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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直到現在我都還記得初次見面,你像是水中精靈一般出現在我眼前,是那么令人驚艷,那么令人心動?!?
“秋秋,不怕被你笑話,在遇見你之前,我曾覺得情愛是世間最沒必要的存在,可在遇見你之后,其他都成了可有可無?!?
“老婆,這輩子,下輩子,下下輩子……我們都要在一起好不好?”
“秋秋,你對我來說是像禮物一般的存在,謝謝你,我愛你。”
……
一滴晶瑩剔透的眼淚從眼眶中砸落下來,在花瓣上暈開燦爛的印記,程方秋眼尾通紅,指尖一寸寸掠過那些話語,還沒看完,就被身后傳來的開門聲給打斷了。
周應淮瞧見她哭得可憐兮兮的小臉,顧不上身后的布置會不會被她看見,三兩步上前抹去她眼角的淚,焦急道:“怎么哭了?”
“你寫這些不就是想讓我哭嘛,嗚嗚嗚?!背谭角飳⑹帜蟪扇^在他胸前砸了幾拳,然后又撲進他的懷里,緊緊抱住他,“周應淮,我也好愛好愛你?!?
見她哭,周應淮的眼睛也不禁紅了起來,攬住她的腰,任由她發泄著,等她稍微冷靜了一些,才柔聲哄道:“傻瓜,我怎么會想讓你哭?”
話畢,頓了兩秒,然后才繼續道:“這些你不在的日子里,我想了很多,但是又不知道該怎么告訴你,所以干脆就寫了下來。”
其實更準確來說,是他不好意思把這些酸不溜秋的情話當面說給她聽,再加上心里又盤算了今日的驚喜,所以便想著將其加進來。
沒曾想,還沒開始重頭戲,就把她惹哭了。
周應淮眸中閃過一絲自責和懊惱,嗓音放得更加溫柔:“乖,不哭了好不好?”
聽他這么一說,原本止住的眼淚又差點兒決堤,她抽噎著一口狠狠咬在他肩膀上,可開咬上去,力道就自動松了大半,一是她舍不得,二是她看見了衛生間里面的場景。
“周應淮你從哪兒弄來的浴缸?”
程方秋睜大一雙濕漉漉的桃花眼,驚喜又驚訝地將他往外推了推,往里面走去。
懷里驟然一空,周應淮不太適應地捏了捏掌心,然后追上去,解釋道:“趙志高的一個堂哥他們廠生產這個,但是不對私人出售,我就跟上頭申請了一下,給小洋樓這邊一家一戶按了一個,作為今年的新年福利。”
有那份研究在身,上頭多少會賣他一個面子。
程方秋對于他的解釋沒太認真聽,注意力都被衛生間里的布置給吸引了去。
正值山茶花盛開的季節,周應淮將庭院里他們先前種的全都給搬到了浴室來,綠葉紅花,美不勝收,洗手臺和地上還灑了不少花瓣,在角落里還點著小巧的蠟燭。
空氣中飄著花香,在鼻尖不停地打轉。
白色的浴缸里放滿了熱水,花瓣在里面緩慢漂浮,激起幾不可察的小波浪,熱氣騰騰的薄霧升起,模糊了人的視線。
程方秋沒想到周應淮居然還有這么浪漫的細胞,不禁回頭瞅了他一眼,這一眼正巧看見他通紅的耳尖。
她的唇角往上揚了揚,一邊抬手去脫本就松垮掛在腰間的褲子,一邊輕聲問道:“你自己想的?”
見她脫衣服,周應淮趕緊伸出手將門關上,阻擋住門外的冷空氣,然后輕咳一聲,“嗯。”
應下后,又補充道:“還借鑒了秋秋你上次的點子?!?
聞言,她的腦海中頓時浮現出那一床的花瓣,暗紫色的燈光,紅白的情趣內衣,以及捆綁的布條……
臉上的溫度倏然飆升。
她將脫下來的褲子隨手仍在洗手臺上,隨后繼續彎腰將薄薄的布料脫下來,指尖不可控地觸碰到一片濕潤,那是剛才在樓下他惹的禍。
想到這兒,程方秋看著還傻傻站在門口的周應淮,沒好氣地將其團成一團砸在他臉上,“你再不過來,就滾出去。”
她都脫得只剩一件毛衣了,他都不懂她在暗示什么嗎?真是白長了那么聰明的腦子了!
而且這一切還是他親手布置的……
程方秋氣呼呼地不再看他,自顧自地將毛衣脫下來。
到此時,她渾身上下只著一件內衣,姣好的身軀全部露出來,白皙勝雪的肌膚泛著粉,飽滿的胸脯因為恨鐵不成鋼而氣憤得上下起伏著,再往下是盈盈一握的腰身,挺翹的臀瓣,幽深的小徑,修長勻稱的雙腿。
每一處都十足的魅惑勾人。
她正想去解開暗扣,身后就猛然湊上來一具高大的身軀,他手指輕顫地撫上她的皓腕,然后靈活地先一步幫她解開。
束縛被解除,兩個爭先恐后地從里面跳出來,正巧被他接住。
程方秋身子一僵,下意識地往后縮,卻是投懷送抱。
小白兔進了狼嘴,哪有生還的可能。
“真要我滾出去?”
是他木訥了,本以為她還在好奇他的布置,可沒想到她竟是比他還猴急。
思及此,周應淮薄唇勾了勾,垂頭咬住她后頸上的軟肉,氣息燙得她猛地一哆嗦,顫顫巍巍地抓緊他的手,可他手上動作沒停,這樣一來,就相當于兩個人一起在把玩。
意識到這點,程方秋羞赧地咬住了下唇,嘴上卻不服輸,“那你愣著干什么?還是不是男人了?”
“是不是男人,你不知道?你不清楚?”周應淮反剪住她的雙手,將人往下壓,然后從一旁的架子上將毛巾抽出來,扔進浴缸里打濕。
等待毛巾打濕的空隙,清脆的皮帶解開的聲音在室內響起,落進她耳中,就是一記重炮,讓人不自覺地夾緊了雙腿。
“我……”支支吾吾半天,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讓她大方承認,有些丟人,讓她扭捏否認,又有些違心。
她干脆咬緊了牙,什么都不說。
“老婆,放松點兒?!敝軕茨闷鹋枰税肱铚厮畯乃蠞补嘞聛?,伴隨著粗礪的手指清洗輾轉,她雙腿也開始打著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