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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哈斯塔沒開過董事會, 哈斯塔很好奇。

但從電話里聽說這個消息的芬尼安就不是很好奇了，他甚至在聽哈斯塔表達完“我會站在你身邊”的支持后深呼吸了一口氣。

即便半分鐘前自己還在因為“老漢克即將出獄”而憤怒，芬尼安也要冷靜下來勸說：

“和我一起？這就不用了吧？董事會那群人的嘴臉丑惡得很, 我怕你會開到一半想要滅世。”

“我不會，”哈斯塔認(rèn)真澄清, “至少我不會傷害你和孤兒院的人。”

芬尼安：“……”

……你還真有這個打算啊？？

他嘗試引導(dǎo)思想相當(dāng)暴力的蛋黃水母：“但在孤兒院之外, 也許還有其他有趣的人？其他像我和達斯汀、阿道夫這樣的人？還有那些無辜的孩子——想想凱西，想想還在幫我們……咳，幫她父親做報表的阿爾法。”

“我們都是你一個一個撿回來的，假如你直接滅世，那孤兒院外……可能還有無數(shù)個小芬尼安小達斯汀, 他們都被會殺死, 你想象一下，那不可惜嗎？”

哈斯塔頓時想起自己還沒被點亮的兩個隱藏角色圖鑒：“你說得對。那不滅世。”

他頓了頓，又試探地伸伸觸須：“那滅一屋——”

芬尼安：“不。”

哈斯塔感到遺憾, 掛斷電話后向g8273抱怨：“如果不允許使用暴力，那董事會還有什么意思？”

此時此刻，他們乘坐的懸浮車正自動駕駛向巴比倫公司總部。

“……”一旁坐著的納西爾原本正抓緊向g8273和芬尼安傳送資料, 聞言不由地緩緩抬頭, “董事會本來就是一件沒意思、令人作嘔、浪費生命的事。”

“聽起來是g會喜歡的類型。”哈斯塔客觀評價, 迎著納西爾震驚的眼神坦然回視, “你可以向他核實。”

納西爾立即把“不是吧, 被這么說你都不生氣”的眼神投向g8273。

然而他今天注定失望，畢竟g8273作為ai，最擅長、且喜愛做的事，就是將混亂重歸整齊，他最多百無聊賴地轉(zhuǎn)著鋼筆澄清一句：

“我并不認(rèn)為董事會沒意思、令人作嘔, 雖然它有時候的確會無端浪費時間，就像任何正常的娛樂消遣。”

“……？？”納西爾看瘋子的眼神，頓時從哈斯塔轉(zhuǎn)移到了g8273身上。

對比產(chǎn)生高下，相比較把董事會比作“正常的娛樂消遣”，他覺得院長先生的“想在董事會上使用暴力”正常多了，畢竟誰不想呢？

他決定不再思考“解決一會的董事會”以外的問題，包括“蘭瑟說的后續(xù)都聽芬尼安的，芬尼安會指定新合作者是什么意思”、“蘭瑟不打算爭權(quán)了？要完全讓全給芬尼安？”以及“院長先生怎么換了張臉，之前難道是易容”：

“先生們，我們到總部了。”

懸浮車漸漸降落。

身處黑夜的高佩街辦公大樓不再制造惱人的光污染，卻多了無數(shù)雙被迫徹夜不眠的眼睛。每一只眼睛里框著一到數(shù)十個加班人，人口密度取決于職位高低。

哈斯塔在下車后仰頭張望了一下，只覺四周亮滿眼睛、似乎看不到頂樓的寫字樓大廈像極了諾利·錢寧小說里會描述的那種“克”系怪物。

——當(dāng)然了，誰說職場不是一個無可名狀的、凡人無法反抗的克蘇魯世界呢？

他跟在g8273身后走進巴比倫公司總部，在門口遇上限時皮膚版·芬尼安——特指芬尼安今天居然沒穿他的白t配機車服，而是穿了一身西裝。

三四個同樣穿著考究的中年人圍聚在芬尼安身邊，哈斯塔能清晰認(rèn)出芬尼安臉上的不耐表情已經(jīng)瀕臨“煩死了，動手”。

但當(dāng)下一秒，芬尼安透著火氣的目光在不經(jīng)意間掃過來時，那種瀕臨爆發(fā)的“煩死了”表情瞬間變成了“艸！世界藥丸！”的大驚失色。

芬尼安一秒冷靜，抬臂強行分撥開人群，大步走過來：“我不是說不用特意來陪我？”

哈斯塔堅持：“這種艱難的時刻，我希望我站在你的身邊。”

芬尼安不是很好說現(xiàn)在誰更艱難，是自己，還是隨時可能翹辮子的地球：“但董事會不能隨便帶親友進門，g……蘭瑟！你知道規(guī)矩！”

這還沒開會，他就已經(jīng)出了一身薄汗。

g8273很靠譜地代為證實：“是有這么一說。包括我，因為老文森特的所有權(quán)來得不清白，這次的董事會我也無權(quán)參加。也許我們可以在會議廳外等候？”<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