佚名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阮溫吟,”裴定織關了吹風機,“你是不是在為剛才的事生氣?”
阮溫吟思量片刻,繼而點點頭。
“如果是你不喜歡的事,你可以拒絕的。”裴定織說,“抱歉,我方才的意思是你應當同你的經紀人一同考量那個問題,但你的個人意愿肯定是更優先的。”
阮溫吟輕輕嘆了口氣。
“我不是在為我不喜歡的事生氣,我是在為我喜歡的事生氣。”
“……”
“你喜歡他嗎?”裴定織問。
“……”
阮溫吟坐起來,神色酸楚地望向裴定織。
她自己的頭發還濕著,把肩頭的短袖浸得水淋淋地。
唉,阮溫吟又動搖了,腦海中用理智筑起的高墻又往下陷落了一點。
“我喜歡她。”阮溫吟說。
阮溫吟讓裴定織坐好,換她來給她吹頭發。
不過她的手法就沒那么溫柔了。
在阮溫吟狂躁的熱風下,裴定織的頭發被吹成了一團雞窩。
這個發型蓋在裴定織那張淡漠的臉上別具喜感,阮溫吟笑得在被子里滾成一團。
裴定織冷著臉站起來,語氣冰涼:“我今晚要加班,你自己先睡吧。”
第九章
阮溫吟在床上打滾耍賴,討好求饒,拿出畢生演技演出了一個三歲小兒無理取鬧的精髓,最終成功挽留回裴定織。
一夜無夢。
阮溫吟醒的時候,右手邊空空如也。
她打著哈欠出門找人,發現裴定織正在廚房做早餐。
裴定織周末就把家里收拾妥帖了,幾天前廚房里還只有一個微波爐,現在被各種廚具電器擠得滿滿當當。
阮溫吟走到裴定織背后探出頭,一小口琺瑯鍋里煮著面條,咕嘟咕嘟地冒著泡,嫩黃的菜葉在乳白色的湯汁里翻滾,看上去極清淡卻讓人很有食欲。
阮溫吟嗅了嗅鼻子,稱贊道:“好香啊。”
裴定織穿著一件水藍色緞面襯衫,領口慵懶地半敞著,露出大面積的肩頸線條,阮溫吟的鼻尖便剛好蹭在她的肩窩上。
原本她只是很正經地在評價面條的香氣,但逐漸控制不住地往裴定織的后頸蹭去。
裴定織的身上很香,比面條還香。
“好香好香。”阮溫吟重復道。
裴定織微微側過頭,斜著眼瞟向她:“你最好是在說面。”
阮溫吟覺得那雙精明的眸子里閃著凜凜寒光,不禁打了個寒顫。
“咳咳,我去刷牙。”阮溫吟扭頭就跑。
阮溫吟對著鏡子擠牙膏時盯著洗漱臺面,總感覺哪里怪怪的。
直到她看見自己孤零零的漱口杯才恍然大悟,這臺面上擺的,浴室里放的,全都是她帶來的洗漱用品化妝品護膚品,她仿佛在不經意間霸占了整個外間的洗手間使用權,而裴定織好像從她過來的那一天起,就只用過臥室里間的衛生間了。
而且……阮溫吟打量著自己那一排琳瑯滿目的瓶瓶罐罐,被按照高矮胖瘦大閱兵似地擺放得整整齊齊,這一看就裴定織幫她整理過的。
唉,她欠裴定織的該拿什么還。
阮溫吟出來時,裴定織已經幫她盛好了面,晾得溫度剛好可以入口。
她嘗了一大口,面條爽滑勁道,面湯鮮香濃郁,明明是清湯素面卻帶著肉香。
“這個是手搟面吧,還有這個湯,是高湯嗎?”阮溫吟問。
“嗯。”
阮溫吟震驚不已:“你早上幾點起來的?”
她想象著裴定織天還沒亮就起床開始吊高湯,揉面搟面的樣子便要感動得哭出來了。
裴定織:“八點。”
“欸?”
“這是外賣。”裴定織坦言,“我聯系私廚送來的,只消煮一下就做好了。”
阮溫吟:“……”
裴定織出門上班,阮溫吟洗了碗,又回到床上躺著。
楊歡要到十二點才過來接她,時間還早得很。
她對著窗外發了會兒呆,翻了個身,目光落到裴定織的枕頭上,又開始睹物思人。
她起初意識到好像是裴定織這個人對她入眠有效,是在高二開學兩周后。
青陽高中每周只放一天假,周日那天住宿生也可以出校回家。
對阮溫吟來說,她根本就沒有回去的必要,路程又遠,所以每個周末都待在學校里。
第一周的周六晚上,裴定織就出了校,阮溫吟一個人在宿舍。
她安安穩穩地睡了五天好覺,本以為來青陽后睡眠障礙消失了,沒想到這晚病情再次冒了頭。
連著兩天沒睡好覺,但是回到周一,又變得正常起來。
下一個周六,依舊是這樣。
饒是她再遲鈍,也察覺了問題的關鍵所在。
那就是裴定織。
真是有大毛病,這裴定織又不是她什么人,她實在想不通她的睡眠神經為什么會對一個才認識的陌生人有反應。
但她還是無可避免地被裴定織牽著鼻子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