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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分不上多久。

“公子，那人是不是喜歡您，總跟在您身后。”

“本公子風度翩翩，有人愛慕本不是稀奇事。”曲瑞風對自己的相貌向來自得，長安這句話卻是取悅了他。

“公子，您難道不看一眼您的愛慕者？”長安擠眉弄眼道，顯然不安好意。

曲瑞風回頭一看，臉便黑了下去，他這生只愛那美人，賞心悅目，卻沒有那特殊癖好，對這頭發已經花白的老頭卻沒什么興趣。白天見那老頭要摔倒，為了在寧姑娘面前表現自己風度翩翩便扶了一下，此時卻發現自己不管走到哪里，這老頭都跟到哪里。被一個老頭愛慕，卻不是什么自豪的事情。

“公子真是十分有魅力，這老頭都對您十分仰慕。”

“莫非今日公子英雄救美，這老頭對您一見鐘情了？”

長安自言自語，最后卻是笑不可竭，這整個園子里都是長安的笑聲。

曲瑞風的臉卻是徹底黑了。

“長安，住嘴。”替曲瑞風打著扇子的長喜正色道。

“長醉，把那老頭趕走，看著礙眼。”曲瑞風嫌惡道。

不遠處守著的面無表情地長醉領命而去。

曲瑞風和寧姑娘約在望月小筑相見，如今離子時還有兩刻，曲瑞風便在小筑門口等候，自然是誠意十足，想必也取悅了寧姑娘。孟將然對曲瑞風這手段也佩服的很。

“曲瑞風，只希望你這次是真心，不然就不要怪我了。”孟將然想著，卻被一個面無表情的姑娘提了起來，整個人騰空了，幾下便被扔在了院子外。

“公子討厭你。”那姑娘語氣無甚波瀾道，“不要出現在他面前。”

孟將然：“……”

第12章

繼續觀察

孟將然卻不知自己為何得了這‘討厭’一詞，莫非是自己目光太過露骨，孟將然暗自思索著，見月已經上了中天，這曲瑞風與寧姑娘的見面想必也開始了。

孟將然站在這望月小筑外，看著緊閉的朱紅色院門，發了會呆，便離去了。這家中的無顏也不是那么爭氣，引來的全是那些賊眉鼠眼的男人，好歹也賺了幾個錢，孟將然也得了這暫時的容身之所。

他覺醒后已經過了十日，卻一直沒有找到雙修對象，覺醒時的力量就仿佛是回光返照，明明只有六十歲，卻與那普通人的七十歲一般。走了一段距離也覺得疲累，在黑暗中，孟將然突然覺得自己踢到了什么東西，這一絆，整個身體便不受控制地往前倒去。落在一個軟軟的東西上，因此也沒有太過疼痛，被孟將然壓在身下的人卻傳來了一聲悶哼聲。

孟將然仔細看，才發現自己壓在一個人身上，人老了，手腳不靈活，手忙腳亂卻怎么也爬不起來。

而那被壓著的人本來也還有一口氣，現在怕是一口氣也不剩下了。

孟將然勉強站起來，蹲下身，看到的是一張全是血的臉，他也不覺得害怕，將那鮮血擦干了，借著月色，才看清楚了那個輪廓。

“曲青衣？”

孟將然陷入了兩難的境地，曲青衣是熟人，現在半死不活，肯定是得罪了什么厲害的人，自己現在救他卻是沒有半分好處，況且這人也十分討厭自己。自己和他相處了一段日子，曲青衣便覺得自己不僅長得難看，而且沒用只會連累他。后來自己和陸流觴成親，自己與曲青衣本是相識，曲青衣又是火行宗掌門親弟，陸流觴便讓自己親手寫了請帖。最后那請帖也被退了回來，孟將然知道這下不是被嘲笑難看了，自己嫁給了男人，在曲青衣那里是徹底應了‘軟弱無能’四個字。

曲青衣的悶哼聲喚醒了孟將然的思緒。這人雖然可恨，孟將然也不是什么見死不救的人。

“不要救我，我平生最討厭欠別人東西。”地上半死不活地人艱難地吐出了一句話。

孟將然眼睜睜的看著新滲出的鮮血染紅了曲青衣那張俊臉，縮回了伸出的手，轉身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