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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是出來做生意的,總要有個遵循的規矩。而規矩不是輕易就能破的,否則日后何以立信,何以立威?
柳焉由笑得溫文大方,“叮”地一聲將兩錠十兩的雪花銀敲在了托盤上。
“銀子在此。”
“道爺就喜歡爽快人,你們到底是誰要問道爺事兒啊?”商時春的小眼在銀子上轉了一圈,笑意更深。
“是我。”文謹應道。
“收了銀子,接下來的規矩道爺還是再跟你講一聲為好。”商時春踱著步道:
“前面說了,道爺只喜歡有趣的生意。所以,道爺自然也只會叫有趣的人去做有趣的事,你若做成了,道爺一定知無不答,比江湖百曉生說的還全還詳細。”
“好了,小子問吧。或許道爺會看在你跟咱同宗的份兒上,給你打個折也說不定。”商時春站定,神色正經間又帶著那么點戲謔。
“晚輩是棲靈山第二十代弟子文謹,家師澄遠真人曾有遺命,命我下山尋找一位姓方,名乘興的前輩……”文謹思索間還是決定將遺物一節省去,直接問道:“前輩可否告知這位方前輩現在何處?”
“方乘興……”商時春眼珠子轉了轉,似乎也在考量中。
“是,家師說方前輩善蕭曲,通醫術……”他的心在腔子里面跳的很快,下山以來近兩個月的奔波勞頓,眼看就要有個結果。接下來得知了這位前輩的去處之后,便能早日完成遺命,也好一慰恩師的在天之靈了。
“我想起來了。”商時春撫掌而笑,對著一副渴望神情的文謹,他卻是語調一轉,從嚴肅篤定又轉回了之前插科打諢的調子:
“可是,小子得先做了道爺吩咐的事,我才能告訴你。”
“什么事?”文謹很緊張,一雙眼死死盯著商時春的那張血盆大口。
“道爺還有個規矩,說事兒的時候呢,你可以跟道爺進去,我單獨給你講,不過得再付進門的銀子五兩;要是就在這兒說,不忌諱旁人的話呢,銀子就不交了,道爺這就跟你講。小子選哪個?”
以文謹的財力,那是一兩也拿不出來,再去麻煩柳焉由又實在抹不開這個面子。他沉吟片刻,點點頭道:“就在這里吧。”
商時春的笑容忽然多了那么點掩蓋不了的淫|邪的味道:“小子你可想好了?”
文謹目前已無退路,也容不得多想,只得道:“想好了。”
“古有分桃斷袖之說,小子聽過吧?”商時春狀似無意地說了這么一句后,繼而露出猥|瑣的笑容來:“你跟那老愛罵罵咧咧的小子在道爺跟前來那么一次,道爺就告訴你想知道的,怎么樣?”說著,他眼風又刮了刮云少康。
此言一出,云少康的老臉都忍不住有點發燒。他斜眼瞅了瞅文謹,暗自定住了心神,悄悄咽了口唾沫。
文謹在山上待的年歲久,對這類事情的反應也比較遲鈍。他不是沒聽過斷袖的說法,但是斷袖到底是怎么個斷法,以他微薄的人生閱歷來說,那是絕對搞不清楚的。他站在那兒冥思苦想半天,也沒弄明白商時春說的“來那么一次”到底是要做什么。
商時春等了半天,也沒等出個答案來。而階下文謹一臉困惑的表情,明明是沒懂自己的意思。
他本來就是個葷素不忌的主兒,自然也不吝嗇出言點醒這純情的小道士:
“你跟那小子親熱一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