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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何阿姨沒說出來,畢竟都要走了, 沒必要逞口舌之快。
何蘭也多多少少知道這李慧是個糊涂蛋,現在不想著怎么挽留兒媳婦,還凈說這些讓外人笑掉大牙的話。
只是李慧沒在這里照顧幾天就被楊行修給支回去了,他實在受不了母親整日里的嘟嘟囔囔,本來心情就不好,聽多了感覺頭都要炸了。
什么都要多嘴說兩句,那張嘴說出來的話絲毫不討人愛。
李慧說兒子嫌棄她, 養大了一點都沒用,一點都不理解她, 走之前還淚眼婆娑的。
但楊行修確實被煩的不行。
前幾天自己還不敢給林詩打電話,一是怕自己還在她黑名單里躺著,二是怕一打通她就跟自己替離婚的事。
但一直不聯系她,楊行修的心里還是發虛,生怕一個月后再見面她身邊就會多了個打官司的律師。
楊行修猶豫了好幾天還是把電話撥通了。
好在林詩把自己從黑名單里放出來了。
其實林詩是怕不給他放出來,他再干鬧自殺這樣的事。
時隔這么多天楊行修聯系自己,林詩以為是他想明白了,于是就把電話接通了,彼時她正在客廳里看電影。
之前在那房子里好歹還有個何阿姨陪自己,但搬來了這里之后就徹底剩下自己了,講真的時間長了還真挺孤獨的。
所以林詩最近就想著買條狗回來陪自己。
其實想養狗這個想法已經產生好久了,但林詩因為婚姻上的不順利,一直沒有精力來養。
但這次是真的決定了,等婚離了之后,就養一條狗陪自己。
但當楊行修開口之后,事實并不是林詩想的那樣,楊行修還是不想離婚,也依舊不承認自己出軌了,好像他一直不親自承認出軌,這件事就是林詩冤枉他一樣。
“楊行修,這樣真的很沒意思,講真的我不是查不到證據,只是不想去查罷了,我說過很多遍了,咱們好聚好散,你為什么就是不松口呢,你覺得那些證據我拿出來了,咱們兩個面上會好看嗎?”
林詩把屋里的燈都關了,僅剩的光源都來自于屏幕。
電影還在繼續,但林詩已經看不進去了,藉著電影的光亮,林詩起身走到了窗邊,伸手把窗戶打開了條縫。
夜晚冷風灌了進來,無依無靠隨處飄蕩著,就像林詩此時的心一樣。
樓下小區的路燈亮著,林詩站在窗邊能清楚的看見下面的一切。
一對夫妻帶著孩子應該是往家去,孩子蹦蹦跳跳的走在前面,小夫妻手牽手在后面幸福的笑著,可能是怕孩子摔了,女人對前面的孩子說了句慢點。
林詩的眼睛舍不得從這樣美好的畫面上挪開,于是放任的窺探著別人幸福的婚姻。
那邊楊行修不知道還在說些什么,反正無非還是那些嚼爛了的話語,他的聲音透過手機聽筒被窗外吹進來的風給攪散了,像噪音一樣環繞在林詩的耳際。
林詩這次任性的不打招呼就把電話掛了,徒留楊行修在那邊對著掛斷的手機傻了眼。
直到樓下那對夫妻和小孩走到了自己視野看不到地方,林詩才把窗戶關上,繼續投入到沒看完的電影上。
*
一個月的時間過的還挺快,楊行修依舊不同意離婚,只是還沒等林詩找律師和楊行修打官司,就有另外一個人找上門來了。
那天下午很冷,林詩在前面的店里端了杯熱牛奶后就躲上了花房的二樓,用筆記本電腦看綜藝來打發時間。
她喜歡整日這樣愜意的時間。
林詩正被綜藝逗的發笑,桌面電腦旁的手機響了。
林詩拿起來看了眼,是望城的本地號,但在自己這里沒有備注。
陌生號碼。
林詩接通了,但卻沒有出聲,想先看看對面是怎么說的,說不定是人家打錯了。
“喂你好,是林詩嗎?”是一道試探的女聲傳了出來。
她能精準的說出自己的名字,看來不是打錯電話了,而就是來找自己的。
這個聲音聽起來很陌生,林詩思索了一會還是覺得自己不認識她。
“我是林詩,請問您是?”
女人的直覺告訴自己事情好像并不簡單,于是林詩順手把綜藝給先暫停了。
“我是楊行修在外面的那個女人,我們可以找個地方見面聊聊嗎?”
劉媛此時正坐在家里的客廳沙發上,手一下一下輕柔的撫摸著肚子,仿佛里面有她的珍寶。
林詩的手抖了一下,險些連手機都要拿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