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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領知道他在套自己的話,說幾句無傷大雅但能挑撥離間的話可以,至于這種會露底的話就不行了。
“沒見過,也許已經死了呢?”
存玉定住眼看他,莫名笑出來:“你是阿史那孛的親信,代他和我做個交易如何?”
將領嬉笑的神色消失,重新提起刀:“你說什么?”
“阿史那孛之前和我交易的很好不是嗎,他想要的突厥汗王之位已經在自己手里了,難道這沒有我的功勞嗎?”
“那是我們殿下驍勇善戰,自己在大漠打出來的汗位。”
“我不放他走,他能有今日?”
刀鋒向前,可卻沒有見血。
“你想說什么?”
存玉眸光一閃,阿史那孛那樣的人,是不會把籌碼壓到一個人身上的,或者說在有足夠利益的情況下,他很愿意兩面三刀。
“告訴我太后承諾了你們什么,我能給你們更多?!?
將領看了她好一會兒,許是覺得已經勝券在握了,猶豫了半晌說:
“殿下率軍南下時,大敞雁門關任我軍劫掠。”
另一邊的安定門的牌匾下,幾個身影走在宮道上,太監在前面領路:“夫人快些走吧,這還有好一段路呢。”
知云疾行在紅墻之下,指甲在掌心掐出血。
太監七拐八繞往后走去,穿過三道宮門和一片湖泊還沒到。
知云慢了下來,眼睛看向這個太監,存玉說過幾句宮里布局之事,這個方向分明是在往后宮走。
難道存玉在后宮?
太監突然抬手擦了擦汗,眼睛瞄向側方。
知云看去,那里是一隊禁軍,應該就是行守衛天子之責的金吾衛了。
他在害怕這些禁軍?
太監和金吾衛擦肩而過,她走到了皇宮的更深處。
她看到太監輕輕松了口氣。
她知道哪里不對了,宮里出現刺客,金吾衛不應該在陛下身邊隨侍嗎,就算是出來巡邏也應該是神色肅穆緊張的,而且自己是生面孔,他們竟然不查探來路。
何知云停步不前,行刺一事恐怕是假的。
太監額頭上的汗在他涂了白粉的臉上泛著光:“夫人還不快些走嗎?”馬上就到壽康宮了,可不能在這時候出岔子。
知云眼一轉,身子一歪就要倒下去,小言連忙伸手托住她。
“公公,我剛才不小心跌了腳,現在疼得不行,不如先歇歇吧?!?
“這怎么行?”他叫出來,又立馬反應過來,假笑說,“不是奴才存心怠慢夫人,只是夫人也知道,蕭大人不知撐不撐得住了?!?
他太急了,于是小言和宋大夫也反應過來不對了,尤其是宋大夫,他本就是宮廷御醫,在皇宮里浸淫多年,什么事情沒見過,當下就知道怕是又有什么變故了。
宋大夫問:“這位公公,可否告訴老夫蕭大人傷在何處,失血多少,你走時人還清醒不清醒了?”
“咱家又不是大夫,怎么會知道這種事,你問我這種事情安得什么心?”
“夫人,蕭閣老是什么情況,你見了就知道——”
宋大夫食指用力按在他后腦的一個穴位上,太監頓時軟倒在地說不出話了,宋大夫又上去補了幾下,太監抽搐幾下閉上了眼。
小言倒吸一口涼氣。
宋大夫謙虛道:“老夫除了岐黃之術外,也略通一些自救之法?!?
知云蹲下搜查太監的身上,找出了他的腰牌,但上面確實是御前的標志。
宋大夫把他拖走藏在了一尊石獅子后。
“此地不宜多留,我在太醫院還有幾個故交,先去那避避,了解一下情況吧。”
知云知道現在急也沒用,她不認識任何一個人,亂竄只會死得更快,于是立刻同意了:“得先知道發生了什么事?!?
太醫院離這里不遠,再加上現在宮中疏松的守衛,她們很快就到了。
一個老者正好出來,宋大夫叫他:“姜兄還記得愚弟嗎?”
姜太醫抬起頭,哈哈大笑:“老弟,是你呀,莫不是終于想明白了,準備回來了?”
“這倒不是,愚弟今日是來找我東家的?!?
“對了,你東家是......”
“是蕭閣老,愚弟知道姜兄在宮中如魚得水,能勞煩你為我打探一下今日宮里發生了什么事嗎?”
姜太醫神情有些奇怪:“什么事情都沒有發生呀,老弟你突然問這種話是什么意思?”
他臉色一變:“莫非你又被扯進這些事情里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