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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斯塔將那把看起來普普通通,只是覆蓋著血跡的金屬鑰匙摸出來,遞給凱西看。
凱西的神情明顯地緊繃了一下,但在看清鑰匙后,又失落地松弛下來搖搖頭:“不是?!?
“總之他們做的準備很充分。本身也不是沖著‘得到寶藏’去的,只是想撞撞運氣看能不能‘見證寶藏’的存在。不論怎么想,都不可能出現失蹤這種情況——”
“畢竟就算他們真的發現寶藏,并且周圍還有其他武裝勢力準備爭搶,他們完全可以直接放棄退出,對吧?”
哈斯塔這次沒把“他們也許不打算爭搶,但得到寶藏的人未必會讓知情者活著走出沙漠”說出口,只和同樣想到這一可能的員工們交換了一下眼神。
凱西沒注意到這點,她正垂著頭,用摳指甲來克制情緒:“但一直到我從秋令營回家,他們都沒有回來?!?
“我去警署報警,做完筆錄,警署就將這件事定性為‘又一對自取滅亡、為財而死的拓荒者夫婦’”
“我告訴他們不可能,我的父母在高佩街都有體面且穩定的工作,不會為寶藏而拼命,他們一定會回來,但那個做筆錄的警員?!?
她幾乎咬牙切齒了,指甲幾乎被她摳得從肉上撕扯下來:“他不耐煩地把我甩出警署,對我說,‘但他們現在沒有了?!?
——但他們現在沒有“體面且穩定的工作”了。
達斯汀的臉幾乎瞬間黑成鍋底:
和凱西說“你的父母也許已經被得到寶藏的人滅口,以防被人知道自己得到了寶藏”,和抓著報案人說“但你父母現在沒有工作了”這種堪稱惡毒的黑色笑話,完全是兩回事。
他追問凱西:“那個警員是誰?你還記不記得他的身份信息?”
凱西側抬起臉,琥珀色的眼里含著淚水和銳利:“我怎么可能忘記?他出現在我三個月來的每一個噩夢里?!?
“s.l89234,他的警員編號。他有雙藍色的眼鏡,鼻尖有兩顆并排的痣?!?
達斯汀立即起身出門,看架勢是準備打電話追究責任。芬尼安則不抱什么希望地搖搖頭,示意比較擅長照顧女孩子(?)的阿道夫送凱西和伊塔庫亞回房休息。
等到辦公室的人走光了,芬尼安才抱著手臂走到辦公桌邊,斜倚著桌側沿,對正撥弄著車鑰匙思考的哈斯塔說:
“s.l打頭的警員編號?那是緘默鎮的分警署?!?
“那個小鎮幾乎是迪思默幫的一言堂,分警署的人早就習慣了不作為,鬼知道達斯汀這次打電話過去有沒有用——喂,你有沒有在聽?”
哈斯塔其實在看任務小窗:
【任務:祂的誕生·序章】
沒有任務描述,沒有任務獎勵,這種情況哈斯塔還是第一次遇到。他幾乎懷疑游戲系統是不是出故障了,但詢問gm,gm又說沒有問題。
但這個任務單看名字其實也很值得他思索:
“祂”是誰?
他的同類?ai?還是什么別的非人類?
這個非人類又是從哪來的?是否擁有能和他、g8273相匹敵的實力?
頭頂忽然被人用力按了一下,芬尼安咬牙切齒的聲音從身邊傳來:“你、到底、在發、什么呆?!我說話你沒在聽嗎?”
哈斯塔立即回神,尷尬半秒,迅速將鑰匙放上桌面,推到芬尼安面前,顧左右而言他:
“你對機車很感興趣,認不認識對各類車型都很熟悉的朋友?能不能查到這個車鑰匙的主人?”
芬尼安一臉嫌棄地捏起鑰匙轉了轉:“你從哪薅來的這鑰匙……它有什么特別的?算了,我去找找門路,看看能做點什么。”
·
隔天早上,哈斯塔下游戲去上班前,達斯汀過來告知他,緘默鎮分署那邊已經將瀆職的警員辭退,凱西父母的案件卷宗將在下午送到鳳凰區。
哈斯塔想起前一晚芬尼安的分析,有些驚訝:“緘默鎮分署這么雷厲風行?”
“我又不傻,誰會打給緘默鎮分署?”達斯汀淺藍色的眸子中閃過幾分狡黠,“我直接給打總署長,告訴他這起失蹤案可能和諾利·錢寧的案件有關,所以現在并案偵查了。那個警員是總署長直接打給分署辭退的?!?
哈斯塔趕在下線前匆匆叮囑了句“下午接到卷宗,記得給我發消息”,就趕緊沖去打卡上班,一直到下午4點左右,才忙里偷閑,在機場的候車廳翻出手機。
其實在工作中,他也有思考任務的問題。
雖然當前任務詳情是一片空白,但并不是沒有提示。
除了凱西父母的案子,他還有另一波線索:那些前置任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