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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彼岸也沒想過要私下辦一場。
他確實不會任由別人欺壓到自己的頭上,可沒有特殊原因,花彼岸也不想出這個風頭。
告訴別人結婚,短信告訴就可以了,沒必要特意搞一場隆重又繁瑣。
而且,這么一大筆錢,他可以掃兩三家店的全部美食一次了。
換成好吃的吞下肚子它不香嗎?阿金雖然拿著三千塊錢一個月的零花錢,但他家能和季家合作,自然不會差到哪里。
對于小兩萬的零花錢也只是震驚了一下。
然后阿金發現了花彼岸沒有想到的一個盲點,你們都夫夫共同財產了。婚后收入對半分。花彼岸想到那些數不清的項目,大腦有一瞬間的空白。
不過也是,季天才還是學生,研發獎勵沒多少,和家里分成銷售,其實也意思意思。而且還要買器材,社交,交通。花銷大,收入也不穩定。阿金想了想,算了一個完全不準確的數字,假若平均一個月有七八萬,卻愿意分你小兩萬已經很不錯了。如果沒有研發新品,估計收入會更低一些吧。畢竟還是學生,各方面還是低一些。
更不說,季聽白還要花時間在學習上,相對減少了工作的時間。
不過我還真是羨慕季天才,年紀和我們差不多,就這么厲害了。阿金嘴上這樣說,倒沒有嫉妒之心。
畢竟全世界就一個季聽白,想也知道這條路不是誰都能走。
人會嫉妒同階層但比自己好的人,卻不會嫉妒那些超越自己好幾個階層的人。
知道季聽白上個月七位數收入的花彼岸不敢說話了,并露出自卑又與有榮焉的復雜表情。
但仔細想想,阿金的話也沒錯,未成年前的季聽白,也沒那么有錢。
各方面受家里約束,每個月得到的數額并不大。
而促進季聽白努力賺錢的原因還是他。
花彼岸想起自己花光了季聽白所有存款的那一次,真是又丟臉,又覺得甜蜜。
居然一眨眼就快兩年時間了。
想著想著,花彼岸不禁露出笑容。
阿金:靠,為什么要在這花癡笑?!現在的情侶連分開都能虐狗,操作這么高端的嗎?*比起阿金,紅毛卻是驚得大罵花彼岸這人不厚道。
結婚這么大的事情居然不提前告訴他。
我不打算辦婚禮啊。花彼岸早就習慣了紅毛這一驚一乍的態度,并沒有把紅毛的情緒太當一回事。
花彼岸翻動手上的樣本,周末在家也是得好好做作業,大學并沒有想象中的輕松。
誰說婚禮了。我說的是單身派對!紅毛痛心疾首,仿佛錯過了一百個億,單身夜那是你最后的狂歡,是永久標記前的最后一次出.軌機會。
警告一次!季聽白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雖然人沒有入鏡,可那恐怖程度并沒有因此下降。
當著他的面慫恿花彼岸出軌,背地里還不把野男人帶到花彼岸面前。
紅毛被季聽白的聲音嚇了一大跳,問花彼岸,他怎么也在屋里?
花彼岸聳聳肩,半真半假開玩笑道:我整個人都是他的,我不在他這里,還能在哪里?
紅毛對此回以呵呵兩個字。
花彼岸卻是覺得紅毛這提議還是挺不錯的。
雖然他沒有辦婚禮的打算,但還是可以搞一場小派隊,請大家吃吃飯,聊聊天。
并且,花彼岸想,多拉幾個單身漢,說不定紅毛幾人也能趁機脫單。
婚姻的快樂墳墓,獨樂了不如眾樂樂。
季聽白同意花彼岸的想法,只要求派對當他也得到場。
他必須盯著花彼岸,不讓花彼岸有任何不守夫道的行為。
自大學后,曾經的同學都分到了五湖四海。
花彼岸本也沒想過搞多大排場,就和平常聚會那樣找了個包廂,選了個套餐,搞了點氣球彩紙,弄點氣氛就完事了。
但即使這樣,還是有不少高中同學前來。
最讓花彼岸意外的是,云昕霖也來了。
其他人也就罷了,哪怕不在都市學園,至少在首都附近。
云昕霖卻是考去了一所位于海洋的機甲學校,專門訓練水底作戰能力。
得知云昕霖花了一.夜時間,特意坐飛機趕來時,花彼岸整個人都驚呆了。
正坐著飛車前往包廂的花彼岸不由得感慨,果然這種時候最能體現真情。就是平時我們也沒怎么聊天,忽然這么熱情怪不好意思的。
季聽白淡淡看了花彼岸一眼,說道:他是為我而來的。
不會吧?!花彼岸震驚看向季聽白,來搶親?
季聽白敲了一下花彼岸的腦袋,才不咸不淡地說:他是我朋友,有四五年了吧。
說是這樣說,但從兩人聯系的頻率就知道,有沒有這朋友差別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