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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淮水敲了敲塑封后的菜單，眼睛亮亮地望著楚湘：“姐姐請客吧。”

“可以。”

楚湘掃了桌子邊上貼著的微信支付碼，服務(wù)員拿著筆記在了本子上，她把支付成功的頁面給對方看：“支付成功了。”

“謝謝靚女。”

記賬的是臉圓圓的妹妹，她笑著露出一排牙，很快去別桌記賬了。

“話說，楚瀟認(rèn)識我嗎？”

明明知道這個問題在公眾場合問出來可能不好，阮淮水還是忍不住，她感受到自己的劇烈心跳。

小鹿回來了。

第15章

在楚湘回答問題之前，糖水先端了上來，她拿起塑料勺子喝了一口綠豆糖水，再喝一口——然后手就被阮淮水抓住了。

阮淮水沒用太大力氣，望著她的眼睛亮晶晶，路燈落進(jìn)眼睛里，看起來居然有點(diǎn)委屈：“你不能回答這個問題嗎？”

阮淮水無師自通楚湘究竟最吃哪一套。

過去確定關(guān)系也是，從月考結(jié)束后一直追到晚上，在路邊一起吃串串，辣到眼淚都快流下來的時候，楚湘就點(diǎn)頭了。

阮淮水特意往串串上面多加了一勺辣，就是為了讓自己看起來更可憐一點(diǎn)，辣到整張臉都通紅，眼淚懸在里面落不下來。

楚湘哭笑不得地拿紙巾給她擦眼淚：“真的好笨啊。”

阮淮水覺得笨就笨了，就算楚湘叫她笨蛋小狗也沒關(guān)系，事實(shí)上她確實(shí)把微博小號換成了笨蛋小狗，還連發(fā)了十條小狗撒歡的表情包。

但是分手也確實(shí)很堅(jiān)決，她撒潑打滾也沒能挽回對方，她也好奇究竟什么是分手的真正原因——為了出道？妹妹不同意？覺得厭了？

“不能回答這個問題嗎？”

阮淮水看著她的眼睛，五味雜陳，躲避著對視的楚湘覺得自己好像陷入了狼狽境地，明明不算壞事。

“不是……就很隨便地提了一句，瀟瀟有點(diǎn)好奇就多說了兩句。”

“我以為你不會告訴她。”

阮淮水移開目光，沒讓楚湘心里的小人縮到角落里，喝了一口西米露又冷不丁開口：“她想我們和好嗎？你想嗎？”

“別說這種話。”

楚湘皺著眉頭，回答得很快，阮淮水注意到對方放置在腿上的左手握成拳頭還在發(fā)抖，心也軟下來。

大概是……還不能回答的問題。

阮淮水又吃了兩口，挖了挖底部的芋泥，吃了一口也皺起眉頭來了：“這個是芋頭啊？”

“是把芋頭剁成泥。”

阮淮水嘗試著再咬了一口，表情復(fù)雜：“芋頭不是咸的嗎？怎么能夠加到糖水里？”

“不知道啊，那你要喝綠豆糖水嗎？”

楚湘把碗推過去，兩個人就這樣交換了糖水，吃得干干凈凈才回家。阮淮水沒留心周圍，對她來說拍到也沒關(guān)系，和楚湘在一起被拍到。

這能叫偷拍嗎？這叫記錄美好一刻！

阮淮水和楚湘戴口罩回家，借口看不清路，楚湘牽住她的手，慢慢走在路上，月光也溜出來，光灑了一地。

時間如果能停在這一刻，阮淮水覺得她的人生也沒有遺憾了。

回去的時候，阮淮水也合理地和楚湘擠在一張床上，白天嘈雜的風(fēng)扇聲現(xiàn)在變成了催眠曲，楚湘的眼皮很快開始打架。

阮淮水還在和她說話：“糖水不是很好吃，下次給我推薦一碗好喝的吧？”

“嗯……”

楚湘迷迷糊糊地應(yīng)著，感覺對方湊近了，溫?zé)岷粑鼡湓谒樕稀?

“你的心跳得快嗎？”

“嗯，什么……”

楚湘的大腦已經(jīng)不能運(yùn)作了，她想睜開眼睛，但累得睜不開了：“阮淮水……”

阮淮水沒作聲，靜靜等待她的下文，等了又等也沒等到，再看人已經(jīng)睡得很熟了。她只能無聲地笑了笑：“我的小鹿沒有跑過去，還在這里跳著。”

沒在廣州逗留幾天，她們就一起坐飛機(jī)趕回北京排練了，那晚在糖水?dāng)偣槐慌加隽恕?

不過粉絲安分地在幾米外拍了照，也在超話發(fā)出來了，大家美美地嗑了一波“真正的愛情”。

公關(guān)稍稍運(yùn)作了一下，聯(lián)系了幾個熟悉的營銷號轉(zhuǎn)了轉(zhuǎn)，很快就上了熱搜，又恰好沒發(fā)生什么大事，在上面足足掛了幾個小時。

她們重新聚集到練習(xí)室，排練前輩的歌，在后面做前輩的背景板。幸好并不太難，只是這是有關(guān)戀愛的甜蜜心事的口水歌，有很親密的貼貼動作。

坐在旁邊監(jiān)督的經(jīng)紀(jì)人馬上拍板讓楚湘和阮淮水當(dāng)貼貼的人，她們只能在鏡頭面前湊近，先握住對方的手，然后再湊近，親密貼臉。<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