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換上輕便的外套,就連空氣都洋溢著鮮活明快的氣息。
這天下午,張元剛走進教室,就見自家頂頂活潑的親親小同桌生無可戀的趴桌子上,臉上就差寫上幾個大字了,上書“我很不高興”。
張元就納悶了,自家小同桌一向是沒心沒肺,一根腸子通到底的單細胞生物。什么事讓她情緒這么明顯,頭上的黑云都快具象化了。
張元踱步回座位,把手上的帽子掛在左邊桌壁的釘子上,又把外套拉鏈拉開,用書扇了扇,剛騎車從家里趕來,身體散發出大量熱量。
張元擼了一把文文的亂翹的短發,“說吧,什么事搞的你這么不高興?”
“阿元,我有點難受。”
“嗯?嗯嗯??!”本來注意力不怎么集中的張元,這會注意力都放在文文身上了,能讓這么樂天派的文文這樣沮喪,肯定是大事了。
“沒發燒啊,那是什么事,說說。”張元用收探了探文文的額頭,確定不是身體不舒服就好。
“我之前不是和你說過,我有一個同鄉,7班的,她說她有一本雜志很好看,里面的故事很吸引人,她還說了一些情節給我聽,那我聽完肯定是被吸引住了啊,所以我央求她說,看完了,借我看。她當時也沒說不行,只是沉默了一會說,好啊。
那我以為她肯定同意了嘛。之后幾天見她的時候,她主動和我說那書沒看完,那我只能繼續等了啊。那次見面之后,我們還見了幾次,她每次見我都好激動,不是說書帶回家了,忘記帶到學校了,就是雙手一攤,表情很沮喪說,哎呀,文文,那書我出門的時候都放在門口凳子上了,還是忘記給你帶了。
這都快一個月了,就是記性再差也不會這樣吧,她是不是就是不想把書借給我啊?不想借可以直接說啊,搞成這樣有意思嗎?阿元,我真的搞不懂她。”
“你這個單細胞生物是不會懂的,這個就是俗稱的“高情商”拒絕別人。不過,對于這一點,我是站你這邊的,我也不理解那些所謂的“高情商”的人的腦回路是怎么想的。
有人說過這么一句話,別人找我們幫忙,是選擇了我們,我們干脆利落的拒絕,是把選擇權交還對方,被拒絕后,別人要如何去做,就是別人的事了,這樣會使我們輕松,心里無負擔。
像你這事,你同鄉一開始表明書不外借的話,你就不會一直心心念念,你也許會自己去買或者找別人借,她呢,也不用一想到見你就想著用什么借口來回你,你累她也累。
不過,你想看的是什么書,你說說,也許我那有。”
“啊啊!阿元,還是你最好了。我同鄉說是XX雜志,她說里面連載的有個叫“元清子”的人寫的特別好看。”文文剛還郁悶的要死要死的,經過張元一番開解,立馬就生機勃勃了。
不過張元在聽到XX雜志,再聽到“元清子”時,張元立馬就不好了,不會掉馬吧??應該不會吧???除了家里人還有遠在寶市的王伯伯和大洋那頭的小琴子,沒別人知道了吧??千萬不要掉馬啊,老天保佑!張元心里暗暗祈禱了一番。
回過神來,張元看著文文晶晶亮的雙眼,說:“還真有,你要哪期的,我明天給你帶。”
張元不說有還好,一說有,文文立馬老激動了,雙眼放光,抓著張元的肩膀說:“啊啊啊啊啊!!!你真有啊,早知道我就問你借了,害我白白等了快一個月,不過,阿元,從沒見你帶到學校看過誒??”
那元清子就是我自個,我自己寫什么還能不知道嘛
,張元暗暗吐槽。
“你究竟要哪期的,想好了沒?”
“啊啊,啊?難道阿元你有很多期的?”
這不廢話嘛,只有一期的話還問什么問,直接帶過來不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