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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一,就是帶上十萬魔兵,直接揮兵北上,踏平南池,將岳父大人救出來。”
紀垣:“……”
系統:“我就說大佬有這個心思,是吧紀妲己?!?
紀垣沒理它,面無表情地道:“另一條路呢?”
按這第一條路,非引起人界與魔界的戰爭不可。人界與魔界好不容易各自安生了數百年,誰引起戰爭誰就是千古罪人。
紀垣一點都不樂意自己成為人魔兩族戰爭的導火線,這任務太重,他也并不想在后來的史書上留下一個濃墨重彩的紅顏禍水名頭供后人唾罵。
葉紂王絲毫沒有自知,親了親紀垣的額頭,笑瞇瞇地道:“這個法子倒還簡單許多,免得那些人又放冷箭。”
頓了頓,他道:“其二就是,我們回人界,繼續搜查線索,抓住江雪松和那人的尾巴。云承雖被控制,但似乎還有自己的一絲意識,也可以利用他一番。”
不過這次回去,惱羞成怒的江雪松一干人會使什么招就不一定了。
“他們到底想要你的什么?”
葉鈞遲渾不在意地笑了笑,指了指自己:“他們想要的就是我。早就聽聞趙家有一種特殊的招魂術,只有家主才能閱讀修習,他們想法設法從趙家那兒套來了這法子,又舍不得殺了我要引我去南池……”
“……他們想在南池,招魔尊的魂奪舍你?”
葉鈞遲眸色冰冷:“嗯。我和那個魔頭一樣修行了魔功,而且我有人族修士的靈力克制魔功的邪性,用我的身體復活魔尊,是最理想不過的。”
紀垣腦中靈光一閃:“那個人是玉秋?”
“阿垣真聰明。”葉鈞遲獎勵似的摸摸紀垣的頭,冷笑一聲,“真不愧是那個魔頭最忠心的走狗,當年不慎放跑了他,不想他竟然躲起來偷偷摸摸弄這些小把戲?!?
紀垣沉默地消化了一會兒,和系統討論幾句,問出心中最后的一個問題:“為什么一定要在南池?”
“南池曾是上古戰場,千燎峰下亡魂無數,陰氣極重,可謂兩界陰氣最盛之地,云家將仙府蓋在那兒,也是為了利用法陣鎮壓陰氣。那些陰氣對修為差些的人族修士和普通人都是要命的東西,卻是再好不過的招魂之所。而且……魔族曾有幾代魔尊征戰到南池,卻被人族修士斬殺劍下?!比~鈞遲語氣淡淡的,“玉秋應該早就做好了一切部署,就等著魔尊復活,然后拿下南池,一雪前恥的同時狠狠地給人族修士一個巴掌。”
人族修士這幾百年過得太安逸了,幾乎都要忘記魔族除了修為可怕外,大部分還極為陰險狡詐。
紀垣忽然覺得不安:“云承被人控制……而且仙劍大會突然改變地點,玉秋會不會就是……”
“別擔心?!比~鈞遲呼了口氣,神色柔和下來,“人族修士沒那么蠢,也不是那么好招惹的。玉秋就算真的坐到了那個位置,也必然坐得不安穩?!?
紀垣點點頭,靠在葉鈞遲的懷里細細琢磨這件事情的前因后果,沒注意盯著他的人的目光愈來愈熾熱,等他回過神來發覺的時候,自己的衣袍已經松松散散的,一扯就掉,露出大半個白皙的胸膛,兩點紅豆也含羞帶怯的出現在葉鈞遲的視線中。
系統嚷嚷了聲“不良畫面我要掉線了”就沒聲了,雖然埋著地龍,胸膛驟然暴露在空氣中,紀垣還是冷得哆嗦了一下,下一瞬就被葉鈞遲壓在身下。
紀垣的臉漲得通紅:“別!下去!”
葉鈞遲眨眨眼,目光有些驚奇地再次打量了一下少年久違的漂亮身體,按住紀垣的手,低下頭試探著輕輕咬了一下他胸前的嫣紅,話音帶笑:“讓我下來?阿垣想在上面嗎?聽說第一次在上面會很痛。”
紀垣:“……不行,你有傷在身。”
葉鈞遲的腹部有個駭人的血洞,做某些少兒不宜的運動時腹部需要用力,他可不想兩人情意正濃的做著,突然就血染沙場。
那樣葉鈞遲不萎他也得萎。
葉鈞遲擠開紀垣的雙腿,半跪在腿間,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傷口,頓感郁悶。
玉秋給他的這一擊不是普通的傷,就算是他也不能在短時間內愈合,待會兒傷口真要裂開了,他倒是不在意,嚇到紀垣就不好了。
到嘴的鴨子飛了?
葉鈞遲垂眸看著身下看起來很美味可口的紀垣,輕輕一挑眉,俯下身抱住他,下身不輕不重地輕輕頂了他一下,聲音沙啞到不行:“不管,放過了你那么多次,我忍不到了?!?
紀垣原本想保持大義凜然、英勇無畏地拒絕他,沒想到只是蹭了蹭,自己的小兄弟也不爭氣地興奮起來,抬起頭和葉鈞遲的小兄弟做了個親密接觸。
葉鈞遲忍不住笑出聲:“寶貝,你不是也想要嗎?!?
紀垣發窘,大義凜然不下去了,只好講道理:“你還受著傷?!?
“不礙事。”
“待會兒傷口裂開會流很多血。”
“沒關系?!?
“……我怕?!?
葉鈞遲側頭咬了咬他的脖頸,呼吸炙熱:“那你說怎么辦?”
紀垣沉默了一下:“你去泡泡冷水?”
葉鈞遲咬牙切齒:“嗯?寶貝你說什么?”
紀垣哭笑不得,在心中嚎了幾分鐘也沒見系統答復,深吸一口氣,低聲道:“我用手幫你解決吧?!?
雖然和心中最期待的方法有所偏差,不過紀垣能答應也算進步,葉鈞遲唇角一掀,懶懶地在身下白皙的胸膛上留下幾個曖昧的印子,感受到紀垣顫顫巍巍地摸下去,舒適地嘆了口氣。
紀垣深沉思考著:幸虧系統很體貼的下線了,否則就算不ooc,被圍觀做這種事還真不是一般的羞恥……
正想著,他的某個地方也被握住了。
紀垣臉色一僵,嘴唇就被吻住了,葉鈞遲眉眼帶笑,全然是如愿以償后的欣悅。
“禮尚往來?!?
※※※
由于葉鈞遲受傷,人界形勢不明,暫時不能去人界淌渾水,紀垣便和葉鈞遲暫且在這還算熟悉的魔宮里暫且休養,只不過從原來的某個偏殿搬到了魔君他老人家的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