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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少康?”
“恩公,你是不是好點了?”云少康聽著,覺得文謹說話好像比剛才有氣力了些。難道毒性已經過去了?
“嗯,不太痛了……你知道這是什么毒嗎?”
“以前像是聽說過,但是現在一時半會想不起來。”云少康安慰道,“總之不致死,不會有事的。那眼睛好些了嗎?能看見我嗎?”
文謹搖了搖頭,意識越來越模糊了:“看不見……你、你在哪?”
云少康處理好傷口,坐到離文謹更近一點的地方。他想了想,握住了文謹的手:“我在這兒。”
要按以往,云少康的手早就被甩脫了,而這回很意外的,文謹竟然握了握他的手。雖然眼睛看不見的人是會對周圍的人產生依賴,但他知道文謹并不喜歡兩人過多的碰觸。文謹如今這個樣子,顯然不正常。
云少康雖然有所察覺,但心里還是很高興,也握緊了文謹的手。
“恩公,還痛嗎?”
“好多了,以后……別再叫我恩公了。當年不過小惠,勞你跟了我這么遠。”
“嗯,知道了。”印象里,兩人幾乎沒有幾次像這樣安安靜靜說會話,于是云少康忍不住打蛇隨棍上,“那你還趕我走嗎?”
“我得回去,你不要再跟著我了。”
“我也去瓊陽,跟你同路,不是跟著你。”
“你家明明在宜川。”
云少康知道這已經不好挽回,可能這回文謹痊愈后他們就要各走各的了。于是他定了定心神,雖然早就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但他還是忍不住說道:“我……喜歡你,你……”
“出家人不言情愛。”
只是不言,不是沒有。云少康自我安慰道。
“我以后不跟著你了,那……最后能不能讓我抱一下。”知道這毒不要緊,云少康的膽子也肥了起來。
文謹的意識像是墮進了水里,迷迷糊糊地,他想,如果說一點掛念都沒有是假的,畢竟他們也同生共死這么久。但是,他知道,這種掛念不是云少康所說的喜歡。于是,他答道:
“……好。”
文謹掙扎著稍稍坐起來了一點,云少康的表情很復雜。本來預想中,這個擁抱應該是朋友臨別前滿含珍重意味的,但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已經緊緊抱住了文謹,把剛才好不容易坐起來的文謹又沖的倒了回去。
此時,文謹的有些蒼白的臉離他很近很近,近到他可以感覺到文謹的呼吸。
映著剛升起來不久的月光,文謹發白的嘴唇上是剛才忍痛咬下的牙印。云少康看著,很想搞點血色上去。
他舔了舔自己的嘴唇,忍不住貼了上去。剛開始只是蜻蜓點水一樣的碰觸,發現收效甚微后,云少康又吮了吮。再后來,就一發不可收拾了。
文謹感覺到了,他輕輕地掙了掙,根本沒用。他的意識也很模糊了,雖然還像蠟燭的微光剩著一點,但已經不夠支撐他去推開云少康了。
文謹不再掙扎的那一瞬,云少康心里想得很簡單,明天怎么樣明天再說,總之今天就放縱一次吧。
他伏在文謹的耳邊,以情人間的姿態低聲道:“你不是想知道斷袖到底是怎么斷的嗎……今天告訴你。”
文謹的睜著的眼睛沒有焦距,卻隱藏著幾分悲哀。
云少康解開了兩個人的衣衫,就這么隨隨便便地堆在地上。以前他都猴急得很,如今真的到手了,卻變得不緊不慢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