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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狼舌溫熱軟厚,有密密的軟刺,刮在腿上有點兒疼,白芨起初還有些抗拒,卻發現狼舌舔過之處,酥酥麻麻,溫熱舒暢,竟把癢意殺住了。
黑狼一下下,一路從腳趾舔舐至膝蓋,白芨只覺整條腿都舒暢的發麻發熱,皮肉舒展,引人生困,眼皮兒上下打架,頭一歪,酣睡在狼身邊。睡夢里尤覺暖融融輕飄飄的,偶爾有些異癢爬過,旋刻又被拂平。
第二日清晨是被耀眼的日頭照醒的,只見一人一狼都睡在洞口,浸在清晨溫柔的日光下,自己趴在狼背上,黑狼一動不動,睜眼俯視著青翠山谷。憶起夜晚之事,只見自己腿上只余一道紅痕。
自這夜起,白芨再也不敢獨自睡覺,每晚都睡在石盤上,和狼偎依共眠。
黑狼又聞到白芨身上散發的甘美的香氣,這香氣一日比一日濃郁,特別是晚上她挨著它睡的時候,它只覺自己都浸泡在香氣中,滿鼻滿腔都是這股氣味。
起初幾日有些醺醺然,惹的腦子有些眩暈,但這感覺是美妙的、舒服的。待香氣越來越重,惹得它血流迸張,只想引頸長嚎,噬咬廝殺一番。
白芨覺得這幾日黑狼盯著她的眼神充滿了侵略和殺氣,夾雜著一點疑惑,一點饑餓。
她將黑狼獵殺的兔子烤好,端著它面前,只見它嗅了嗅,搖搖尾巴走了。她把小魚干擺在它面前,它也頗是怏怏不樂的啃進肚子。
白芨有些兒疑惑。憑心而論,近來這頭狼對她還是很不錯的,沒有它,她在山谷的日子不會這么好過。
她終于把起初被黑狼撕碎的那身衣服補起來了,縫了一件肚兜兒,一條半短褻褲,剩余的做了一身合身的夏衣,因布料不夠,一截胳膊和腿肚都露在外頭,她看著十分難看,索性谷中無人,也就罷了。
夜里在溪水里泡了好一會,白芨折了條細嫩樹枝當作牙具,好好梳洗一番后,等著黑狼將她馱上山洞。
近來她幫它順毛順的很好,可以趴在黑狼背上供她騎行,免了被叼之舉,她十分開心。
夜風里她揉揉黑狼溫柔的皮毛,微笑道:“明早不用幫我打獵了,天氣熱,那些肉我都吃不完,我吃果子就好啦。”
黑狼鼻子里哧哧兩聲當作應答,將她背上了山洞。
白芨在石盤上睡的很快,黑狼趴在她身邊,靜靜的嗅著那濃郁的香氣,豁然睜眼,從石盤上走下來,盯著她睡顏片刻,高揚起尾巴,在石洞里來回的快踱。
白芨翻了個身,平躺在石盤上,嘟囔了兩聲,又昏昏睡去。
黑狼目光灼灼的盯著她,邁步上前,深深一嗅,沿著她的腿縫,一點點向上吸嗅香氣。
白芨覺得膝上有點癢,微微岔開了雙腿,一股溫熱的呼吸噴在腿間,有什么東西,隔著布料一下一下的頂弄著腿心嫩蕊,好似剮蹭,又似舔弄。
初有些兒不舒服,微癢,微硌,熱乎乎的,后來一下一下,一頂一頂,逐漸的酥、麻、那里頭在發燙,頂弄的生癢,癢的她要搖擺腰肢閃躲,喉間發出了一聲微弱的氣息。
白芨睡夢間身體一繃,握緊了雙手,腿心處布料緊貼身體,緊的有點難受,在這緊貼之外,有個粗糙柔軟的觸感毫無章法的隔著布料舔弄,舔的她癢意橫生,正在耐不住時,這個物事繃直了往里鉆弄,好似要止住她的癢,卻礙于這層布料鉆研不進,她要躲,卻無論如何也躲不開。
她無法,只得繃緊了翹臀,微抬起腰肢,將那物事鎖進了腿心。
黑狼瞇起了眼,黃而冷的瞳在黑夜里泛出了幽冷的光。
粗長的舌在那一小片囹圄里刮過,其中有道小小的肉縫,幽香撲鼻,黑狼自上而下,自下而上,刮弄攪動,似要吞食入腹,白芨被這股粗糲的瘙癢攪的心亂如麻,燥熱難耐,“嗯..."發出長長的一聲低吟,抬高臀腹,絞動秘境,被粗舌一記頂弄,意蕩神迷,瞬間只覺花心一股趐麻爽然接踵而至,一哆嗦,一波清液從腿心淌出,濕乎乎溫熱熱,黏的衣料凹入一個小小的窩,盡數被黑狼卷入舌尖。
白芨睡夢中只覺骨酥肉麻,十分舒暢,原是第一次得了此種趣味,不知有異,呼出一口香氣,放松雙手,渾然睡去。
黑狼這下明了,原來這少女身上惹它發情的香氣由此處而出,腿間有個小肉洞,能溢出瓊漿花液,它吞食幾滴,稍解饑渴,只是身內焦灼難耐,還需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