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學流氓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好帥!”黎江晚忍不住癡漢臉的沖他傻笑起來。
“刷信用卡買的?”他自然知道黎江晚的收入狀況,試穿后還特意問了一句。
“反正再過半個月就發工資了。”黎江晚沒想到他了解的這么清楚,臉上倒是忍不住有點發熱起來。
“正好我也有東西給你。”沈崢說時從褲袋里拿了個小盒子出來。
“什么東西?”黎江晚的確沒想到沈崢會給她買禮物,頗為訝異的問道。
隨著盒蓋打開,里面天鵝絨的材質面料上是條心形掛墜的項鏈,掛墜的中間鑲著顆粉鉆,在日光燈的照耀下流光溢彩。
“不知道你喜歡什么款式,就買了導購推薦的款式,戴上看下。”他說時拿起那條項鏈要給黎江晚戴上。
“恩。”黎江晚微微點了下腦袋。為了方便沈崢幫她戴上項鏈,黎江晚把扎著的馬尾往上面捋了起來,白膩的脖頸立馬毫無保留的暴露在他的視線里。
他也不知道怎么的,手心突然就出了手汗,加上那項鏈閉合端的卡口細小的很,他的手指略粗不得其法,摸索了好一會后才幫黎江晚戴好。
黎江晚壓根沒料到看似古板的沈崢還會這么浪漫,她戴好后右手大拇指和食指摩挲了下心形掛墜中間的鉆石,嘀咕了一聲,“下次別這么破費了。”
嘀咕歸嘀咕,被人寵在手心的感覺總歸是很美妙的,就像是突然闖入了童話的夢境里似的。
“還有這個也給你。”未料到沈崢又拿起桌角上的信封袋給黎江晚。
黎江晚接過去后居然挺沉的,感覺是資料之類的東西,“里面是什么?”她不解的問道,出于好奇心,手上卻是已經把里面的東西都拿出來了,居然是各種各樣的證。
黎江晚打開其中一本的房產證,上面赫然寫著她的名字。她又接連打開了其余的幾本證件,上面無一例外的都是她的名字。
她抬頭看他,忽然明白他之前把自己的身份證拿走的真正用途,臉色有些陰晴不定。
“這是我的全部家當,還有我所有□□的賬號密碼都是你的警員編號——這些我都安排妥當了,就是有一點,我們還是先不登記,為你著想——”沈崢說到這時,眸光難得避開了黎江晚。
顯然,那天凌晨她說的那句,他其實是聽到了的。
“什么為我著想,我不要你替我做這些打算!”她飛快的打斷了他沒有說完的安排。
干他們這行的,有點意外什么的都是挺難說的。更何況是沈崢這樣的,他親手抓獲的罪犯數不勝數,難保有些罪犯不會蓄意報復,甚至還有一些抓捕未果,或者是未來的任務執行途中,難保不會有那么極小的概率。
前天傍晚的那出意外就是個例子。
所以他就提前掐斷了那點極小的概率,不和她去登記,不過也是不想她因為他的緣故有所牽連,甚至會影響到人身安全。
連最最糟糕的意外打算都替她想好了,眼下甚至都還幫她安排好后路。
這一切的一切,她都懂。
可是,她不要這樣的后路!
“我不要這些,我只要你!沈崢,你聽好了,我不準你有任何的意外!一丁點的閃失都不準有!”黎江晚說時發狠的把手上的房產證什么的東西全都一股腦的塞回到檔案袋里,之后啪嗒一下扔到桌上就疾步走到臥室里去了。
黎江晚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生氣,可是她才聽到沈崢提及這些幫她打算后路的事情,手腳就沒有緣由的發涼起來,就連胸口都因為這突如其來的火氣洶涌起伏著。
☆、第66章
黎江晚氣得坐在那里沒多久,沈崢也走了過來,到她身邊輕輕碰觸了下她的腦袋上方,開口問道,“怎么了?”
“你自己知道!”他這樣發問,她愈發來氣,語氣生硬的說道,“我不要你的這些破證,你要是哪天敢出點意外,我就坐著等死,你就是留你全部的家當我也是死路一條活不下去的。你要是敢出點意外試試看!”她沒說幾句,胸口處愈發起伏的厲害起來。
那些可怕的字眼,在于他的身上,她甚至都不敢提及出口,就連萬分之一的假設都是不可以的。但是她自己不一樣,她不知道要怎樣才能讓他知曉她的擔憂,眼下甚至不惜惡言惡語的詛咒自己。
他見著她神色雖然還勉力鎮定,然而緊握的拳頭一直微不可微的在發抖著。
他比任何一個人都清楚,她最最缺乏的就是安全感。
只可惜,他可以傾其所有都給她,唯有她想要的現實安穩這一點,他給不了,所有也就不給她那些不切實際的空頭支票。
唯一能做的,也不過是開導她幾句無足輕重的話而已。
“放心,不會發生你擔心的事情的。”他說完俯身下來,在她額上蜻蜓點水的碰觸了下,之后柔聲問道,“之前是我自作主張了,不要生氣了好不好?”
見著黎江晚依舊臉色緊繃的沒有反應,他像是無可奈何的嘆氣起來,“今天我好歹是壽星,就當給壽星個薄面好不好?”
沈崢說時又重新在她額上落下親吻。
兩人的年齡差擺在那里,加上他平時也挺悶的,不太會說笑逗她樂。印象里,黎江晚都還沒和他這樣急赤白臉過,眼下見她這樣氣惱,他的確是挺意外的。他本來就不怎么會哄人,眼下絞盡腦汁也就這幾句而已,“不要生氣了好不好?”
沈崢繼續在她耳邊服軟的央求起來。
黎江晚其實在他剛才進來時火氣就已經消了大半,她其實倒不是真正的生他的氣,她氣的是她對他的職業無能為力,對他的安危無能為力,對將來所有的不確定都無能為力。
她更氣的,其實是她自己。
“領導?”
沈崢繼續開口,無奈中明顯帶著幾分可憐巴巴的意味。
他話音剛落,黎江晚臉上終于是被逗的破功了,“我可不敢當你領導!你才是我領導。”她雖然還是氣嘟嘟的應道,不過明顯已經消氣了。
“在家里你就是我領導,你要是白天在單位里看我不順眼,回到家任你處罰。”沈崢見黎江晚神色輕快回去了,心里這才松了口氣。
“我才沒那么無聊,你說的好聽還處罰,能罰你什么?”黎江晚炯炯有神的反問起來。難得見著平日威嚴慣了的某人做小伏低的央求起來,她這倒是被逗的忍不住想要發笑,只不過礙于要給某人點顏色瞧瞧長個記性,眼下她也只是努力繃住自己,盡量不讓自己破功發笑。
“可以罰我做事情,比如打掃衛生或者做其余家務什么的。哦對了,你還可以體罰我。”沈崢看出黎江晚已經沒事了,他自己倒是不知不覺中也回復到平時在家時的狀態。
“體罰?”果然,黎江晚立馬被他誘導的繼續問了一句,“體罰你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