佚名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裴定織點點頭:“很有可能。”
“有可能個屁呀!”阮溫吟嗔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裴定織正色道:“就是你當時不在而已。”
“我當時去哪兒了?”阮溫吟問。
“去廁所了。”
“那你為什么要跑出去?”
裴定織:“去給你遞紙。”
阮溫吟:“……”
“你再不說正經(jīng)的我就生氣了。”
裴定織坐直了,道:“好吧,其實你那天是發(fā)燒請了一天假。晚自習的時候你跟我發(fā)消息,我就,回去了。”
她對這倒是有點兒印象。
“我跟你發(fā)的什么消息?”不過她當時怎么可能要求那個拽上天的裴定織回去,不可能是照顧她吧,是有別的什么事嗎?
“你說……”裴定織頓了頓,喉頭微動,“‘我好渴’。”
阮溫吟渾身一顫,不確定地把茶杯推了過去。
裴定織按住她的手:“是你當時說你好渴。”
“……”
阮溫吟:“我覺得你當時是跑出去給我遞紙的可能性大一點。”
第二十八章
裴定織陪阮溫吟睡到了凌晨三點,摸著黑輕手輕腳地起來穿衣服。
為了多陪陪她,她已經(jīng)盡可能地買了最晚的航班。
阮溫吟迷迷糊糊地轉(zhuǎn)醒,撐著眼皮問她:“是要走了嗎?”還沒睡醒的嗓音輕輕柔柔的,透著不舍的黏膩。
裴定織單手撐在床頭,俯下身,撥開她額前的碎發(fā),落下一個吻。
“嗯,晚安。”
裴定織的靠近帶來她身上那股獨特的清冽微甜的香氣,阮溫吟吸了吸鼻尖,悠悠閉上眼。
裴定織離開的第二天,霧樺迎來大降溫。阮溫吟穿著新買的羽絨服坐在片場等戲,背一遍臺詞就想一遍裴定織,背一遍臺詞就想一遍裴定織。
和女主對戲的時候,副導演提醒她,這是你姐姐,你丈夫在那邊,眼神戲往回收點。
阮溫吟尷尬地笑笑,女主也坐她對面溫柔地沖著她笑。
她再不敢在片場分心了,只有每天收了工,回酒店躺在裴定織睡過的半邊床上想她。
她把這幾天與裴定織的相處在腦海中過了一道又一道,拆分成無數(shù)個細節(jié)無數(shù)個眼神無數(shù)個動作揣摩,最后得出結(jié)論——
裴定織彎了。
雖然不像蚊香那么彎,但肯定沒鉛筆那么直了。
大概就像那個小波浪號一樣,往另一個屬性翹了一點小尾巴。
*
十二月底,阮溫吟正好放三天假,準備回青余和裴定織一起過元旦。
這件事她沒跟裴定織說,準備給她一個驚喜,她也沒跟胡桐桐說,以免她走漏風聲。結(jié)果沒人提醒她要提前搶票,等三十號晚上打開手機的時候,高鐵飛機全沒票了。
阮溫吟一搜,才知道元旦那天歌神要到青余開演唱會,再碰上出門旅游跨年的人潮,機票車票早就一搶而空了。
阮溫吟心一橫,準備租輛車自己開長途回去。
說走就走,阮溫吟挎了個小包,帶上兩瓶礦泉水就出了門。從霧樺到青余開車要十多個小時,越早出發(fā)就能在青余多待些時間。
從黑夜到黎明,阮溫吟一口氣開了五個多小時沒休息,最后不得不去上廁所才在中途的服務區(qū)修整了片刻。
水龍頭里流出來的水冰冷刺骨,阮溫吟往臉上潑了兩捧,凍得嘴唇青白,強行讓自己清醒了點。
她又去便利店買了桶泡面和一根火腿腸,結(jié)賬的時候發(fā)現(xiàn)老板正在追她和黎宇銘演的那部劇,它兩周前就大結(jié)局了,老板才看到第十五集,為第二次分手的兩人哭得稀里嘩啦,全然沒注意到女主角就站在他面前付錢。
阮溫吟還好心地出聲叫了他一聲“老板”,可老板只顧著低頭擤鼻涕。阮溫吟吐吐舌頭,沖著監(jiān)控做了個鬼臉。
她端著泡面站在廣場上吃,這樣在冷風里面條涼得快些,她早點吃完能早點趕路。
她等不及見到裴定織了。
剛下青余的收費站,就有雪花飄下來,星星點點,落在前擋風玻璃上。這是青余今年冬天的第一場雪,阮溫吟覺得自己遇上了好日子。
十點二十五分,阮溫吟快到小區(qū),覺得還是先問問裴定織在不在家。雖然是元旦假期,但裴定織自從回青余后都在加班,好像一直都忙得腳不沾地。<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