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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有剩,我倒不知道什么時候劫掠在你心里這般重要了,”木玄瑯一邊說,目光死死的盯著弒揭,似乎在等待他表情哪怕一絲的崩塌。
可惜,木玄瑯沒有等到,弒揭不是徐有剩。
“木玄瑯,你不知道的事又豈止于此。”弒揭輕笑著說,笑不達眼底。木玄瑯不動聲色的轉過頭,徐有剩的這個樣子木玄瑯一點都不想看到,這不是......這不是他心中的那個明朗少年,徐有剩現在的樣子木玄瑯一點都不想看到。
緩步走到劫掠身前,方才木玄瑯下手太狠,劫掠受傷不輕,弒揭看木玄瑯的動作心又懸起來,雖然用這具身體能對木玄瑯起威脅的作用,但弒揭心里到底沒有十足的把握。他們在賭,賭徐有剩在木玄瑯心里的位置。
幸好,賭贏了。
木玄瑯重劍驀然落地,第一次竟覺得手中劍竟真的重若千斤,提不起來。
“最后問你一次,”木玄瑯看著徐有剩“跟我回去嗎?”
弒揭冷笑“跟你回去繼續被你利用嗎?木玄瑯,你沒有心,有些事你永遠都不會懂,你不懂情,只有修煉和你所謂的大道。”既然如此,那便用你懂的方式,來還那日之恨。
木玄瑯終究沒說話,立于原地良久。
“那便罷了。”木玄瑯說。
弒揭愣在原地,他沒想到木玄瑯答應的如此干脆,卻原來,到底這人,真是什么都不懂。
“呵呵……哈哈哈,”弒揭笑完,冷冷的看著木玄瑯“我還以為我對你有多重要,原來…不過如此。”
木玄瑯一步一步走到弒揭面前“你不愿意,那我便不問你,自己做主就是,你是什么東西,也當得我費如此多心思?”
木玄瑯說完,不待弒揭反應過來,木玄瑯便封了他的修為,裹攜著他瞬間消失在原地。
劫掠想阻止已經是來不及了。片刻后劫掠緩緩看著手中兩塊魂牌,神色不明。
木玄瑯將弒揭帶回后封掉他修為將他鎖在房中,任憑弒揭破口大罵也毫不動容。他本來強行打開魔域結界就受了傷,再加上血魂崖一戰又耗了他不少心神,如今看到徐有剩這般模樣心境早就不穩。安排了火云看顧徐有剩之后木玄瑯便去閉關了。
火云領命,在木玄瑯閉關之后每日給被鎖在屋中的徐有剩送吃食。
弒揭被帶到黑龍山界中就被木玄瑯用捆仙繩綁在屋中,再加上他修為被封,根本就出不去這屋子,弒揭憤恨的踢倒屋中桌椅。
“木玄瑯!二十年前我便受制于你,還命喪你手,沒想到二十年后竟然還是受制你手,你等著,終有一日,我一定殺了你。”弒揭咬牙切齒。
“你嘀咕什么?”火云端著靈果進來,看徐有剩這幅模樣不屑道“不懂你為何生如此大的氣,當初你被人廢掉修為差點死在黑龍山,若不是你是主子的劫,主子根本不會救你,這些年來主子為你做的事還不夠多?這世間像你這般如此不知感恩的人也是少見。”
弒揭恨恨的看著火云“呵呵,你一個區區二十年的器靈懂什么,只知道忠于木玄瑯一人,這世間誰欠誰的,不是你能說得清的!”
火云瞇著眼睛“你是怎么知道我只有二十年?”
弒揭心下一驚,原來這具肉身竟然連這個都不知道,剛才險些露相,現在修為被封,要是被發現,不要說報仇,只怕連命都不保了,轉念一想,這個徐有剩真是……活該被利用,竟然什么都不問清楚就這么不明不白的呆在木玄瑯身邊,可憐。
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