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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胖子,去拿點咱們新制的‘骨灰’給首領大人嘗嘗鮮,記得記錄他的反應——等試完藥,咱們再把他送給涅槃幫,這叫物盡其用!”
*第2個1000年過去了。
燈中精靈睜開雙眼,極致的憤怒和憎惡令祂前所未有的強大,祂砸碎了囚困祂的燈盞。
祂變成了神靈,一個仇恨的、憤怒的神靈,所有曾令祂失望的人,都將支付應有的代價*】
故事書的圖標緩緩合攏,變成可反復閱讀的待選狀態(tài)。
哈斯塔重新點開圖標,盯著最后那幾段琢磨了片刻:
“骨灰”好像是鷹幫那群混混折騰出的新毒.品吧?故事里芬尼安倒在孤兒院門前時,鷹幫還活著?
難道這故事說的是沒有玩家存在的故事線?
哈斯塔的目光又掃向故事的標題:燈神寓言之三。
不知道三之后還有沒有別的篇章,但三之前肯定還有兩篇故事,大概說的就是芬尼安那個???的隱藏身份。
哈斯塔不懂得人類的情感,無法對故事產生同情或憤怒情緒,整篇故事讀下來,他只抓到一個重點:
芬尼安,他善!
人善就會被人欺……啊不是,是利用,啊也不是,是容易被責任感束縛。
關上故事模塊,哈斯塔好像找到辦法讓線索先生心甘情愿地留在孤兒院了。
他環(huán)視了一圈周圍,系統(tǒng)因為閱讀圖鑒而延遲的提示緩緩浮現(xiàn):
【9月30日·5:30p.m·鳳凰區(qū)·孤兒院】
游戲的時間又一次和現(xiàn)實重合。
而下午五點半,這個時間點,最應當做什么事?
哈斯塔懷揣著攻略心得,飄出辦公室,飄上二樓的傷員宿舍。
很意外的是,伊塔庫亞竟然沒呆在自己的宿舍里,而是扒在芬尼安的床邊。
在哈斯塔進門前,伊塔庫亞似乎正和芬尼安小聲聊著什么,芬尼安的神情介于“啊為什么要找我聊天”的不耐,和“這是個寂寞的好孩子”的心軟之間。
哈斯塔一看芬尼安這想趕人,但又不想傷孩子心的狀態(tài),就確定自己的攻略心得穩(wěn)了。
他迎著芬尼安“你怎么也跑我房間了,你又想干啥”的瞪視,理直氣壯地飄進房間,一整朵蛋黃水母扁扁地扒在芬尼安的床邊,恰好和伊塔庫亞達成“排排趴,餓扁扁”的狀態(tài):
“好餓。沒吃午飯。好餓。”
伊塔庫亞其實感覺還好。變成怪物之后,他對于進食的需求就改變了。
但既然父親說餓,他當然不可能否決!
想想自己鉆進屋子想找芬尼安聊天時,芬尼安都能踩著窗戶準備溜號了,伊塔庫亞果斷加入父親催飯的行列:“餓。我也餓。”
第一次試圖溜號,就被毛怪的狗狗荷包蛋眼硬控留下的芬尼安:“……”
他的目光緩緩劃過床邊:
左邊,扒著一顆扁扁的蛋黃水母,令人生畏的黃色眼珠已經(jīng)變成了一對流淚貓貓眼。
右邊,扒著的是一顆大號蓬松毛球,柔軟的茸毛和荷包蛋眼一起可憐兮兮地抖動。
蛋黃水母越趴越扁,白色毛球也嗚咽著耷拉下飛機耳……
“……”芬尼安在內心經(jīng)歷第n次感性與理性的交戰(zhàn)。
你清醒一點!這是兩只怪物!你連自己的事情都處理不好,一堆爛攤子,難道還要趟新的渾水?——理智嚴厲呵斥。
但他們救了我,而且并沒有對我做任何壞事,也沒有向我索要什么……怪物里也會有好怪物,對嗎?就像有些人,雖然披著人皮,卻畜生不如。
……**!
芬尼安在心里罵了句臟話,再一次縱容感性戰(zhàn)勝理性,扶著床沿坐起身:
“先說好,這只是一份短期的工作,我只做到教會院長正確地烹飪,或者院里招到合適的廚子。”
哈斯塔立即決定撤掉廚師招募。
·
出乎哈斯塔的意料,芬尼安的廚藝遠超普通水平,在條件允許的情況下,甚至做出了高檔餐廳的味道。
這讓他在席間接起警探電話時,說出的第一句就是:“吃過了嗎?警探先生?要不要來孤兒院嘗一嘗新廚師的手藝?”
“你招到新員工了?”達斯汀警探聽起來有些驚訝,顯然沒想到哈斯塔的辦事效率這么高,“——恭喜,但我恐怕沒空去享用了。”
“聽我說,今天早上和你分開后,我回警局查了一下過往卷宗。你猜怎么著?”
哈斯塔不像曾是人類的伊塔庫亞,對再高端的美味,也只有“判定好壞”的反應,而沒有享受的反應。
補充完進食需求(指填滿游戲的饑餓條),他就放下刀叉:“你發(fā)現(xiàn)了其他類似案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