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文字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裴定織脖子上還掛著毛巾,半濕的長發淌著水,整個人看起來像是大清晨從菜園里新摘的果蔬一樣新鮮多汁。
阮溫吟咽了咽口水,在心里默默改了口,現在的黑發小帥也好嫩。
裴定織沾著水汽的長睫毛垂下來,看著照片,道:“你不是說是我花的錢嗎,那就是我的東西。被你霸占了那么久,該回收了。”
照片上的阮溫吟翹著腿伸展著胳膊比了個大大的“耶”,稚氣未脫的臉上笑靨如花,柔順的長發在風里散開,被陽光鍍上蜜金色的光。
裴定織隔空動了動手指,似在溫柔撫摸遙遠時空外那個小女孩的面龐。
阮溫吟不忿道:“我糾正!是花的你付給我的錢,那就是我的照片!”
當年在學校里沒人敢惹裴定織,她冷著臉居高臨下看人的樣子桀驁又不羈,十個來找茬的有六個被她嚇得屁滾尿流,剩下四個非要以卵擊石后才乖乖滾去藥店買活血舒筋膏。
但后來眾人發現與她打交道只要秉持井水不犯河水的原則,她根本不屑于搭理周圍的人。于是有一天,有個小胖子找到阮溫吟,給了她二十塊錢讓她幫忙跑腿。
眾人皆知,阮溫吟是裴定織的小跟班,而跟班顯然是河水之外的事物。但那天裴定織偏偏就跟那個小胖子杠上了。
裴定織道:“一趟兩百,要是你收他二十那我也只給二十?!?
這個賬阮溫吟還是會算的,她當即便退了小胖子的錢,樂呵呵地準備給裴定織跑腿。
小胖子又不樂意了,瞧不起誰呢,就二百來塊錢,他湊一湊還是有的。
周圍的人也來了勁,他們已經不在乎花兩百塊找人跑腿是不是腦子抽了風,他們只想看裴定織被人壓過風頭。
可眾人忘了,裴定織是在他們還在比誰戴的卡西歐更炫酷時就開始戴克羅心改裝勞力士的主,砸錢跟她抬杠根本沒有意義。
裴定織直接掏出手機轉賬:“兩千。”
小胖子說:“要不你給我兩千,我去商場給你跑一趟?!?
阮溫吟把他擠開:“我們已經交易完了,沒你什么事兒了?!?
小胖子怏怏走開。
阮溫吟有了錢,便求裴定織周末帶她去游樂園玩。
最近長島公園新建成了國內最長最快的過山車,還有新改版的粉色長毛兔吉祥物在全校女生間風靡,幾乎人人書包上都掛著一個長毛兔布偶的鑰匙扣。
阮溫吟每天上課都盯著前桌掛在椅背上的書包,上面同樣有一個長毛兔在她眼前晃悠,看得她很是眼紅。裴定織為此還敲過她幾次桌子,提醒她上課注意聽講。
裴定織周末真就帶她去了。
阮溫吟回想起來,自己那天還丟了不少人。比如她不知道游樂園主要是去玩那些游樂設施的,她拉著裴定織逛公園一樣在里頭徒步了兩公里;再比如她坐過山車的時候問裴定織開過山車的司機什么時候上來;再再比如她本來說要送裴定織一個大號長毛兔玩偶,結果結賬的時候發現這玩意比她一周的生活費還貴,最后換成了一只小號的鑰匙扣。
不過還好裴定織是個面癱,全程沒有笑她。
阮溫吟瞄準時機把裴定織手中的照片搶了回來,掀開睡衣貼到肚皮上,并放出狠話:“有本事你再搶回去?!?
裴定織:“……”
她忽然覺得也許九年前的那個小女孩并沒有長大。
*
第二天見面,楊歡還捂著胸口,阮溫吟問她:“楊姐你還被嚇著呢?”
楊歡說:“不是,收到一個好消息,心跳得有點快。”
阮溫吟問:“啥好消息呢?”
楊歡說:“河鼓文化的那部戲你成女二了!”
“啊,我剛琢磨出了一些怎么演女三的頭緒呢,還設計好了一些人物習慣?!比顪匾饔悬c失望,她還挺喜歡這個角色的。
楊歡說:“你還是演女三那個角色,不過給你加了很多武打的戲份。演女二的那個演員同時接了部電影準備軋戲,兩邊的導演都不同意,王導說要把她的護衛人設削了,加到你的戲份上?!?
阮溫吟聽后也捂住胸口:“我怎么覺得這個消息挺不妙的呢?”
這就好比在一張普通卷后加了五十分的競賽題,看上去可以拿到的分數變多了,但對于沒練過的人來說這個分完全是拿不到的。
甚至即便她把文戲的分拿滿了,武戲演不好,還會倒扣分。阮溫吟可以想見,到時候肯定會有人把她花拳繡腿的功夫截出來抨擊她。
楊歡說:“武術培訓的課也已經幫你報好了,活動完了就讓胡桐桐送你過去,離開機還有一周,加油哦!”
這么短的時間想速成加什么油也不管用啊,阮溫吟兩眼一黑。
一天的培訓課下來,阮溫吟感覺腿不是自己的腿,胳膊不是自己的胳膊,渾身上下沒有一處肌肉是不痛的。
阮溫吟枕在裴定織的股四頭肌上,等她給自己用筋膜槍放松肌肉。
“想不到吧,早上出門還是好好的一個人,晚上回來就變成這樣了。嘿嘿?!比顪匾髯猿暗匦π?。
“你們這課程安排未免也太不合理了。”裴定織皺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