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里山茶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男人寬厚的肩膀弓著,頭顱低垂,不知道是汗還是水,從短發上滴落,掠過高挺的鼻梁,緩緩砸在她的鎖骨上,她被燙得下意識繃緊身子。
這讓他忍不住倒抽一口涼氣,劍眉皺起,喉結滾動兩下,緩了一會兒才將人撈起來,兩人面對面疊坐在一起。
卻不想這個姿勢,只會更加深入。
程方秋一雙美眸濕漉漉地掛滿了金豆子,要掉不掉地在長睫上跳舞,烏黑長發由于剛才在衛生間里的胡鬧,有些濕潤,這會兒貼在她和他的胸前,還時不時掃過此時最親密的地方,泛起折磨人的癢意。
她輕輕喘著氣,指尖陷入他背脊的肉里,想攔住他發狠的動作,卻無濟于事,她咬住下唇,漂亮的眉眼皺在一起,額頭上冒出細密的汗珠。
意識在洶涌中漸漸陷入昏沉,她瞇著眼睛,控制不住地想,男人開了葷,真是跟換了一個人一樣。
濕漉漉的水聲混雜著男女壓抑的悶口亨聲響了許久,遲遲不肯結束。
迷迷糊糊中不知道來了幾次,最后她聽到他繾綣暗啞的聲音在耳畔響起:“秋秋,新婚快樂。”
新婚快樂,周應淮。
她想回應,卻沒有力氣,只能趴在枕頭上嬌氣哼哼,不知不覺中竟昏睡過去。
周應淮起身去端了一盆熱水回來,用熱毛巾細細幫她擦拭,還不忘輕柔地將所有粘膩摳出來,或許是感受到了不適,她在他懷里撲楞了兩下長腿,但很快又安靜下來,任由他擺弄。
沒一會兒,他換了床單被套,才重新抱著人躺進去。
昏黃的光線下,女人像是察覺到有個火爐在身邊,嫌棄地皺了皺眉頭,往旁邊滾了滾,可沒兩秒又滾了回來,小臉在他懷里蹭了蹭,找了個舒適的角度重新睡了過去。
周應淮黑沉的眼睛里慢慢化開一抹柔意,低頭親了親她的唇角,就好像全世界擺在他面前,他也只看得到她一樣。
眼里心里,都是她。
“晚安。”
說是晚安,可經過幾番折騰,厚重的窗簾外早已是晨曦微露。
*
再次醒來時,程方秋的腦袋還昏昏沉沉的,她困倦地打了個哈欠,剛想翻個身,就感受到了腰間沉甸甸的重量,她下意識地扭動腰肢想將其甩開,可不知道蹭到了什么,耳邊倏然響起一道低沉嘶啞的悶哼聲。
她渾身一僵,意識瞬間清醒,與此同時大腦被無數個見不得人的畫面所占據。
似有所感,她扭頭朝著旁邊看去,就對上了一雙剛剛蘇醒的黑眸,他尚在夢中,整個人慵懶地往她肩窩里蹭了蹭,她鬼使神差地伸出手從他脖頸后面穿過去,攬住他的肩膀。
兩人姿勢對換,有種說不出的詭異感。
程方秋呆愣地眨了眨長睫毛,還未徹底回過神,就發現原本搭在她腰間的大掌突然伸向了一片幽暗之地,她快速夾住,臉上浮現出一抹驚愕和羞澀,磕磕巴巴質問道:“你干什么?”
周應淮從她懷中委屈巴巴地抬起頭,“還疼不疼?”
意識到自己誤會了,她窘迫地抿了抿唇,但腿還是沒松開,有些惱羞成怒地罵道:“你還好意思問,都怪你!”
她到現在都還有些脹疼和酸澀。
“那我給你揉一揉?”
要不是周應淮表情認真,程方秋真想破口大罵,揉你個頭!
見她氣得牙癢癢,周應淮輕笑一聲,溫熱的大掌順著她的腰身曲線挪到柔軟處捏了捏,薄唇更是得寸進尺地抿住粉色,語氣不正經地提議:“秋秋,要不要再……”
他嘴里含著東西,說出來的話含糊不清,但程方秋還是配合著他流氓的動作品味出了其中的含義,她紅著臉避開他的問話,“別鬧,我餓了。”
說完,指尖在他高挺的鼻梁上戳了戳,將他的頭推遠了些,昨天胡鬧了一整晚,簡直比在村里干活還累,她現在是真的只想吃點兒熱乎的吃食。
害怕他真的要再來一次,程方秋趕緊軟聲軟調地沖他撒嬌,“周應淮,我真的餓了。”
靠得如此近,她每次開口,都有絲絲縷縷的熱氣往他耳朵里鉆,又癢又麻。
周應淮喉結滾動兩下,他本就沒想鬧她,只不過是玩笑話,見她一副如臨大敵的模樣,不禁有些好笑,正想說話,稍微一抬頭就瞧見她白皙修長的脖頸上布滿了深淺不一的紅痕,密密麻麻,全都在告訴他他昨晚的瘋狂。
他眸色一暗,但想起她的話,原本昏沉的眼神還是漸漸清明起來,抓住她的手握在掌心中,一邊親啄,一邊啞聲問道:“想吃什么?”
“有沒有辣一點兒的米線?”
周應淮想了想,這個時間應該沒有了,但是可以花錢票讓廚房開個小灶,于是便點點頭,最后在她唇上咬了一口,才念念不舍地從溫柔鄉中起身。
“你再睡會兒。”
“好。”她點頭,想目送他離開再睡,可下一秒,那雙漂亮的大眼睛就跟觸電了一樣瞬間閉上,還用被子蓋住了。
因為周應淮什么都沒穿!光溜溜的就這么大大咧咧地站起來了!
目之所及,全是需要打馬賽克的程度。
她動作太大,周應淮想不注意到都難,望著她把整個人都藏進了被子里,眉眼閃過一絲無奈,怕她憋壞,好心提醒道:“昨晚看了那么久,還沒習慣?”
“那能一樣嗎?”程方秋氣急敗壞地輕哼一聲,但見他本人都不介意,她如此,倒顯得有些矯情了,便又把被子給拉下來了。
周應淮正背對著她在衣柜里找衣服,寬肩窄腰,背部寬闊厚實,溝壑分明,肌肉線條流暢的恰到好處,像是雕刻出來似的好看,飽滿挺翹的臀,再往下是一雙緊實有力的大長腿。
他聽到她的話,悶悶笑了一聲,“那別把自己悶到了。”
說完,一扭頭就看到她睜著一雙亮晶晶的美眸目不轉睛地盯著他看,可沒有一絲剛才的害羞和惱怒。
周應淮挑眉,薄唇上揚,似笑非笑道:“看來是我多慮了。”
“哼,不看你要說,看了也要說,怎么都是我不對咯?”程方秋聽出他話里的調侃,毫不客氣地倒打一耙,陰陽怪氣地將所有過錯都甩到他身上。
周應淮也不生氣,默默抬手將工字背心套上,布料從健碩的胸肌遮到腹肌,一點點擋住她直白的視線,穿上后他又穿上了白色襯衫,手指靈活地扣著前方的扣子。
等穿好上面,他才開始慢條斯理地開始穿上內褲,好死不死,他今天挑的這條就是她昨天不小心拿到手里的那條,黑灰色的薄薄布料在他手里展開,他抬起長腿,慢慢往上拉,將一團磅礴塞進去,或許是沒穿好,他還伸出手調整了一下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