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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垣感動得無以復加:“你真是個好系統(tǒng)。”
開弓沒有回頭箭,紀垣垂眸看了會兒陷入沉眠后微蹙著眉頭,似乎睡得不甚安穩(wěn)的葉鈞遲,重新伸手在他身上摸來摸去。手下的身軀修長柔韌,皮膚光滑緊致,并不單薄,肌肉也不夸張,堪稱完美。紀垣一邊摸,一邊嘀咕起來:“一……二……三……五……八……系統(tǒng)!他有八塊腹肌誒!”
系統(tǒng)冷冷道:“你是來占便宜的還是來完成任務的?”
“兩不誤嘛。”紀垣小小聲,手很不老實地游走到葉鈞遲的腹部,再下去就是禁區(qū)了,手指一頓,最后的節(jié)操讓紀垣退出了手,腆著臉說出結論,“金蠶好像不在他身上?!?
“你把人家全身都摸遍了只得出這個結論?”
“沒有全身。”紀垣臉頰微紅,佯裝淡定道,“其他結論?腹肌很結實,摸起來很棒?!?
系統(tǒng):“……”媽的死給。
既然不在他身上,那應該在之前脫下的衣物里。紀垣扭頭看了看擺放在床尾、已經(jīng)烘干的衣物,又低頭看了看還被鉗制著的右手,使勁掙了掙,死活掙脫不開,額上出了些薄汗,氣惱之下,干脆一口咬上了葉鈞遲的手。
可能是睡夢中忽覺被什么東西咬了,葉鈞遲的手一松,紀垣連忙抽回手,走到床尾在葉鈞遲換下的衣物里扒拉片刻,找到了那條金蠶。
耳邊傳來系統(tǒng)的提示音,紀垣將金蠶放到懷里,回頭看了眼葉鈞遲,沒有在腦中和系統(tǒng)交流,小聲道:“身材不錯。”
反正只要沒人看見就不算ooc。
給葉鈞遲理了理衣襟,蓋上被子,紀垣做賊心虛,連忙離開房間,往自己的房間走去。剛推門而入,耳邊就傳來系統(tǒng)急促緊張的提示:“小心!有人!”
離開前房中點的蠟燭似乎燃盡了,屋里一片漆黑,紀垣心中發(fā)緊,連忙退出,手臂忽然被人拉住,隨即一股大力將他拉進房間,一把按在了墻上。
紀垣頭暈眼花:“系統(tǒng),我一直低調(diào)做人,這是在哪兒結的仇家……想殺我的修士?不對吧,就算暴露了,正道修士看到我和葉鈞遲,應該是直接一劍劈來才對。”
系統(tǒng)平靜地道:“想和你深入交流的那位?!?
紀垣:“……”操。真來了!
偏偏葉鈞遲被他灌醉了……或者說一瓷枕給砸暈了。
紀垣痛苦地想著,就覺有人湊近了他,笑得陰戾:“小美人,怎么出去那么久才回來?等得我好生焦急?!?
話畢掐起紀垣的下頷便吻下來,紀垣連忙伸手一擋,手掌被一張嘴唇親上,一種被粘膩生物親到了的惡心感傳出。
雞皮疙瘩頓生,紀垣咬牙,屈起膝蓋狠狠往上一頂,壓著他的男人悶哼一聲,手上力道一松,紀垣立刻矮下身子往門邊跑去。
還沒邁開腿跑兩步,他又被攔腰抱了回去。男人嗅到少年身上清淡幽遠的香氣,忍不住使勁抽了抽鼻子,咧嘴笑起來。
“老子想要的人,還沒一個跑得了的。區(qū)區(qū)一介凡人,清高什么?今晚就讓你嘗嘗我的厲害……”
媽的你誰!
紀垣都想吐了,身后的人邊說還邊湊上來吻他的脖頸,同葉鈞遲給的感覺截然不同,他只覺得渾身發(fā)毛,打死不想被這個男人碰一根手指頭。
然而身后的人顯然不會給紀垣拒絕的機會,他點起桌上的蠟燭,將紀垣往床上一扔,還算英俊的臉顯得有些淫邪。紀垣往后縮了縮,冷著臉看了這個男人一眼。
不知道是哪兒惹毛他了,男人一把扒開了紀垣的衣袍,罵罵咧咧:“一介凡人罷了!百年后不過一堆白骨,傲氣得跟個仙門世家公子似的,惡心的嘴臉!真當散修都是喪家犬了!”
紀垣只有手還能動,干脆一巴掌甩了上去。
散修立刻就暴走了,正想掐死紀垣,目光忽然掠到紀垣懷里的金蠶,腦子嗡地一聲,連忙將金蠶拿起來。他算是見多識廣的,知道真假金蠶怎么分,將這只金蠶對著燭光一看,臉色頓時蒼白如紙。
“你……你是江家的什么人?!”
紀垣面無表情地攏了攏衣襟,正想借勢開口把這人嚇走,一陣陰風掠過,蠟燭滅了。天上的月被烏云遮著,房間里立刻陷入了黑暗。
散修精神緊繃,捏緊了金蠶,顫抖著又問了一句:“你是江家的什么人?!”
紀垣還沒開口恐嚇,床邊就響起一個淡漠的聲音:“你不如去江家問問?”
紀垣打了個哆嗦,黑暗中卻沒了那散修的聲音。沉默地坐了片刻,忽有淡淡的酒香混著松香的氣息罩過來,紀垣只來得及伸手一擋,手掌同樣的地方又被吻上了。
只是這回柔軟濕潤的嘴唇?jīng)]讓他有那種惡心的感覺。
紀垣知道黑暗中的這人是誰,卻不知道他是被砸昏后醒來還是酒醒了,口中發(fā)苦,隨即便覺手掌心被一條軟滑的舌頭輕輕掃過。
他愣了愣,一句話脫口而出:“剛剛那個人親過我的手掌心。”
……
死一般的沉默。
空氣仿佛都凝固了。
紀垣瑟瑟發(fā)抖,往后又退了退,很想給自己一耳光。
紀垣當然躲不過,他才往后縮了一點兒,就被一把按倒在床,從脖頸上開始,細細密密的吻慢慢往上,直至最后,帶著酒氣的嘴唇覆上了他的唇。
紀垣又開始思考葉鈞遲到底是不是酒醒了來算賬。
這回卻不是上幾次那種蜻蜓點水般一點即逝的吻,嘴唇被重重吸允了片刻,便有舌尖靈活地探入。紀垣無力反抗,自暴自棄地戳系統(tǒng):“我要躺平嗎?”
系統(tǒng)回答得很機智:“你想躺平嗎?”
紀垣:“……”說實話,他并不反感和葉鈞遲親近。
所幸嘴唇只被侵占了片刻,葉鈞遲便又倒了下來,長手長腳的男子伸手將紀垣攬到懷里,安靜地睡著了。
紀垣很想爬起來看看那個言出必行的散修哪兒去了,奈何實在是掙不脫,只得放棄掙扎,開始思考等明日葉鈞遲醒來后怎么解釋。
不知是葉鈞遲的懷里太溫暖可靠還是怎么,他才琢磨了一小會兒,眼皮子便分不開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