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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那之后，黃蔓就生活在菡園，李菁成為她名義上母親。她懵懵懂懂，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只記得福利院老師告訴她姐姐去了另一個地方，其他人來帶她回家。

這里是她的家嗎？

黃蔓卻覺得這里與以前的家不一樣，家里沒這么多人，姐姐們每天都在，可是叔叔們卻不太一樣，這里也沒有別的小朋友，黃蔓隱隱約約意識到自己有些格格不入，慢慢把自己封閉起來。

李菁也發(fā)現(xiàn)這孩子，怎么越來越自閉了？起初還和自己有的沒的搭句話，現(xiàn)在直接緊緊抿著嘴，身體暗暗發(fā)抖。

漸漸地，李菁脾氣也被磨了上來，動不動打罵黃蔓，生活和生意上諸有不順就在黃蔓身上撒氣。程越來菡園時也見過，余磬暗示那就是黃蔓后，也沒多說，徑直離開。李菁便也更放肆了。

黃蔓十三歲時，曾生過一場大病。

李菁在菡園被一個老男人揩油，這老男人就喜歡熟女，介紹了幾個也不滿意，把注意打在李菁身上，趁其不備在李菁腰上狠狠揉搓。李菁當即臉色變了，又不得不笑著打哈哈，花言巧語哄得客人開心，才從老男人手下逃開。

房間里看電視的黃蔓卻沒由的礙了她的眼，一巴掌怒氣沖沖地打在黃蔓臉上，左臉頰有五個醒目的指印。黃蔓眼睛濕潤了，淚水在眼中打轉。

“你個掃把星，你來了后就沒好事，給我滾！”李菁拽著黃蔓頭發(fā)，將她拉出菡園，緊緊關閉大門。

外面，雨淅淅瀝瀝，雨滴打濕黃蔓身體，發(fā)絲黏在臉上，她卻沒有哭喊，靜靜站在雨中。

黃蔓在這里三年，這種事早已見怪不怪，她不哭不鬧，像一具尸體。這一次，身體格外沉重。

再次醒來時，是在醫(yī)院，身邊是不認識的叔叔。叔叔輕聲對她說:“我是警察，有什么委屈對我說好不好？”

偽裝的面孔瞬間被撕破，黃蔓低低地抽泣。

自那以后，黃蔓離開了菡園，被一戶中年老師家庭收養(yǎng)。

程越知道后也只是點點頭，這件事有警察介入，鬧大了反而不好，也得作罷。

黃蔓，他嘴里吐出這兩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