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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正走在進(jìn)化的道路上，身邊還有強敵環(huán)伺——倘若這段時間他沒有瘋狂壓榨涅槃幫幫眾產(chǎn)點，沒有及時將自己的數(shù)值提高，剛剛g8273的改寫就將不僅僅只是令他實體化，而是徹底將他抹消。

現(xiàn)在，未來，才是最重要的。

變強，進(jìn)化，活下去才是最重要的。

也許他終其一生都不再能找到畢宿五上的卡爾克薩，但在鳳凰區(qū)的孤兒院里，他已有屬于自己的哈利之湖……他可以在這里重新建起卡爾克薩。

*這只是個游戲。*

——但我可以讓它擁有真實的血肉。

哈斯塔對內(nèi)心說，就像我能夠令g8273也擁有跳動的心臟。

內(nèi)心的聲音不再做聲了。

哈斯塔抬起頭，視線在不經(jīng)意間掠過窗臺時，冷不丁撞見大片的火燒云。

滾燙的巖漿在黑沉的海面上翻涌流淌。于某一瞬，從黑海與巖漿的交界處忽然吐出一線金光。

永恒的熔爐從沉默的海岸線后掙扎但不容抗拒地躍出，在海面的粼粼波光上燙出一條赤紅的倒影。

“當(dāng)你擁有心臟，你也會感覺日出很美嗎？”g8273悄無聲息地來到他身后。

哈斯塔凝視著懸掛在海面上的熔爐：“我會。”

他甚至有些挪不開眼了。

這一刻他的腦海中翻滾著種種意象，譬如新生，譬如啟航。

他想人類是個充滿詩意的物種，當(dāng)他擁有這樣一顆心臟時，他能感受到心臟的搏動，感受到詩意在胸口翻涌。

“你看起來很享受。”g8273似乎在打量他的眼神。

“的確。”哈斯塔看向身后，“你難道不？”

g8273佇立在他身后，注視著遠(yuǎn)方的日出。

他的機械虹膜似乎擁有了人類瞳仁的紋路，呈現(xiàn)出一種澄透奇異的碧色：“我可以分辨它是美的。但我的邏輯告訴我，美對我沒有意義。”

哈斯塔轉(zhuǎn)回頭：“但我的本能告訴我，盡情享受。”

明凈的落地窗前，他們安靜地看著朝日東升。

初生的日光將人影拉得很長，將截然相反的兩種生命體的影子糅在一處。

客廳的另一端，達(dá)斯汀終于完成最后的問話，決定親自去諾利送過“貨”的地方走一趟。

他掏出手銬將諾利銬住，起身拽了下：“？走啊，突然不想進(jìn)局子了？”

諾利一臉難以言喻地看著落地窗前的兩道身影：“——這叫沒談？？？”

芬尼安面無表情地一腳踹在諾利的屁股上，把人踹起身：“少見多怪。這叫死敵，懂嗎？死敵！滿腦子不正經(jīng)的家伙……”

諾利：“？？？”

我的錯？？

·

g8273晚上11點去孤兒院，早上5點還在“順路”送達(dá)斯汀去努里區(qū)分警署的路上。

大概是實體化的關(guān)系，g8273在開車時，內(nèi)心的疑惑更深了：這是對的嗎？這一晚上凈當(dāng)駕駛員了。這是正常的嗎？給敵人和敵人的朋友當(dāng)司機。

實體化給了他直覺，g8273在把人送到分警署后，就果斷告別離開，決定提前執(zhí)行自己的系統(tǒng)升級計劃。

哈斯塔則看著芬尼安自覺坐上駕駛座：“迪思默幫是什么幫？”

“？為什么突然問這個？”芬尼安神奇地從他的皮夾克里摸出一只袋裝熱狗，拆開了和哈斯塔分享。

他顯然不覺得這和自己有關(guān)，用的口吻也是說傳聞的口吻：“如果說涅槃幫是鳳凰區(qū)的地頭蛇，那迪思默幫就是所有幫派的地頭蛇。”

“它有很悠久的歷史，甚至可以延續(xù)到終末之戰(zhàn)前——我個人比較欣賞它的某些原則，比如所有人加入幫派前必須立下牢不可破的七道誓言，還有禁止涉.毒、禁止人口販賣……”

“事實上我創(chuàng)立贊恩幫，就有參照過它的某些原則。”

哈斯塔很絲滑地接著問：“那你有考慮過繼承迪思默幫嗎？”

“……？”芬尼安剛啃了一口熱狗，以為自己聽錯了，“我什么？”

“繼承迪思默幫。”哈斯塔嚴(yán)肅地坐直身體，像雞娃的父母，“警探先生現(xiàn)在有了職業(yè)目標(biāo)，你難道不打算再向上發(fā)展嗎？”

能夠讓芬尼安避開那個糟糕的結(jié)局固然好，但莫名就丟了一個似乎很牛逼的幫派的繼承權(quán)，又增添了一點遺憾。

為了不讓玩家留下遺憾，哈斯塔希望npc能再努力一點。

芬尼安：“——？？？”

第22章<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