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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垣騰地紅了臉,聲音有些顫抖:“……不必了。”
有沒有修為都無所謂了,找出兇手后他就會離葉鈞遲遠遠的,找個小地方安靜地做任務,不多生牽掛地離開,對誰都好。
“想到哪兒去了?”葉鈞遲似笑非笑,“阿垣要是想和我用那個法子,也可以,我很期待。”
紀垣:“……閉嘴。”流氓。
他腦中剛冒出流氓二字,背后的衣服就呲啦一聲被撕開了。驟然襲來的冰冷空氣讓他打了個冷戰(zhàn),差點跳起來:“你想干什么!”
葉鈞遲把他按回去,摸出傷藥,一手按緊了懷里掙扎的人,一邊給他背后的傷上藥,嘴上也不饒過:“我倒是想干點什么,可惜阿垣不準許。放心,沒有你的應諾,我不會做到那一步的。”
意思是除了本壘其他的都可以做?
紀垣為自己的機智打了個寒戰(zhàn),掙扎得更歡了。
“手上的淤青是怎么回事?”
紀垣一頓,猶豫許久,還是把紀山說了出來。
葉鈞遲眸中寒意一閃,冷笑一聲,將衣衫不整的紀垣抱得更緊,蹭蹭他的發(fā)頂,低聲道:“想把你搶走?不識好歹,阿垣,我可以殺了他嗎。”
紀垣皺皺眉頭,沒有回答,反而問道:“你今日去逛花樓了?”
葉鈞遲一愣:“如你所愿,去了。”
“抱過花娘沒?”貼得這么近,紀垣能嗅到一股甜膩的胭脂水粉味道。
葉鈞遲臉色一喜,笑了起來:“抱了。”
“感覺如何?”
“很軟。”
紀垣道:“和抱我的感覺不一樣?”
“……不一樣。”葉鈞遲突然生出不好的預感。
果然,紀垣抬起臉,面無表情地看著他:“弄清楚了吧,葉鈞遲,我不是女人,那些女子才是你應該喜歡的。放開我,我累了。”
明顯感到環(huán)在腰間的手一緊。
紀垣心驚肉跳:“系統(tǒng),我說錯什么了嗎?”
系統(tǒng)冷冷道:“沒一個字是對的。”
葉鈞遲臉色發(fā)黑,沉沉地和紀垣對視片刻,忽然伸手提起酒壺,往嘴中灌了一口,低下頭捏起紀垣的下頷就貼上他的唇吻上去,紀垣猝不及防下被灌了一口酒,差點嗆到,齒列毫無防備,瞬間就被攻城掠池。對方火熱的唇舌不留情地進行掠奪攻占,舌尖纏上他的舌毫不退讓。
醇厚的酒香和淡淡的松香席卷了嗅覺,唇舌都在被用力發(fā)狠地吸允,紀垣腦中發(fā)暈,本來于這方面就沒什么經(jīng)驗,綿長的一吻下來,全身都軟下來,無力地靠在葉鈞遲懷中,只剩喘息的力氣。
葉鈞遲的手指在他唇上摩挲著,冷冷道:“明白了?”
這種動作無端帶了種調(diào)戲的味道,紀垣還有點懵,呆呆地看著葉鈞遲,眸中泛著水光,唇上微腫潤澤:“……什么?”
葉鈞遲腦中一炸,喉嚨發(fā)緊,深吸一口氣抑制住身體的沖動,直視著紀垣的眼睛:“我是喜歡你這個人,不是因為你曾經(jīng)扮作女裝而誤會了什么。你未免太小看我了,阿垣。”
這還是葉鈞遲第一次親口說出喜歡,紀垣被他看得手足無措,腦袋才轉開,又被強硬地扭回來,不得不直視他。
兩人對視片刻,葉鈞遲忽然從懷里摸出一條手鏈,低頭給系到手腕上,紀垣想躲開,就聽到葉鈞遲淡淡的聲音:“躲一次親一次。”
紀垣:“……”大佬你怎么了!
手鏈是由幾顆看不出材質(zhì)的深藍色圓珠串成的,散發(fā)著幽藍的光,映著少年細白的手腕,分外好看。葉鈞遲滿意地點點頭,揉揉紀垣的頭發(fā):“不許摘下來。”
紀垣默默點頭。
“生氣了?”葉鈞遲捧起他的臉,“你跟只烏龜似的,戳你一下你就縮回殼里,我不主動,怎么讓你喜歡上我。”
“……嗯?”紀垣再次懵了一下。
葉鈞遲唇角含著笑意:“我才不信你那些鬼話,你不是不討厭我嗎,那我爭取讓你喜歡上我吧。”
紀垣艱難地動了動唇,望著葉鈞遲熠熠生輝的雙眸,卻狠不下心說絕情的話了。
紀垣絕望:“系統(tǒng),怎么辦?”
系統(tǒng)道:“友情提示,宿主如果選擇留在這個世界,完成所有任務后即可自動解除ooc禁止限制。”
“誰要你這個提示了!”紀垣掙扎了一下,腦中忽然冒出一張沾滿了鮮血的臉,那個死在他記憶力多年的青年沉默地看著他,明明有很多話想說的樣子,卻到死都沒有說出一個字。
他叫紀思,為了擋了兩槍,隨后被車撞得支離破碎。
紀垣無聲打了個冷顫,他欠得最多的就是紀思,活下去的目的也是為他報仇。
重新鞏固了一下回去的念想,紀垣又鎮(zhèn)定下來,淡淡道:“那你恐怕要失望了。”
葉鈞遲皺皺眉,抱起他走到床邊,低聲道:“阿垣,你這個樣子真叫人討厭,以后你要在床上給我還回來的。”
紀垣面無表情:“是嗎。”
葉鈞遲覺得這輩子最多的氣和寬容都給了紀垣,有些無奈,上床后盤腿坐好,手握住紀垣的手,輕聲道:“準備開始吧。”
紀垣皺眉:“洛修意也說過,這樣會對你的身體造成傷害。”
“心疼我?”葉鈞遲笑起來,“可你不讓我碰,我有什么辦法。”
紀垣輕輕撤回手:“所以不要把修為給我了,那些血先壓制住,等尋到兇手,你回魔界后可以慢慢煉化它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