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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愫把雙手交叉搓了搓,確保自己的掌心是暖的,試探著撫上丘福的小腹,那里的觸感堅硬,程愫想都沒想就著手要扒丘福的褻褲。
丘福哪能隨了她的意,那個地方就連他自己看了都想吐,何況程愫,艱難的伸手妄圖阻止她的動作,牽扯到身體讓丘福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程愫也沒跟丘??蜌?,到底是經歷過搓破總管褻褲的宮女,一手扒拉著褲子,一手將公公伸過來的手反手捏住禁錮在床柱上。
一個漲到能看出青筋脈絡的小腹展示在程愫的眼前,暴露在冷空氣中的殘根不受控制的抖了抖,沒有陰莖與陰囊的下體白凈的不像話,丘福徹底放下了平時里的偽裝,尖厲的嗓子跟小鬼惡嚎似的說著狠話。
“放開我!程愫!你竟敢...!我要你不得好死!”
程愫的力氣夠大,控制住丘福試圖掙脫的雙手,并伸腿壓住他在空中胡亂蹬著的腿,不理會那人口中不堪入耳的臟話與在程愫看來毫無底氣的威脅繼續自己手中的動作。
“這樣痛不痛?”
程愫用手掌根在丘福的小腹上打著圈圈,時不時施力于側邊,惹得丘福啞然收聲,收縮著下體。
反復這一動作一段時間,丘福非但一絲要釋放的預兆都沒有,還憋的一身冷汗,辱罵和威脅沒停過,什么殺她全家,賞她一丈紅,剝她的皮,帶她凌遲,要多狠毒就有多狠毒,說到聲音沙啞也沒見他停。
程愫覺著這樣下去不是辦法,拍了拍丘福的屁股示意他靠過來,雖然這個法子也是自己跟別的宮女聊閑話時聽說的,但是現在這個情況也沒有更好的解決方案。
將身邊胡亂扭著的人扯到胸前,當程愫動手將丘福的兩瓣屁股掰開時,丘福已經意料到了程愫接下來要對自己做什么。
想開口制止,卻在程愫伸出中指撫上后庭時忍不住哼唧出聲,程愫放開對丘福雙手的禁錮,讓他能夠自己支撐在床上,一邊溫柔的揉揉他蒼白的臉龐一邊將中指緩緩推進。
剛剛還罵聲不斷的丘公公現在只能顫抖著身子咬緊下嘴唇保證那不知廉恥的呻吟不會從嘴里飄出來。
丘福的谷道很緊,程愫只能時不時的撫摸他的屁股,提醒他要放松,當她能夠將整根手指放入時丘福的腸液已經完全包裹住了體內的異物,隨著程愫深深淺淺的動作開始控制不住的挺腰。
程愫知道丘福不舒服,只能將他摟進懷里,多出來的手還是暖著他的小肚子,圍著圈打轉,希望能夠緩解他的難受。
“哈??!”
丘??刂撇蛔〉暮艉俺雎?,猛的抖了抖身體,程愫知道自己已經找到了那個刺激前列腺的開關,那是一個在側邊的小凸點,差不多在中指第二個骨節處。
程愫在丘福的耳邊出聲安慰他,昏暗的燈光讓她看不真切面前人的表情,嘗試伸手將丘福緊咬到出了血的下嘴唇拯救出來卻被他扭頭躲過。
“很快就好了,再忍一下哦?!?
在每一次的差抽中中指開始有意識的摩挲那一個小點,而懷中的人卻在此時沒了剛剛罵人的勁道,癱在程愫的身上跟灘爛泥似的。
程愫正想加快動作,手臂上卻砸下一顆溫熱的水珠。
手指動作戛然而止,程愫低頭抬起丘福的下巴靠近了觀察,才發現這人早已淚流滿面,不安的喉嚨上下滾動著,在被發現了之后更是嗚咽出聲,像只被欺負了的小狗似的,慘兮兮癟著嘴不讓自己哭出來。
程愫的心猛然縮進,趕緊將人抱緊,一邊拍著這人的背一遍柔聲安慰:
“沒事沒事哦,沒關系的,很快就不難受了?!?
