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那你們現在還冷戰?你不是說還想讓她幫你托管你那筆資金,賺點錢嗎?”
“你在乎那么多干什么?真用的著她的時候說兩句好話就哄回來了,她沒什么腦子。她愿意裝就讓她裝,早晚有在我床上躺著的時候。”
蔣曉魯懵了。
待一男一女走近,看到她露出驚訝尷尬的表情之后,蔣曉魯惡狠狠地把手中蛋糕扣在許彬臉上,轉身就走。
一邊走一邊哭。
那天晚上好大的風雪,蔣曉魯裹緊羽絨服,硬是走了兩個小時才回家。
她記得自己很小的時候,看到過鄰居叔叔阿姨打架,那個叔叔拽著阿姨的頭發,說著非常難聽的話,對阿姨拳打腳踢。
那個時候有人牽著她的手,對她說,曉魯,將來你要是嫁人了,一定要找個有素質有擔當的男人。
年幼曉魯懵懵懂懂,問,什么叫有素質?
那人說,有素質就是尊重女人,對你好的人。
一個真正頂天立地的男人,是任何時候都不會打女人,對她品頭論足說粗鄙話的。
這句話曉魯記在心里,記了很多很多年。
從那以后,蔣曉魯就和許彬斷了聯系。
……
下了班,烏泱泱一堆人擠到電梯,瘋狂地拉著自己的伙伴講著今天三部發生的狗血大戲。
蔣曉魯在辦公室刻意等了很久才離開,她把新的評級報告寫完,擺在老周的辦公桌上,然后關燈下樓。
剛走出大堂,許彬拎著公文包倚在墻上叫她:“曉魯。”
蔣曉魯面無表情,像是意料之中地回頭:“有事兒嗎?”
許彬慢悠悠邁過來,也不知道是怎么,蔣曉魯覺得這人做什么都像是刻意拿著腔調,讓人犯惡心。
許彬和蔣曉魯面對面,一點也不生分:“沒事兒就不能跟你敘敘舊了?”
“跟你沒什么舊可敘,有事兒就趕緊說,沒事兒我走了,沒工夫跟你耗著。”蔣曉魯往后退了一步,厭惡轉頭:“還有,以后跟人說話別離得這么近,最近上火了吧?你有口氣不知道嗎?”
許彬僵住,還真稍稍往后退了退。
蔣曉魯促狹笑了笑,嘴角微微上翹,轉身就走。
許彬意識到被她耍了,又追上去拉住她,惱怒道:“蔣曉魯你裝什么啊?”
“不就混成客戶經理了嗎?了不起了,前男友都不認識了?你忘了你當年穿成那樣站在我家門口……”
“去你媽的!”
啪的一聲——
蔣曉魯猛地甩了許彬一個耳光,瀟灑甩了甩手,眼里兇光乍現:“你最好別跟我提當年的事。”
她不是個放不下的人,當年傻,談了就談了。吃虧還是享福她都認,但是你要是還拿著過去那點事兒來要挾她,惡心她,蔣曉魯哪是那么軟的脾氣?
跟你交往本來就是恥辱,還敢來跟我提舊情?屁的舊情!
這兩天一直幫人家刷房子,本來就睡得不好,今天中午也不知道是吃飯吃太快還是喝了涼水,蔣曉魯有點拉肚子,下午頻繁去洗手間,人都快脫水了。
加上剛才甩了許彬一耳光,蔣曉魯現在有點哆嗦。
可能是虛弱,也可能是……打了人,太激動。
一個大男人被女人當街甩耳光,天還沒完全黑,確實來來往往很引人注目。
武楊臉貼在玻璃上,像發現了新大陸般興奮道:“哎,哎,小誠,有人打架嘿!”
“有人打架有什么可興奮的。”寧小誠興致缺缺地開著車。
“你讓他看吧,天天憋在操場搞訓練,大馬路上看條狗他都興奮。”后排武楊戰友笑道。
武楊喜歡看熱鬧,時不時還得加點他對事情的分析:“看著……像在搞對象,這男的肯定惹這女的不高興了,你看,這男的好像要打她。”
小誠慢下車速往外看了眼,又淡淡收回來:“這年頭,沒操行的真是越來越多了。”
武楊眼睛一瞇,忽道:“小誠,你看那女的是不是蔣曉魯??”
嘶——
一聲急促剎車。
路邊,許彬抓著蔣曉魯一只手,正在惡狠狠地指著她。
武楊毫不拖泥帶水,站在外面問:“你不看看?”
小誠坐在車里,沒有下去的意思:“你跟大全去吧,我找個地方停車,別橫在大馬路中間。”
“行。”武楊和戰友動作迅速,車門一甩,站在路邊朝許彬就是一聲低喝:“干什么呢!”
許彬被這聲粗戈低喝嚇的一愣,下意識松了手勁兒。
蔣曉魯掙扎出來,連連后退幾步。
武楊和戰友大步流星跨過來,關切問蔣曉魯:“曉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