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文字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裴定織把地上打翻的包裝盒收拾好了,牽著她上了樓。
“他到底跟你說了什么?”阮溫吟問了幾次都沒得到回答,不禁有些心煩氣躁。
她把手抽了回去,遠遠地舉過頭頂,不讓裴定織給她上藥。
“你真把我當三歲小孩了?他能把我怎么樣?”裴定織看她高舉著兩只手倒更像過馬路的小朋友。
“三歲小孩可比你省心,說不跟陌生人說話就不跟陌生人說話。”
裴定織用手撐著下巴,挑起眼皮看她,無可奈何地苦笑道:“你別瞎擔心,我下了反詐app?!?
阮溫吟看她在這兒跟自己打太極,愈發肯定了心中的猜想,急道:“他可不是要騙你錢,他是想讓我們分開!”
裴定織別開目光,盯著另一只手中沾滿碘伏的棉簽,不咸不淡地說:“你覺得我會被他說動嗎?他能拿什么理由說動我?是你太高估他了還是太不相信我了?你覺得他清楚我們之間是什么關系嗎?”
阮溫吟被這幾個問題問得啞口無言。
“裴定織,你知不知道你現在的樣子很奇怪?”但她一語中的。
裴定織微微一怔。
“你就直接告訴我你們說了些什么不行嗎?就這么簡單的幾句話?!比顪匾髡f到最后聲調止不住地上揚,顯得有幾分抓狂。
裴定織安靜地看了她幾秒,然后平靜地說:“他就說’你沒有能力給我女兒幸福’,就這么簡單的一句話?!?
阮溫吟眼珠茫然地往四下掃了掃,過了許久,才露出一個不知所措的笑容:“……這么老套的話……沒別的了嗎?”
她一貫知道席牧州有多陰毒,所以才害怕得不得了,卻沒想到他只說了一句宛如八點檔狗血愛情劇里的惡婆婆說的話。
這是……江郎才盡了?
裴定織不疾不徐地用指尖敲著桌面,撐在手肘上的頭微垂著,故作委屈道:“沒別的了,就這么一句話?!?
阮溫吟想撞墻。
她老老實實地把掌心攤開,像領罰的學生一樣給裴定織遞了過去。
“上藥吧?!?
裴定織捏著棉簽棍在手中轉了幾下,好整以暇地等著阮溫吟巴巴地把手往前又湊了幾分,這才軟下來給她好好上藥。
等阮溫吟兩只手都被涂得紅紅的,裴定織悠悠站起身走向書房,留下一句冷冰冰的余音:“我有幾個文件要看,等你洗澡的時候喊我,手上不要沾水?!?
阮溫吟乖巧地點頭,可裴定織頭都不回。
阮溫吟:完了,裴定織生氣了。
房內無燈,厚重窗簾更隔絕了唯一可以透進來的光線,黑得讓人難以喘息。
裴定織進到書房關上門并沒有處理文件,而是陷進真皮座椅里沉思。
她回想著方才與席牧州對峙的那一幕。
“裴小姐。”席牧州一上來便恭恭敬敬地喊道。
裴定織挑了挑眉,對方似乎知道她的身份。
果然,席牧州下一句就說:“是我們家阮阮高攀了。”
裴定織記著阮溫吟的話,雖然她個人覺得沒必要刻意避開,但還是側過身沒有搭理他。
席牧州緊跟在她身后:“作為阮阮的父親,我不想看到她以后傷心的樣子,裴小姐,請你不要再耽誤她了?!?
裴定織停下腳步,回頭漠然地望著他:“阮溫吟并沒有承認過你是她父親,既然如此,你也沒有資格跟我說這些話。”
席牧州自顧自地往下說:“裴小姐,你們這種關系我見得太多了。這只是剛開始,再往后呢,她想從你這兒要的就不止是錢了?!?
裴定織皺眉,不悅道:“請你停止在這里以己度人?!?
席牧州輕蔑地笑笑:“你不要把我的話當做在污蔑我自己的女兒,重點是后面的,我是真心為她好,我也知道你同樣想她好,那你們就不該繼續下去。裴小姐,你是聰明人,你應該懂我的意思。”
裴定織冷眼看著他:“我不懂,你說話的邏輯很有問題,我聽不明白。請你不要借用為她著想的名義達成滿足自己利益的目的,其間還要以最可鄙的想法揣度曲解當事人的情感和意圖?!?
“那我不說她,就說你,其實我的重點也一直在你,”席牧州胸有成竹地說,“你沒有能力給我女兒幸福,對吧?!?
“你在跟我說笑嗎?”裴定織橫眉道。
“被我說中了你才會這么生氣吧?!毕林菪θ莞?。<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