丘福的淚沾濕了程愫肩膀的衣服,手顫顫巍巍的搭上她的衣角,卻不敢再近一步靠近她的身體。
程愫換了一個姿勢再一次插入中指,讓她能夠一邊看著丘福的臉一邊幫他釋放。
“很快就好了,沒事的?!?
程愫雙手都在丘福的身上,只能靠親吻止住面前這人不斷掉出來的金豆豆,下巴、鼻尖、眼瞼,程愫都沒略過,那雙好看的丹鳳眼眼尾因為程愫的親昵通紅的不像話。
“嗯...哈啊...憋...愫愫...”
“好了好了,馬上就好了。”
如果說剛剛還是惱羞成怒的恥辱感占上風,那么在丘福發現程愫對自己沒有厭惡的表現之后便漸漸感受到了帶有愛意的舒爽。
“嗯...不行!別...啊!”
程愫沒有停下手指上的動作,而是更加快速的摩擦敏感點,丘福的腰隨著她的深淺不斷扭動,越來越激烈的顫抖讓程愫明白或許自己快要成功了。
“出來吧。”
程愫的聲音像是有魔咒的命令,霎時之間讓丘福忘卻所有的羞恥只能扭動身體配合著她的手指。
“哈啊...!嗯??!不行!!臟!”
丘福的雙手開始把程愫往外推開,程愫則是堅持的將他摟緊在懷中。
“啊啊?。。?!”
隨著丘福一陣沙啞的尖叫,清黃的尿液在前列腺高潮失禁的幫助下從下身呈扇裝噴出,程愫無視丘福哭嚷著臟要推開她的手,用掌根從上往下按壓著小腹幫助丘福排的更干凈。
下身淅淅瀝瀝的還在吐一些小水珠,程愫隨手拿起不知道是哪里產一看就價格不菲的毯巾幫丘福擦拭著身體。
“程愫,你要是敢把今晚的事情說出去我就...”
丘福緩過氣來之后仿佛又變回了那個職掌權謀的丘主管,但是由現在的程愫看來卻不過是只紙老虎。
“您就怎么樣?您就殺我全家?賜我一丈紅?”
程愫拿出由自己洗出來帶有香芒草香的褻褲先給丘福套上,避免他著涼。
“想跟我做對食就直說,也別再說什么多余妄自菲薄的話,您是丘公公,我不過是個小宮女,您明明可以不考慮我的感受自己說了算的...”
程愫跪趴在丘福的床邊,揉了揉自己酸軟的手臂,拒絕了丘福伸過來要扶她起來的手,神色認真的告訴面前的人:
“雖然我的答案是我想跟您做對食,但我還是要跟您說明白...”
丘福的眼眶漸漸堆積起淚水,隨著睫毛的煽動滾落了幾顆,燙燙的掉在程愫的手背上。程愫則是起身將它們一一舔舐入嘴,最后在丘福的嘴臉留下一吻。
“我不是因為您的地位您的福利您的威脅,是因為我也喜歡您?!?
霎時面前程愫的形象與十年前自己剛入宮時為自己洗褻衣褻褲的小宮女側影重合起來。
自己被安排到了太后的身邊,還因身上的獨特香氣被貴人夸贊過如此得體的宦官不多見了。
直到有一天他的褻衣褻褲被送回來后再也沒了那股氣味,任他當時多驚慌失措,終究是沒有再一次去尋找的權利。
是的,一開始丘福剛凈身恢復時去找過那個負責自己褻衣褻褲的浣衣局小宮女,他這輩子都不會忘記小姑娘在看到褻褲上的血漬時起身去摘采那個他不知名草藥的身影。
“有消毒、殺菌與治療神經痛、肌肉痛的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