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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他吼的一愣，停止了動作，抬眸看他，忽然狠狠的給了自己一個巴掌，抬手解了右護法的穴道：“你快走。”

右護法：“……動不了。”

“那我走。”沈琉月勉強支撐著自己的身體，搖搖晃晃走了幾步，忽然又走了回來，盯著右護法看。

右護法：“……”

“我想舔你。”少年的眼中像是著了一團火。

右護法：“……”

沈琉月真的趴在他身上舔了他臉頰一口，舔完還意猶未盡，盯著他，似乎在找下一個目標。

“沈琉月!”右護法臉色變得鐵青。

“噓，別出聲。”沈琉月比了個噤聲的動作，目光赤紅，“你很甜呢。”

“我又不是糖!”右護法怒了，抬手拍了他一掌，只是這一掌力氣不大，卻惹惱了沈琉月。因為藥性開始發作了，沈琉月的力氣明顯占了優勢，瘋狂的扯著他的衣裳，將他壓在地上，不多時，右護法便已經衣裳半解，該摸的地方都被沈琉月摸遍了。

右護法氣得嘔出一口鮮血，卻驚醒了沈琉月，他愣愣的看著眼前“活色生香”的美景以及自己的姿勢，呆了呆。

右護法的左手不斷在地上摸索著，摸到了拋在不遠處的寶劍，抬劍便刺向沈琉月。

這下沈琉月是真正的暴怒了，抓住他的手，輕輕一扭，右護法便再也不能動彈半分。

沈琉月看著他因痛苦扭曲的臉龐，邪氣的笑了笑，貼近他，手胡亂的摸索著。

“你——”右護法身形微微一僵，看著沈琉月的臉龐，估摸著今日難逃此劫，心生悲涼之意，頓時又連連嘔了幾口鮮血，這次像是吐不完似的，鮮紅血跡很快便染濕了兩人的衣襟。

沈琉月渾身一震，目光霎時變得清明過來，連忙給了自己一巴掌：“我這是在做什么!我不是人!”伸手替他將脫臼的骨頭又接了回去，目光觸及旁邊的鐵劍，忽然撲了過去，拿起寶劍對著自己的腹部刺了一劍，頓時鮮血狂涌。

“沈琉月!”右護法目光震驚。

沈琉月對著他露出蒼白的笑意：“這樣我便不會傷害你了，你……快走。”說完便昏了過去。

右護法連忙過去看他狀況，還好并未傷及致命之處，只是血流的有些多。右護法替他點穴止血，又封住了他全身穴道，便坐在原地調息。一盞茶的時間后，他輕輕吐出一口濁氣，睜眼看一旁的沈琉月。

畢竟是自己曾教過的孩子……右護法嘆口氣，俯身將他抱在了懷里。

一路上沈琉月都有些意識不清，口中不斷呢喃著一個詞——師父。

右護法的身形僵了僵。他認出來了?

然而沈琉月的眼眸始終沒有睜開，右護法這才確定，他沒有醒來，只是夢魘了，仔細聽他的話，卻發現他不斷呢喃的卻是“師父”“為何”“絕情”這幾個字眼。

看來五年前的事給沈琉月帶來了很大的傷害，莫名的，心中竟有了一絲愧疚之意。

右護法是無情之人，也是至情之人，這是教中長老對他的評價。說他無情，乃是因為萬事萬物很難入他的心，說他至情，卻是因為一旦入心，便如飛蛾撲火，至死不悔。

對于沈琉月，右護法的確未曾入心。

他先是帶著沈琉月去了一家醫館，止了血，治了傷，只是淫毒卻無藥可救，右護法想起采花賊的話，沉默的看了沈琉月一眼，彎身將他抱在懷里，急匆匆的去了一家小倌館。

“一名清倌，性子溫柔。”右護法塞給老鴇一錠金錠子，長話短說，匆匆的抱著沈琉月上了樓。

沈琉月全身火熱，不斷的用身體摩擦著床板，右護法按住他的肩膀，低聲道：“再忍忍。”

過了一會兒，外頭響起敲門聲，右護法揚聲道：“進來。”

走進來一名眉清目秀的少年，低眉垂首，很是膽怯，右護法叫他抬起頭來，給了他一錠銀子，低聲道：“別怕，伺候好這位少爺，我贖你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