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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今晚就夢上面那個故事了,我就好這口得不到的直女款】
【有沒有一種可能性,虞月夜是女同呢?和媽媽關(guān)系不好是因為向家里出柜了!】
【難道樓上真的是天才?】
在風尖浪口上官宣了新角色,記者比起男女主更關(guān)心虞月夜,圍著她詢問和角色無關(guān)的話題:“虞老師,請問你母親的訪談視頻你看過嗎?是在你們團隊授意下進行的嗎?她的言論屬實嗎?網(wǎng)友對她精神方面的猜測,你們準備什么時候回應(yīng)呢?”
這是前經(jīng)紀人最后的殺手锏了。
虞月夜不出聲,等記者連珠炮般把所有問題說完,她才開口:“今天是開機儀式,無關(guān)的問題我不會回答?!?
作為工作人員,宋疏星也站在旁邊,看虞月夜回答問題,往日透過鏡頭才能看到的面孔如今觸手可及,她的心情卻膽怯起來。
因為她誤解了虞月夜對她的感情,直女確實是一種難以捉摸又帶著致命吸引力的生物,某些時刻若有若無地曖昧著讓她覺得很煩惱。
原本她以為她們不會再有走近的機會,所以實事求是地把她的感情定義為對于一顆星星的追逐。
但現(xiàn)在虞月夜變成她可以摸到的并不冰涼的月亮了。
“在想什么?”
“沒什么。”
宋疏星手里抱著虞月夜的包,她坐在旁邊,開機結(jié)束之后,她又被送回保姆車內(nèi):“外面有太陽,很曬,你不用出來?!?
助理已經(jīng)學(xué)會了如何管理表情,知道兩個人的關(guān)系非比尋常,她抱著奶茶轉(zhuǎn)頭看別的地方——人在職場,不要試探關(guān)系戶的關(guān)系到底有多硬。
“我想在外面看你拍戲?!?
宋疏星探出腦袋,這下虞月夜不阻攔她了,把手搭在車上怕她磕到,看著她走出來:“要不要吃雪糕?要不要喝飲料?”
“不用?!?
坐到場邊看虞月夜演戲,宋疏星才發(fā)現(xiàn)演員演戲需要多么強烈的信念感,被浩浩蕩蕩的人群和無法忽視的攝像機圍住,還要把自己想象成另外一個角色。
虞月夜直接把劇本交到了她手里,宋疏星捧著劇本就當小說讀了,讀起來也能感覺到作者的偏愛和恨。
沈照地出生時,母親難產(chǎn)而死,在她家留宿的讀書人,也是她的父親望著撒了一地如水如紗的柔柔月光,為她賜名——照地。
她后來在一個夜晚,向別人這樣介紹她的名字,手持一把銀月劍,挑起水花如同銀色長劍,在月夜下微微一笑。
但她生性易怒偏執(zhí)多疑,因為仙門師尊不愿收她為徒,在比試大殿內(nèi)朗聲:“師尊不收徒,究竟是因為我天資不夠聰穎,仙骨殘缺,還是因為我不是出身于名門望族,不能給仙門帶來豐厚的收入?”
師尊暴怒,一掌將她打飛,她落在下面,吐出一口鮮血,強撐著站起身:“師尊是惱羞成怒,無話可說才動用仙術(shù)嗎?”
這時,師尊最疼愛的徒弟,出身最大家族漂亮且嬌美動人的女主角,她站出來為沈照地求情:“師父,她只是一時氣急,不必這樣為難她。我也是女子,我知道女子的艱苦與不易?!?
她一流淚,師尊便從高座上走下來,在眾人驚奇艷羨的目光里伸出手為她擦去眼淚:“可她不如你善良美麗,也不比你出身高貴,你何必與她站到一處看低了你自己?”
虞月夜拍的第一場戲就是這樣的,她被吊威亞吊起,調(diào)整角度摔下去,把含著的血包咬破,讓血從她唇角流下來,既要表情痛楚又要面容美麗。
宋疏星看著她因為角度拍了數(shù)十遍,反復(fù)被吊起,最后去衛(wèi)生間吐了一陣,心疼得捧著礦泉水給她漱口,和她閑聊起劇本。
“劇本是寶寶選的嗎?怎么總是過得很慘的角色?”
“這次是我挑的劇本,換了一個經(jīng)紀人,她比較愿意和我溝通工作?!庇菰乱购攘艘豢谒瑢ι纤问栊堑难劬椭浪衷谛睦餅樽约壕幵烊崛蹩善鄣男】蓱z劇本。
“這是我的工作,我不辛苦,我也不是你想象中的那樣。”
宋疏星雖然乖乖點頭,虞月夜知道她肯定沒把自己的話聽進去,被她憐憫不算壞事。但虞月夜不想在她面前做被人隨意揉圓搓扁的寶寶,想讓宋疏星覺得自己是能夠依靠的人。
但為什么要被宋疏星依靠呢?
虞月夜沒有想這個問題,就像她不想自己為什么得到了那么多的喜歡和追捧,她表現(xiàn)得并不受寵若驚,也讓粉絲覺得她是天生的巨星,更加崇拜和喜愛她。
她一次又一次地吊起來再摔下去,昏沉的大腦,搖晃著的天地,她想要爬起來一不留神摔了一跤,血吐得更加可怖。
如果不是親眼看見,宋疏星幾乎要以為那鮮血是從虞月夜的身體里流出來的,她強忍痛楚的樣子太逼真,太讓人憐愛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