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雨的霖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噗嗤——”
諾德半秒都沒猶豫就笑出了聲。
不管幾次從這只雌蟲嘴里說出恩愛兩個字,諾德都控制不住自己地想笑。
蘭斯諾特厭惡他,他也早已對蘭斯諾特徹底失望了,還正式在一起了?他不是受虐狂,也不熱衷于當舔狗,和蘭斯相愛這件事,簡直比切爾諾星爆炸還匪夷所思。
“這是3259年新流行的笑話嗎?”諾德笑了半天才平靜下來,自從自己徹底死心以來,他沉默的時間是原來的幾倍,僅有的和蘭斯的溝通都不復以往那么中聽了,頗有股破罐子破摔的味道,“恐怕這要霸榜年度最好笑笑話榜第一名了。”
他恐怕不是穿越了,而是來到了平行宇宙。
蘭斯諾特臉色霎那黑沉,渾身上下散發著一股煞氣,讓蟲看了就退避三舍。
身邊的侍蟲一個比一個懵圈,面面相覷,余光瞥見家主黑得瘆人的表情,全都不自覺打了個哆嗦。
其中一只頭發花白的亞雌長者名叫貝肯,他從蘭斯出生起就服侍于涅爾多家族,經驗豐富,是這里最有權威的管家蟲。
其他年輕侍蟲紛紛向他投來求助的眼神,貝肯卻只是一遍遍擦拭額頭上不存在的汗,低著頭裝鵪鶉。
看他干嘛?他活了大半輩子也沒見過這種情況啊。
雄蟲怎么就這樣好端端失憶了呢?你說失憶就失憶吧,失哪段憶不好,偏偏把這三年和家主黏糊恩愛的記憶全部忘得一干二凈,只記得他們當初協議婚姻那慘不忍睹的糟糕往事。
對外,諾德和蘭斯是一對恩愛夫妻,對內,恐怕也只有和蘭斯最親近的人才知道,兩只蟲的關系有多么生疏。
平心而論,就算作為涅爾多家族的忠實仆從,貝肯也不得不承認,那時候蘭斯諾特對這只雄蟲做的……簡直不叫蟲事。
雄蟲可憐到他一個垂暮之年、恭順了一輩子的老家伙都恨不得豁出去一把,在一個月黑風高的日子把雄蟲偷偷送走,早點遠離蘭斯這只無情蟲。
他當然沒有這樣做,無條件服侍涅爾多家族是他的使命,即使再心有不忍,他也絕不會因為一只外蟲背叛蘭斯諾特。
氣派恢宏的別墅大廳里,空氣仿佛凝為實質。蘭斯一個眼神下去,幾個侍從便理解了他的意思,恭謹地退下,把空間留他們兩人。
蘭斯諾特深吸一口氣,垂下頭,將黏著在從雄蟲身上的目光移開,落在客廳天然細膩的清雅花紋上——雄蟲不喜客廳飽和度過高的蟲紋墻紙,前年別墅從里到外的墻壁全部按照他的喜好翻新了一遍。
“前天是我們結婚四周年的紀念日,我們計劃去瑰巖星旅游,您一直想去攀登那里的玫瑰山脈,我已經提前預訂好了酒店。我們還要一起去看雪,一起看凈源石,一起坐星艦穿梭宇宙。今年上半年,我們還計劃孕育一只我們自己的蟲崽……”蘭斯說。
“打住!”諾德眉心擰起,眉梢帶著一絲痛苦的扭曲,“我不想知道這些,蘭斯諾特,聽你說我們的恩愛史簡直像是在逼我吃過期的餿飯,我真得要吐了!”
他還是喜歡蘭斯諾特桀驁不馴的樣子,而不是在這里規劃他們一年生幾胎。
“我只想知道,你……或許是我,把我原先房間里的物品收納到哪里了?剛剛我去了一趟,發現以前的東西全都不見了。”
諾德被蘭斯諾特帶到這棟坐落于梵夜森郊區的別墅時,還沒來得及欣賞里面富麗堂皇的裝潢,就被仆蟲帶到了地下室。
那里陰冷窄小,直到諾德住進來的前一天它還是一間雜物室,灰塵漫天,四周是水泥墻面,里面只有一張一米寬的硬板床和一個搖搖欲墜的木桌,整個房間因采光不足顯得暮氣沉沉,連個臺燈都沒有。
“你先暫時住在這里,等管家把二樓書房打掃好了再搬上去。”蘭斯對他如是承諾。
可惜雌蟲太忙,周璇于各懷鬼胎的各路雌中間。也許是忘了向管家交代這件事,也許壓根都忘了有諾德這只蟲,反正直到快搬走諾德也沒見到二樓的書房長什么樣子。
索性蘭斯的第一次情潮很快就來到,發生在婚后第四周。或許是看在那晚諾德實在賣力的份上,對方隨手丟給了他一個破舊過時的二手光腦,光腦上的腕環都被磨破了皮。
“每個月我會向你打五萬蟲幣,你可以購買你想要的東西。但是你的每一筆流水都會經過我的賬戶,所以,別耍花招。”
諾德笑嘻嘻接過光腦,點頭保證自己絕不會耍小心思。他用光腦綁定了自己的身份信息,又用蘭斯打的錢買了許多家具,還在地下室的長廊里裝了一個溫馨的照明燈。
傀儡雄蟲當然是不被允許自由行動的,起初大部分時間諾德就窩在他狹小的地下倉庫,有時玩光腦游戲,有時追劇。一年時間過后,那個陰冷潮濕的地下室終于被諾德布置得有了活人氣息,離開的時候還挺舍不得。
直到后來他被允許在文職部工作了,他的房間才變成真正睡覺的地方,而不是荒廢光陰的溫柔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