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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修袍抱著金青朱的手,認真地想了好久,她說:“母親,我不知道應(yīng)該向你要什么東西。我長這么大,一直在向你索取,你給我的一切都太好了,我實在不知道我還需要什么?!?
金青朱很滿意地笑了。
“你給我的一切都太好了,我實在不知道我還需要什么?!?
金修裳陰陽怪氣地重復(fù)金修袍的話。
“修裳,不可以這樣,你是姐姐看到妹妹這么優(yōu)秀你真的一點都不覺得緊迫嗎?你真的一點都不覺得有壓力嗎?”
金修裳撇了撇嘴,不說話了。
“修袍,你看這樣好不好,明天我下廚,我們一起吃頓晚飯好不好?!?
金青朱恢復(fù)了笑臉。
金修袍點了點頭,她很高興地說:“那太好了,我剛好想念母親您的手藝了,謝謝母親!”
“你去休息吧,最近肯定很累?!?
金修袍從沙發(fā)上站了起來,她快步走向她的臥室。
她看上去沒有什么異樣,但是金青朱看出了她內(nèi)心的愉悅,于是,她也很開心。
只是當金修袍經(jīng)過金修裳面前時,金青朱還是無法讓自己不注意到金修袍的身高。
金修袍的頭頂只到金修裳的胸口處。
金青朱嘆了口氣。
她的小女兒天生生長遲緩。
盡管快要成年,但是看上去依舊是個初中生的樣子。
她對她的女兒們都關(guān)注地太少了。
她是在金修袍十二歲那年才關(guān)注到她的病情的。
一切都太晚了,現(xiàn)在能做的不是根治,只是改善。
同樣的,她對女兒們之間的斗爭也是后知后覺。
她又抬眼看到了站在面前的金修裳,她揉了揉眉心。
“金修裳,你能不能干點正事,不要一天到晚就挖空心思想著怎么對付我們,你不累我還累呢。”
金修裳依舊嬉皮笑臉地,她攤了攤手,她說:“母親,我明明什么都沒做,你這樣讓我很委屈好嗎?
再說了,我真要找點事做,你又要說我不務(wù)正業(yè)了,怎么能什么話都讓你說了呢?”
金修裳還想再說話,卻被金青朱抬手打斷。
“你閉嘴,不要再說話了好嗎?一個你,一個金修衣,你們兩個都不讓我省心,我警告過你很多次,我可以再警告你一遍,如果你不想要和金修衣一個下場,你最好安分一點?!?
“安分?”金修裳冷笑了一聲。
“母親,你總是拿金修衣威脅我。我不明白你在臆想什么?當初丟棄我們的是你,后來又把我們認回來的也是你,現(xiàn)在威脅我的也是你?!?
金青朱說不出話,只是冷眼看著她。
金修裳卻笑了:“母親,你就放心吧,我做不出什么的。畢竟,我不像我的妹妹們,我是如此平庸的一個人,掀不起任何風(fēng)浪。”
金修裳重重地關(guān)門,她出門了,只留下金青朱一人坐在空空蕩蕩的客廳里。
金青朱額角的青筋沒有規(guī)律地跳動著,她伸手揉著額頭。
她嘆了一口氣。
她確實做錯了很多。
修袍出生不久,她的愛人就離世了。
她支撐過一段時間,她帶著大女兒一起做工維持生計。
但是這樣的日子太苦了,她生來不是為了過這樣的日子的。
她深愛的是她的愛人,不是她的女兒。
沒有猶豫,她就丟棄了她的三個女兒,獨自搬走。
也許就是在這個時候,金修袍落下了病根。
也許就是在惡劣的環(huán)境中培植出了金修衣與金修裳惡劣的性格。
她嘆了一口氣。
她也并不覺得自己做錯了什么,人就是趨利避害的,人就是自私的。
只有這樣才能活下去。
只是現(xiàn)在年歲漸長,她開始向往家庭的溫馨。
她又定了定心,長長吐出一口氣。
她會排除一切影響她家庭穩(wěn)定的因素。
………
展蘭枝正在工作,她要完成她積壓了一個禮拜的畫稿。
幸福的日子過久了,她都忘記了自己還有工作留在手上。
她想得很清楚,她要一身干凈的走,不妨礙任何人的工作。
所以她決定,等到手上這副畫完成,她就不再接商單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