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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少康追問道:“韓銷墨是你什么人?”
“云兄,我們談個生意,怎么樣?”柳焉由又笑起來,早在他查到云少康身份的那天,他也預料過自己身份暴露的情形。因此,他既不慌,也不亂,一切都還在他的掌握中。
“什么?”
“我助你坐上蕩塵閣閣主的位子,你只須幫我拿到一樣東西。”柳焉由補充道,“而且這樣東西很容易得到……這筆生意云兄可謂是只賺不虧啊。”
云少康哂笑道:“你一個邪魔外道,怎么插手得了蕩塵閣的事務?我勸柳兄還是莫要自不量力得好。”
“兩日后的蕩塵閣大會,在下自然會讓云兄見著分曉。”柳焉由很自信。
“那你要的是什么東西?”
“簡單得很,這樣東西就在文公子身上……不是別的,就是那個卷軸。”柳焉由笑得像狐貍一樣,“對云兄來說,可沒有比這更好拿到的東西了。云兄意下如何?”
云少康思索片刻,點頭道:
“好。”
☆、第三十六章
崇安,一鳴坊。
自從蕩塵閣建派以來,歷屆的閣主繼任大會都在這個坊舉行。不光因為這里離蕩塵閣的本部較近,而且還借了這里“一鳴驚人”之意。不管以前聲名如何,一旦在大會上奪得頭籌,那么以后必定是在江湖上一呼百應了。
文謹和云少康過來的時候,偌大的擂臺下面已經擠滿了人。周圍除了幾個武林中世家大族坐在早已搭好的涼棚里,就是一些有錢人買了附近酒家靠窗的位子俯瞰,他們這種沒錢的,只好將就著擠在人堆里了。
“恩公,醒醒,”云少康拍拍靠在自己身上睡了好一會兒的文謹。好像今天文謹的精神特別不好,昨天他在安興橋坐了大半夜,天快亮了才回去,文謹早上睡醒以后雖然沒罵他,但也不跟他多說話,基本當什么都沒發生過。云少康頭腦清醒以后心里本來挺打鼓的,回來后發現好像文謹沒什么反應,心里還是松了一口氣。
“恩公,你是不是哪不舒服,不會是中暑了吧?”云少康因為昨天的事有點心虛,很關切地問。
文謹搖了搖頭:“無妨。”他的目光投向了擂臺,“大會開始多久了?”
“已經開打了好一會兒了,這輪完了,下一輪就是呼聲最高的兩個人對決了。”云少康不由得想起昨天的“交易”,如果要讓他這么一個連上擂臺競技的資格都沒有的罪臣之后做閣主,那么勢必先要在其他候選人身上動心思。那么,下一輪的比賽,必然不會那么順利。
“……這么快?”
“嗯,抽簽的時候決定的。”本來,按一般的思維來說,最厲害的兩個人往往是淘汰到最后壓軸的比賽才對。云少康甚至懷疑,會不會柳焉由的人在這里面做了手腳。
隨著一陣歡呼后,一場比賽落幕了,負責主持的長老大聲道:
“下一場,陳淵澤,對,呂俊寬!”
這兩個人云少康雖然沒有和他們直接打過交道,但都是早就孰知的人物。陳淵澤是這一代蕩塵閣閣主的嫡孫,家世自不必贅言,個人的武功修為也在年輕一輩中稱得上是數一數二的。但跟他那溫恭儉良,包容平和的爺爺不同,他主張強化武力,在有生之年討伐魔教建功立業。而另一人呂俊寬,則是人如其名,武功雖然也好,但是心腸更好,私下里甚至有人玩笑地叫他“俊寬大師”。意思是大概要不是出身自武林世家,也許誦經念佛普度眾生更適合這位仁兄。
總而言之,就是一個野心大,一個人緣好。而作為一派之首,人緣和能力都是必須的,既要上得了酒桌你好我好,又能去得了戰場指揮千軍。更何況,就算在大會上勝出了,還要通過長老大會的決議才行。因此,閣主之位最后花落誰家還難說得很。
兩人互通名姓之后,比賽便開始了。
陳淵澤使得是一把厚脊的大刀,揮舞起來的時候,刀風似乎都能把附近的人的臉劃開口子;呂俊寬的兵器則是最普通的青鋼劍,從制式到模樣都平凡無奇,可偏偏就能把對方的攻勢都壓下來。兩人你來我往打了好一會兒,依然還是平手。
“那個呂俊寬,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