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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起療養院,但洛棲知道,那里看護的都是神志不清,行為怪異的人。
當地人也都知道,那是家精神病院。
而她爸爸在里面。
沒開口說上學期期末考試的事情,洛棲上樓的時候,洛彥慧出門了。
周弋辭在門口碰見了洛彥慧,禮貌的喊了一聲‘阿姨好’,洛彥慧關上門聽見身后有人喊她,一回頭發現是隔壁家的小孩,扯出一抹笑:“回來了?我們家燉了排骨湯,晚飯留個肚子過來吃肉喝湯。”
日常禮貌的問候結束,她手機響了。
似乎有人在等她,洛彥慧拎著保溫瓶和一袋子東西出了門,有些不方便的拿著手機在給人打電話。
周弋辭順著她的背影看見了一輛黑色的轎車停在不遠處,隱隱約約能看見有幾個男人在里面。
直到洛彥慧上了車,周弋辭才回家,一打開門,麻將桌自動理牌的聲音隔著門都傳了出來,門口脫著不少過時款式的女士涼鞋。從廚房的冰箱拿了瓶礦泉水,看見客廳桌上放著水果,順手又拿了一個蘋果。自言自語了一聲‘我回來了’,內屋有聲胡牌的歡呼聲,倒像是歡迎他回家的。
回房間,一開門。
房間里的一切物品和他出去前保持一致,只是陽臺的移門開著。像部恐怖片一樣,他床上趴在一個女生。
他關門,順手上了個鎖。
聽見聲音,床上的人動了動,轉過腦袋看著他,那目光有些不甘有些怨氣。
他把書包扔到房間的懶人沙發上,走到床邊,沒動手動腳,只是俯視的打量著她,制服的裙擺因為趴著的姿勢只堪堪遮住大腿,及膝的長襪有一只已經有些往下掉了。
他就這么看著她,也沒說話。
床上的人終于支起身。
“為什么你分數又比我高?”她起身坐在床邊氣鼓鼓的。
手里的蘋果上樓前洗過了,他徒手掰成了兩半,一半咬在自己嘴里,一半送到她嘴邊。
他笑:“洛棲,你這話像梁欒總問我為什么我比他帥。”
她一口咬上他手里的蘋果,像在泄憤。
語氣里沒點安慰人的意思。
洛棲在心里編排了他一遍,左思右想,人家憑本事考過自己的,自己再多嘀咕都是無能的怒吼。
讓她不開心的倒不是分數退步了,而是周弋辭這回又卡了第十名。
一中有個不成文的福利,所有年級的年級前十名都可以不去出早操。這個年紀的學生做起早操都是怎么馬虎怎么來,知道早操情況成了班主任的績效考核,又被抓嚴了起來。
洛棲對于做早操萬般嫌棄。
可無奈,總是被周弋辭卡在前十名外。
“我看了,語文考砸了。”周弋辭去開自己的電腦:“作文寫跑題了?”
他開了電腦,準備打游戲。
就是這副樣子,他要是個對學習上心的,洛棲當手下敗將也認了,偏插科打諢,還能考高分進奧數隊。
一想到又輸給了他,她心里怎么都不痛快。
果核扔進垃圾桶,她又懶散的倒回他床上,兩只腳懸在床沿邊,無聊的晃來晃去。耳邊傳來他游戲登陸界面自帶的音樂,她思緒被牽走,但飄不出這面白色的天花板,她喊了他的名字:“周弋辭。”
“干嘛?”他回答了,但是沒回頭。
她問:“你要是認認真真的讀書,我是不是和你差距更大?”
他滿不在意,甚至還開起玩笑:“我都放你一馬了,你還期待血虐的下場啊?”
自尊心被打擊了,好像他說的又是事實。
他能抄作業,就憑著上課聽講就考好成績,他說作業是鞏固,如果上課就會了的東西沒必要再做作業。他能晚上和她廝混,不背書,第二天上課路上看幾眼就全對。
他管這個叫作穿著滿級裝去過新手村任務。
沒回答的聲音了,他下意識的回頭去看了她一眼,腳懸在床邊,她正躺在床上,衣服下的身體的線條無所遁形,她就盯著塊天花板看,像是能看出花來一樣。
他沒進游戲,走過去,她的腳先碰到了他的褲腿。
周弋辭彎腰,撈起她一只腳,手握著她的腳腕:“我回來的時候遇見你媽了,她叫我晚上去你家……”
他故意一頓,笑吟吟的對上洛棲的視線:“吃肉喝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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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寫一個和不一樣的故事。和時間線一致,emm所以會以比較配角的形象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