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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
紀垣絕望:“可我剛剛才得罪了他……”
系統道:“那你就用你的身體作為代價吧,葉尚元。”
葉尚元?怎么又說葉尚元?
紀垣愣了愣,長得能繞修真界三圈的反射弧終于反應過來,霎時臉就黑了。
葉鈞遲,沒想到你居然是這樣一個葉鈞遲。
氣是要生的,事也是要做的,紀垣生氣不過一瞬間,就準備做正事,因為紀深已經不太撐得住,臉色漸漸蒼白起來了。
“系統,我在做正事了,別給我判ooc啊?!?
“你要嘎哈?”
紀垣沒回答,他低下頭,輕咳了兩聲,立刻就吸引到了挑柿子的修士們。
系統立刻明白,思考了一下,覺得這樣也不違規,便安靜地看著紀垣飆演技。
注意到自己“不小心”吸引到了注意力,紀垣微蹙眉頭,手無意識地橫檔在胸前,卻又忍不住似的又咳了幾聲,呼吸虛弱而凌亂。
立刻就有一個修士站出來:“葉道友,請賜教吧。”
于是紀垣一邊虛弱地咳嗽著,一邊將那個修士踹下了臺。
完了之后他露出更虛弱的神情,分明一副力不從心的樣子,仙劍大會從未規定過不可以重復挑戰一個人,這時候一心只有贏的敗落方修士里立刻又走出一個人。
再次被紀垣暴打一頓踹下了臺。
紀垣思考了一下,怕那幾個修士被他嚇跑,狠狠咬了舌尖一口。原主畏痛,他的眼淚差點涌出眼眶,不過總算是咬出了血,順著唇角流出一線瑰麗的血紅。
即使知道紀垣無事,暗中觀察的葉鈞遲還是差點沒控制住自己,跑上去直接把人抱走。
紀山的臉色霎時一沉,冷笑一聲:“仙門之后,竟是這般欺軟怕硬?!?
一直同他不對付的趙河也冷笑一聲:“家族里出了個勾結魔族的娼婦,也敢大義凜然地站出來說話?!?
兩人不好在眾目睽睽之下不顧一切地撕破臉皮對罵出聲,對視一眼,均是暗含殺意。
安靜地躺著膝蓋也要中槍的紀垣:“……”
不過也多虧了紀山的那番話,剩余的幾個修士也不好再去拿捏一看就很軟的紀垣和紀深。
紀深沒忍住差點噴出一口血,看到石臺下的兄長,又立刻將血咽下,暗暗告訴自己,紀琛受的罪都是替的他,他就是死也不能讓紀琛死。
默念了兩遍,紀深平復了呼吸,認出似乎是無意間幫了他一把的紀垣是自己對上過的,心中驚詫,卻還是感激地沖他點了點頭。
紀垣看他的臉色白得嚇人,很想勸他別去密地了,卻不知道怎么開口。畢竟除了“紀垣”這個身份外,他毫無立場去讓紀深放棄,可他不能不顧葉鈞遲,隨意暴露身份。
只能靠大佬了……
唉,大佬。
紀垣垂眸,伸手擦去唇角的血跡,又無意識地碰了碰被親吻得有些發腫的唇,眸光微沉。
敗出的修士中最終還是沒有一個挑戰成功,計劃失敗的紀山臉色一直陰沉。倒是云承有些奇怪,從始至終都沒多看紀垣一眼,他是知道紀垣的,畢竟紀垣就是被他推上石臺的。
可云承那種無視的態度一點兒也不像是裝的——他的的確確不認識紀垣。
或者說沒見過他這個人。
紀垣心中有一個猜測,只待云承再次變得奇怪時證實。
江雪松下了高臺,高聲講了一堆“英雄出少年”的場面話,隨即讓眾人在江家客房好生休養三日,三日后一起進入密地,死生不論。
仙劍大會落幕,比起往年的大會來說此次大會實在失敗,對于某些人來說,卻極為圓滿。
紀垣走進江家準備的客房后,第一件事是檢查屋里有沒有什么可疑的東西。
系統道:“江雪松的目的就是讓你和葉鈞遲進入密地,好甕中捉鱉,這三日應該能過得很風平浪靜,他不會動什么手腳,放心吧。”
紀垣一想確實是這么回事,心中微松,扭過頭一看,看到桌邊坐著的人時,倒不怎么驚訝。他過去坐下,斟酌片刻,話還沒出口,就被截斷了。
“有事求我?”葉鈞遲倒了杯冷茶,仔細看了看碧色的茶水,蓋上沒喝,頭也不抬地繼續道,“關于你那個小表弟的,還是表哥的?上回你求我出手救他們,這回呢?”
非親非故的,也沒什么實質性利益能交出的紀垣窘迫了一下,低低說出了紀琛的病情和紀深的事。
葉鈞遲略一思考,就點了點頭:“好。”
這就答應了?
紀垣覺得有些不可思議,遲疑道:“江家密地深處很危險……”
葉鈞遲伸手握住他的手指,輕輕吻了吻他的指尖,眸色深深:“阿垣,我從未喜歡過什么人,也不知道怎么去對一個人好,所以我做我能做的一切,包括答應你的所有要求——別用那種眼神看我,讓我放開你是無理取鬧,我怎么可能答應?!?
紀垣嘴角抽了抽,無力感涌上,不敢直視葉鈞遲的眼神,移開視線,淡淡道:“你想我怎么報答你?”
做好了葉鈞遲回答諸如“親我一下”“陪我睡覺”之類的心理準備,紀垣深吸一口氣,就聽到他緩緩道:
“陪我一輩子吧,阿垣?!?lt;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