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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她的氣了,晏如瑾詫異:“怎么回事?”
小竹子道:“五日前是陛下壽辰,陛下一直在等著娘娘回宮呢……”
晏如瑾一怔,她把劉承繼的生辰給忘了!難怪自五日前開始就不派人去接她了呢!唉,心里嘆息一聲,真是小氣啊!
馬車上顛了兩天晏如瑾感覺很累了,便一時沒有管他,洗了個熱水澡又吃了些東西后就犯起了困,本想著先歇一會兒,然后再去元祥宮看看,可是這一歇就睡著了。
她這一睡不要緊,那邊兒劉承繼還在等她過去認錯道歉呢,不想等到了深夜也沒見到人來,劉承繼黑著臉愣是忍著沒回去。
第二日早早的下了朝,劉承繼依舊是回了元祥宮,黑著臉坐在案前批折子,宮人們大氣不敢喘,可劉承繼仿佛還是嫌棄他們喘氣兒的聲音大了,干脆將人都趕了出去,便是錢順也沒能幸免。
一直到午膳時候錢順小心翼翼的進來稟道:“陛下,皇后娘娘打發人過來請您回曦輝宮用午膳呢。”
“哼!”劉承繼只是哼了一聲,眼都沒抬一下。
錢順頭疼,想了想還是硬著頭皮勸道:“陛下,娘娘這一路勞頓也不容易,聽小竹子說,昨日晚間靠在榻上等您回呢,可許是路上太累了,等著等著就睡著了,身邊的宮人也不敢叫起,便給蓋了被子,娘娘就這么在榻上睡了一夜……”
劉承繼抬眼不咸不淡的看了他一眼,錢順便不敢再說了,偏殿里又恢復了安靜,一切看似正常……
直到不知過久以后劉承繼感覺實在是餓了,想了想這才覺出不對來,下午了竟然沒人傳膳。
“錢順!”他喊了一聲。
錢順進來恭恭敬敬的道:“陛下。”
劉承繼愣愣的看著他問道:“什么時辰了?”
“回陛下,未時三刻了。”
劉承繼黑著臉問他道:“午膳呢?你是覺得我不用吃了嗎?”
“回陛下……”錢順小聲道,“皇后娘娘交代說,說……”
“說什么?”劉承繼瞪眼。
“娘娘說您什么時候餓了便回曦輝宮用膳……讓我們不用備膳……”
劉承繼瞪著錢順,錢順不敢抬頭,劉承繼郁悶的又將人趕了出去,低頭繼續批折子,直到餓的有點受不了了,這才起身黑著臉往曦輝宮去了。
回到曦輝宮卻依舊沒有見到晏如瑾,劉承繼這邊兒還端著呢,便沒有開口詢問,直接讓人傳膳,午膳擺好劉承繼吃到半途時晏如瑾才回來,仿佛沒有看到他的黑臉,晏如瑾笑盈盈的到了近前還給他福了福身,而后也不用他回應,自顧自的在他身邊坐了下來,端了盞茶喝著。
劉承繼忍不住了斜眼過去看了她一眼,晏如瑾便朝他笑笑,直到他吃的差不多了,晏如瑾才開口道:“我把東邊兒的偏殿收拾出來做了書房了,你要跟我過去看看嗎?”
劉承繼抬眼看她沒有言語,晏如瑾卻已是站了起來,并且朝他伸了一只手過來。
劉承繼臉色并未見好,但手還是伸了過去牽住了她的。
晏如瑾便拉著他朝東邊兒的偏殿去了,身后跟著的錢順和另一個小內監見此情況紛紛松了口氣,剛剛皇帝那臉色,他們還以為要燒起一場大火呢,沒曾想這么輕飄飄的皇后娘娘就把火兒給熄了。
這般想著,兩人便忍不住抬頭朝前邊兒看了一眼,卻不想正撞上晏如瑾看過來的視線,兩人一慌還不等低下頭告罪時,晏如瑾已是笑著先開了口道:“不用跟著了,你們自找地方歇著去吧。”
兩人趕緊應下,行了禮便退了下去。
見她將人都打發了,劉承繼轉頭看了她一眼,晏如瑾卻低頭從腰間掏出一個荷包,又從里面拿出兩個一模一樣的鑰匙,其中一個遞給劉承繼道:“這是我的小書房的鑰匙,給你一個。”
劉承繼接過鑰匙在指尖擺弄了一番,忍不住便露出了一點笑意道:“你這書房里藏著什么機密了?還鎖著?”
晏如瑾卻是朝他笑笑沒有回答,說著話的功夫便到了,劉承繼一看大門果真掛著一把大鎖,晏如瑾用自己手上的鑰匙開了門,而后示意他道:“我布置了一上午,進來看看吧!”
劉承繼抬腿邁了進去,這一間確實是個書房,布置尋常并沒有什么特別的地方,晏如瑾關上門后拉著他往里走,一進了里間劉承繼便是一怔,這里只除了一張榻一條案幾外再無其他擺設,只是墻面上掛了許多的畫兒……
晏如瑾出聲道:“你今年的生辰我給忘了,沒有給你準備生辰禮物,一會兒你換上朝服我給你畫張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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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章 完結
正對面一整面墻上掛滿了劉承繼的畫像,畫中人有是正面的、有是側面的、甚至還有幾幅只是背影……
畫中背景看得出大多都是在怡王府中的, 只除了最前面一幅, 劉承繼的目光落在了第一幅畫上面, 畫中是一片花叢, 花叢前一身月牙白色衣衫的劉承繼彎著腰朝前夠著什么, 看著便像是在摘花一樣……
劉承繼走了過去, 盯著這一幅畫仔細看了半晌, 從畫紙和色彩上看得出不是新作的畫, 再去西看作畫的筆法, 尚能看得出稍許的幾分稚嫩, 劉承繼猜這或許是當年的畫作……許久之后轉過頭來看著晏如瑾卻是沒好意思說什么。
站到他身邊晏如瑾道:“屋子還是小了些, 箱子里還有一些沒掛上呢!”
劉承繼目光緊緊的看著她,立即就道:“我再給你建個大的。”
“胡說什么呢, 我開玩笑的。”晏如瑾道。
劉承繼卻是十分認真的道:“我還不到三十呢, 墻已經掛滿了。”
“三十歲到四十歲這十年的畫像掛這一面墻上。”晏如瑾指著北邊兒的一面空空的墻壁和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