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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說,我原本真不想管這爛攤子……”甚爾舒展了一下身體,略微嘆氣,“但誰讓他們給得太多了,我也只能湊合試試……”
話音未落,他就已經突然暴起,從肩上的咒靈口中抽出的天逆鉾如雷霆乍泄,在陰暗的巷中反射出冰冷的寒光。
“神的信徒不應當舞刀弄槍、手染鮮血。”少女的神言緊接而至,她微微抬手,眼中浮起淺淡的金光,聲音中透露著無機制的威嚴, “覲見神明之人,放下你手中的刀劍!”
【術式·神言】
在信仰越是深重的信徒面前,神的偉力便越顯偉岸。雖然甚爾完全不想當什么勞什子的信徒,但在星漿體事件里,他還是被迫上了這小丫頭的賊船,被按著蓋了不少章,只能勉強當她的“信徒”。
握著武器的手還是被迫放下,動作滯澀。他不耐地嘁了一聲,也不再執著于武器,而是直接改為肉搏。
天與暴君的身體強度已經足夠離譜,而空條承太郎的反應速度卻完全不落下風。白金之星悍然出拳,拳風烈烈直搗要害,看不見替身的甚爾低哧,也不避讓,舉拳應敵。
兩人拳拳到肉你來我往數個回合,賁張的肌肉碰撞間發出悶響。因為使用術式沒來得及跑的千奈被承太郎護在身后,被迫回憶起了當初被天與暴君的身體完全壓制的慘痛回憶。
……而現在場上有兩個天與暴君——承太郎哥怎么回事啊!除了能時停以外,他的那什么替身的□□強度怎么完全不比甚爾差啊!
看他倆打千奈就對自己的體術級別感覺有點焦慮,貓在后面張嘴就來:“在神面前速度不能太快!不然就是不敬!你慢一點!”
神言本質上是神對信徒發表的旨意,合理不合理信徒都只能聽著,只是信仰值低的信徒對不合理的旨意抵抗力也就強上不少。這個要求聽來像無理取鬧和撒嬌,甚爾的動作卻也被迫慢了下來,躲閃不及吃了幾拳,一時間頗有些暴躁。
“算了……嘖,不打了行了吧?”他率先舉手投降,心知再這么打下去不可能贏,“真是服了你了……別念了小鬼,當初沒注意讓你親上真是倒了八輩子霉……”
“什么叫倒霉啊,皈依是你應得的。”千奈抱著手臂,有點幸災樂禍地看著他的臉,那張相當俊美的面孔此時掛了彩,被揍得唇角帶血的樣子讓人相當心情愉悅。
就是信仰值有點不穩固,讓人不太放心——回頭還是得找個機會多親幾口?不過什爾對她有所防備,估計不會讓她親。
一看她那機靈樣兒甚爾就知道她憋著壞,什么神女,會給人下降頭的小神棍罷了。
“怎么還要親,讓我解脫不好嗎?”他靠著墻,沒好氣地嗤了一聲,“別太得寸進尺了,小家伙,上次你的確算是順手也救了我的命,給你一點信仰就不錯了,別想要太多。”
剛停下手的承太郎眸光微冷,捏捏拳頭:“親什么?”
千奈正打算反唇相譏,一聽承太郎的問話,瞬間縮了縮脖子,跟個鵪鶉似的乖乖站好:“沒、沒什么呢……就是在說咒術……”
……雖說平時收信徒已經習慣了,但不知道為什么,在承太郎哥面前提起這個,還是有種莫名的羞恥感……是因為從小和承太郎哥一起長大嗎?還是因為這幾年他的氣質越來越像教導主任,弄得她在他面前都不敢太跳……他也還不知道她的咒術有靠啵嘴提升信仰值的呢……
她一想糊弄,承太郎就感覺其中有什么問題,青綠色的眼睛直直注視著她,危險地微微瞇眼。
甚爾靠在墻邊喘了兩口氣又看到了樂子,突然感覺自己似乎找到了能掰回一城的辦法——至少不能讓小神棍太得意。
他松了松領帶,悠然走到千奈面前,拉長了語調,俯下身來:“說什么咒術,真是無情啊,小奈。我可是你誠摯的、愛的信徒呢……還是說,這是不能讓別人知道的、你我之間的秘密?”
在剛剛的打斗中,他的扣子徹底崩開,領口大敞著,靠過來的時候飽滿緊實的胸肌幾乎抵在她鼻尖。千奈本能地多看了兩眼,后知后覺地想后退,后腦勺就撞在了另一個人結實的胸膛上。
空條承太郎站在她身后,手臂環著她的腰將她和身前的甚爾隔開一點,一邊居高臨下地看著她,雖然沒說話,但滿眼都寫著“我倒要看看你打算怎么編”。他的正裝倒是合身,襯衣扣子一絲不茍地扣著,但底子在那里,極具爆發力的肌肉被妥善包裹在布料下,熱乎乎地貼著她的后腦勺。<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