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雨的霖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有什么不好,廢物,要你何用!”赫蒂斯一腳踹向軍雌的屁股,卻因為身體太重,腳還沒抬起來就把自己摔了,還正巧摔倒在亞雌潑灑的湯上。
“雄主,您沒事吧?”軍雌忙放下手上的餐盤,要把赫蒂斯扶起來,對方卻伸出肉乎乎的手,給了他一個大比兜,然后把目光放在雄蟲的背影上。
“諾德,你不想知道為什么這么多年你跟蘭斯諾特都沒有蟲崽嗎?”
果不其然,諾德的腳步停了下來。
赫蒂斯臉上露出一抹得逞的笑:“因為蘭斯諾特在做實驗!他要找到最合適的實驗對象!”
“你知道他三天兩頭往勞埃德的診所跑,在做些什么嗎?他在拿雄蟲做實驗,我也是其中一個……而你,我倒要看看,你能不能接受自己的雌君懷上別的雄蟲的崽!”
第30章 浴室
諾德跟著蘭斯諾特回到了涅爾多莊園。
蘭斯諾特現在的狀態沒有辦法駕駛星艦, 還是卡爾用自己的小型飛行艦把兩只蟲送回家的。
飛行艦緩緩降落在莊園的停機坪上,諾德透過舷窗望去,熟悉的建筑輪廓在暮色中若隱若現, 讓他生出幾分不真實感。
大門的電子系統識別出主蟲的虹膜,蘭斯諾特推開門, 從進門檀木鞋柜第二層拿出一雙鵝黃色、毛茸茸的拖鞋,放到諾德跟前。
這個動作他做了幾千遍, 熟練得仿佛從未間斷過。
“我怎么記得這雙拖鞋以前就有?”這不是他三年前買的大黃鴨嗎?
“嗯,”蘭斯諾特蹲下身,輕輕握住他的腳踝, “你很喜歡這個,之后都買的都是同款。”
雄蟲向來念舊,只是拖鞋穿久了會滋生細菌, 所以之后賣的都是一模一樣的款式。
諾德不自在地縮了縮腳,“我自己來。”
外面有點濕氣, 雌蟲又熟練地從毛巾架上取下毛巾,嫻熟地按在雄蟲的毛茸茸的頭上,輕輕擦拭著。
諾德像一個沒有感情的復讀機:“……我自己來。”
涅爾多家的侍蟲不知何時已恭敬地走上前,齊聲恭迎著平安歸來的家主, 臉上掛著宛如復制粘貼的姨母笑。
為首的貝肯雙手交疊站在最前面, 看諾德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個離家出走終于肯回家的叛逆少年。
那眼神好像再說了:“對嘛, 早點回來不就好了,哪兒還有那么多事。”
“雄主,想吃什么我去做,家里還有菠蘿咕咕肉的食材。”軍雌幫雄蟲脫下外套,掛在衣架上, 隨后開始解自己的軍裝扣子。
自從諾德同意回“家”,蘭斯諾特整只蟲就充斥著一種不正常的興奮,雖然他極力克制,但是諾德能從他的言行之間看出來。
就比如現在看著他噴火的眼神。
好像不是要去做飯,而是把他做成食物。
“我肚子不餓,要不你先去洗澡吧。”
蘭斯諾特眼睛瞬間瞪大,這才猛地想起他已經在病床上躺了兩個星期,身上不知道有多臟,他竟然渾然不覺,還一個勁往諾德面前湊。
雄蟲好不容易態度松動了些,要是再被嫌棄……他不敢想象。
軍雌下意識往后退了兩步,臉上閃過一絲赦然。
“我現在去洗。”
諾德猜他肯定誤會什么了,拽了拽軍雌的袖口,“那什么,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怕你太累了,洗完澡就早點休息吧,讓機器蟲隨便做點什么就好啦。”
蘭斯諾特聽到自己的心臟打起鼓來。
是啊,這就是三年前的諾德。那么美好、那么貼心,一直都沒變過。
可他以前竟然會給雄蟲貼上“虛偽做作”的標簽,自負又愚蠢地把蟲推開。明明諾德跟別的雄蟲都不一樣,他怎么能那么蠢,竟然用了那么長的時間去觀察、驗證。
軍雌拳頭在身側攥緊,垂眸看著雄蟲看著他時仰起的昳麗臉龐,和水嫩的紅唇,心里涌起一陣強烈的沖動。
好想親一口。
好想抱住。
以前的他想親就親,想抱就抱了,根本用不著委屈自己。
但是不行,要克制,注意不要嚇到雄蟲,不能越雷池,哪怕半步也不行,不然一切都會前功盡棄。
諾德摸了摸下巴,想到蟲族的料理,哪怕最精致的佳肴也寡淡得很,像又貴又不好吃的白人飯,改口道,“算了,我隨便煮點面條就好了,你要吃嗎,還是喝營養液?”諾德隨口問了一嘴,沒覺得蘭斯諾特會理他,畢竟他可是出了名的營養液忠實擁護者。
“要吃你…”蘭斯諾特脫口而出,“下的面。”
說出口又意識到不對,連忙收回。
他不知道怎么重新追求雄蟲,按理說應該順從、乖順,像雌君守則里規定的那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