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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樓幾乎被護(hù)膚品化妝品等專柜承包了。梁確放慢腳步，對她說：“再挑個禮物吧。”

“圣誕禮物嗎？”沈疑撓頭：“不用了，你都送我一個手機(jī)了，別再破費(fèi)啦。”

接著，又深感白嫖不好，她補(bǔ)充道：“等過兩天我發(fā)了工資，也給你補(bǔ)一個。這個月我有很多獎金，你有什么想要的？”

梁確說不用：“不是圣誕禮物。”

沈疑“啊”了一聲。

不是圣誕禮物？

那是什么禮物？

：）

梁確看著她，有些無奈地皺皺眉：“還不明白？”

沈疑：“？”

梁確：“是給女朋友的正式禮物。”

估計(jì)見她還是一臉懵，說著，他抬手，用力揉了揉沈疑的腦袋：“知道了嗎？”

“……”先前所有的不真實(shí)感，伴著梁確這一句“給女朋友的”，盡數(shù)紛飛瓦解。

飄飄然的感覺，在他親口承認(rèn)之后，整個人才算是落到了實(shí)處。

是給、

女朋友的。

“今天的事有點(diǎn)突然，我都沒做好準(zhǔn)備。”梁確說：“先前的讓我?guī)湍阗I的玩偶還在我房間里，一會回去拿給你。”

沈疑似懂非懂地點(diǎn)頭：“那我也得給你買一個，我也要正式一點(diǎn)。”

梁確說行，“不過下次再說。我想要什么會問你要。”

“好呀。”沈疑其實(shí)很怕梁確跟自己客氣。雖然她經(jīng)濟(jì)水平有限：“你有想要的，一定要跟我說哦，我肯定會盡最大努力滿足你的！”

說著，兩人走進(jìn)的一家香水專柜。

“您好，歡迎光臨！我是二位的專屬顧問irene，先生和小姐怎么稱呼？”

這是個英國牌子，近兩年在國內(nèi)不算小眾，風(fēng)刮得最大的是它們的獸首系列。

沈疑這兩天原本就有買瓶新香水的打算，和柜姐簡單說了幾句，讓她著重拿這個系列出來試香。

“可以先試一下這款。”對方拿的是狐貍頭的，那是整個系列里銷量最好的。稍稍晃動試香紙后，露水玫瑰的香氣在鼻尖散漾開來。

很驚艷的味道，果然賣的好是有原因的。

但是沈疑并沒有馬上做決定。

一連試了七八瓶，直到打開那瓶名為“changing constance”的羚羊瓶后，她方才眼前一亮。

算沙龍香，起先是清潤的甘甜，逐漸過渡到濃郁的奶油焦糖味。

當(dāng)香味濃到微膩時(shí)，稍有咸感的香草咖啡味道便會取而代之。

是她一貫偏好的美食調(diào)。

沈疑上皮試了試。

活潑的清甜和沉穩(wěn)結(jié)合得恰到好處，溫柔又烈性。

“這款還挺適合冬天的，”

看出沈疑對羚羊頭，柜姐介紹道：“給人一種很華麗溫暖的感覺，和沈小姐您的氣質(zhì)特別貼合。”

沈疑抬眼，求助似的看向梁確。

先前在她試香的時(shí)候，梁確沒出聲干預(yù)過她的任何想法。此刻，注意到她的神情，主動靠近：“喜歡這個？”

沈疑頓了頓，就說了兩個字：

“喜歡。”

兩人靠得極近，纖塵不染的柜臺反出有些曖昧的身影。

疑問的語句和商場里旖旎的音樂勾纏在一起，順著耳骨往上爬。

侵占大腦、侵奪理智。

那張?jiān)囅慵埍簧蛞赡笤谑掷铮l(fā)散味道的一段就豎在雙方唇/齒邊。

焦糖奶油的甜味，濃郁到想讓人一口咬上去。

——徑直咬上、不顧后果。

“好，我去買單。”視線糾纏間，梁確率先挪開腳步。轉(zhuǎn)頭時(shí)扯落一地?zé)艄馑橛埃枥锱纠矇嬙谌诵纳稀?

“……”

柜姐幫她把東西包起來。兩人離店后沒什么交流，一路無言到停車場。

再到坐進(jìn)車?yán)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