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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立馬去質(zhì)問金修裳和金修袍,可是她們都矢口否認(rèn)。
我沒有耐心查下去,那天晚上……”
金修衣的聲音低了下去,展蘭枝再次握住她的手。
這次金修衣卻沒有抽出手,她抬頭看著展蘭枝。
現(xiàn)在一切都不一樣了,她并不是永遠(yuǎn)不被偏愛的人。
她永遠(yuǎn)被展蘭枝看見,她是展蘭枝的第一位。
而她,她也將展蘭枝放在了第一位。
金修衣吐出一口氣,她說:“我在晚飯里加了過量的安眠藥,然后劃破了她們的手腕。
不過,她們很快就被送去了醫(yī)院。
母親總是能很迅速地察覺我的壞心思,我總是被她拆穿。
所有人都很生氣。
最沖動的是金修裳,她一出院就沖回了家。
她打暈了我。”
展蘭枝的表情很嚴(yán)肅。
金修衣卻笑了一下:“幸好金修裳的手還沒恢復(fù)好,不然我真得在病床上躺一輩子。
不過這傷得也不輕,伴隨著腦震蕩而來的是暫時性的記憶障礙。
于是,趁著這個機(jī)會,我順理成章地被趕了出來。”
展蘭枝的手握得更緊,她想要將金修衣冰冷的手捂暖。
“她們告訴我,我死了,不要再纏著她們了。”
金修衣沉默了一下。
她一邊語氣淡淡地敘述著,一邊陷入了回憶。
當(dāng)時腦子暈暈乎乎的她問,既然她是鬼,為什么金修裳她們還能看見她。
金修袍很冷淡地說,因為金修衣還沒舉行葬禮,舉行完葬禮,她們就看不見她了。
金修衣點了點頭,她又問,那她之后應(yīng)該去哪里。
愛去哪里去哪里,別回來就好。
金修裳如是說。
金修衣點點頭。
當(dāng)她緊閉著雙眼躺在屬于她的冰冷棺槨時,她正盤算著今后要去哪里。
她難得感到無措。
然后。
然后,她就聽到了最悲慟的哭聲。
聲音很熟悉,金修衣努力回想著。
再然后,一雙手背貼上了她的臉頰。
展蘭枝。
這個名字浮現(xiàn)在她的腦海,牽連出很多記憶。
然后,金修衣就跟著展蘭枝回到了她們的家。
……
展蘭枝還是望著金修衣,她甚至很少眨眼。
“金修裳、金修袍過去一直在對付我,從耳朵到嗓子……所以我下意識以為,玻璃渣也是她們的手筆。
但是這次,我竟然錯怪她們了。
住家阿姨用冷水直接清洗裝著開水的玻璃杯,玻璃杯破裂,碎渣彈到了我的茶罐里。
一切的一切竟然是那么荒唐。”
“展蘭枝,我現(xiàn)在信了,我們是天生一對,上天似乎在特地撮合我們一樣。”
金修衣嘆了一口氣,她慢慢皺起了眉毛。
展蘭枝的指肚揉開金修衣的眉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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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修衣抬頭看著展蘭枝。
展蘭枝的眼神是那么溫柔。
金修衣吐出一口氣。
“展蘭枝,這就是我要向你說的全部。
明天你再決定走不走好嗎?”
展蘭枝沉默著。
金修衣的雙臂將展蘭枝環(huán)住。
她的臉頰輕輕貼著展蘭枝的脖子。
她要讓展蘭枝完全記住她。
同樣,她也要把展蘭枝牢牢刻在腦子里。
“我很愛你,所以我還想再試一試,我想再賭一把。
最壞的結(jié)果也不過是再也見不到你。”
金修衣把頭埋在展蘭枝的肩膀。
“對不起。”
金修衣說。
……
金青朱支著額頭,坐在緩緩移動的車上。
她的頭隱隱作痛。
“劉媽媽,就把我從這里放下來吧,還有一段路我慢慢走著回去就好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