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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久不見啊。”

越坦蕩的人，越不在乎。魏清弦在春天里裹著大衣，看對方的眼睛帶笑但和過去不同。

楚湘想象著自己和阮淮水久別重逢的樣子，強撐著問心無愧的樣子。而阮淮水的視線原本在另一端，聽見她的聲音飛快地移回來，望著她的眼睛，輕咬后槽牙：“嗯，好久不見。”

想只答一個字顯得疏冷一些，又怕太生疏了對方會放棄敘舊。

“你的新歌我聽了，很好聽。”

楚湘依然直視著對方的眼睛，唇角上揚——這場戀愛她并不是一無所得，她重拾了自信，也打碎了殼，但就是這樣才回不去了。

“嗯。”

阮淮水還盯著她，避開她對視幾秒鐘再抬眼的時候眼睛已經(jīng)紅了，連聲音都暗啞下來：“最近過得怎么樣？”

“挺好的。”

她們陷入了幾秒沉默，而信心在這一刻無限膨脹，像是結(jié)束又像新話題的開始。楚湘準(zhǔn)備轉(zhuǎn)身走，而她身后的人像過去那樣想抓住她，依然撲空。

“我最近沒有戀愛了。”

楚湘的腳步?jīng)]頓，也沒回頭，而阮淮水又低聲說出一句，帶著哭腔：“不能再給我一次機會嗎？”

人生最殘忍在于時光不可逆，美好的都會逝去，傷疤都會留下印記，犯錯不能重來。

破鏡難重圓。

“算了。”

楚湘的腳步終于停了，她回頭，這次的笑容不復(fù)剛才，像第一次見面那樣溫柔又疏離的樣子。

“江柯，算了吧。”

楚湘說完這句話也愣了一下，因為她真的看到了阮淮水的眼淚，落在地板上亮晶晶的幾滴，大概真的是入戲。

再鞠躬致謝的時候，由中間的女人宣告結(jié)果，她抿唇：“你們在外面等一下吧，等我們把剩下的人看完，旁邊有休息室，可以在那里休息。”

“好的。”

楚湘跟著阮淮水走出去，在休息室里阮淮水的眼淚也慢慢止住，但輕微的哽咽聲像潮水一樣把整個空間浸沒。

她覺得愧疚又覺得無奈。

而阮淮水的聲音像刀一樣橫在她肩上：“我也沒有得意忘形吧？？你怎么就舍得和我分手呢？”

幾乎是明示了。楚湘低頭把兩只手翻來覆去地看，她不做美甲，光禿禿的手也沒有什么美感。

這一次，魏清弦的臺詞由阮淮水來說：“算了。”

第48章

最后一期《姐姐戀愛吧》邀請了她們?nèi)龑M合錄制觀后感，在演播廳里重新和喬喬見面的感覺很新奇，對方在頭頂扎了一個啾還別著粉色蝴蝶結(jié)，配著粉色水手服很像漫畫里面的萌妹。

“好可愛啊。”

楚湘忍不住上手捏她的啾，下意識想阮淮水扎這個發(fā)型會是什么效果，回過神又把手收回去了。

她注視喬喬的時候阮淮水也在看她，后者下意識撥弄自己的頭發(fā)——雖然不算長，但扎個啾啾還是沒有問題的。

錄制的內(nèi)容也沒有新鮮的，對著鏡頭看著后期之下呈現(xiàn)出來的戲劇化內(nèi)容，回憶自己在那一刻的心驚肉跳，然后逢場作戲地說該說的話。

如果臉頰沒有變燙就好了。

大家的關(guān)系都肉眼可見地變好了，謝思焱能對著方淼說出夸獎的話，童桐也會對喬喬釋放出溫柔的信號。

她們有什么改變呢？

論壇押真姬的帖子蓋了上千層，粉絲為她們孰真孰假幾乎要大打出手，是真的，只是在很久之前就把兌現(xiàn)額度用完了。

走出大門道別時，喬喬忽然過來要了她們的簽名，嘻嘻哈哈著說以后拿去賣。

“那要賣個好價錢啊。”

楚湘把本子遞回去才發(fā)現(xiàn)另一面是童桐的簽名，單獨的一面，她讀到一點隱晦曖昧沒點破。<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