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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一個人此時孤零零的在這路邊的車里,他想到了老婆,于是電話就這樣撥通了。
“和爸媽一起嗎?”他就是想知道與此同時在連城的老婆在干嘛,明明才分開一下午,他就是很想,很想。
他有些想說:“老婆,你快點回來吧,我想你了。”
但是忍住沒說出口,他怕這樣說會給林詩帶來煩惱。
林詩背靠在綠植的斜角,身后是窗戶,窗外是夜晚的城市。
“嗯,還有哥哥和他朋友。”林詩低頭看著鞋尖,她很想問問楊行修是不是在抽煙,為什么好好的會想抽煙?只是楊行修先開了口。
“哥哥的朋友?你認識嗎?”他就是想和林詩聊聊天,不管是什么都可以。
不遠處的電梯響了,爸爸從里面走了出來,爸爸也看見了自己,正準備說話的時候,看見自己正在打電話,于是指了指那玻璃門,意思說是自己先進去了。
林詩笑著點了點頭。
電話那頭的楊行修一直沒有聽見林詩的回答,疑惑道:“老婆?”
“不認識,今天剛認識。”
事實本就是如此。
不知道為什么,楊行修鬼使神差的又接著問了一句,“誰啊,不知道我認不認識?”
這句話問出口實在是詭異,林斯的朋友自己怎么可能認識呢,他們兩個一個在連城一個在望城,平日里幾乎沒有聯系,要不是中間有個林詩,估計兩個人這輩子就是八竿子打不著的人。
但林詩沒有想這么多,如實的回答了他,“不知道你認不認識,望城的裴庭遠。”
很熟悉的名字,楊行修在腦子里思索稍許,想起來了,望城裴氏裴朗的獨子。
聽說是青出于藍而勝于藍,這兩年比他爸的風頭還強勁,內部消息說裴朗正在慢慢的把所有東西都交給他,準備接管裴氏了。
聽說歸聽說,但楊行修確實和這個叫裴庭遠的沒交集。
雖然他也算是有錢人,但在裴氏面前卻十分的不夠看,簡而言之,有錢人里面還分三六九等呢,自己挨不到人家的邊。
但林家不一樣啊,又有錢又是書香門第,所以和很多上流人家都有不錯的交情。
像這樣的,不論自己這輩子怎么追趕,都摸不上人家的尾巴。
這樣優秀的男人,還和他們年齡相仿,不知是男人的自尊心作祟還是自己想多了,楊行修有些擔心,“那......”
想問的問題還沒有問完,便被林詩打斷了,“好了不和你說了,已經上菜了,我先進去了。”
林詩看見一列服務員端菜進去了。
電話掛斷后楊行修坐在駕駛位上有些呆愣,他剛剛想問一下林詩覺得裴庭遠怎么樣,他想聽林詩對這個男人的評價。
手機還握在手里,屏幕即將熄滅,楊行修將已經燃盡的煙頭扔在了車內的煙灰缸里,點開了百度想要搜索看看裴庭遠長什么樣。
將裴庭遠三個字打進搜索欄后,立馬就出來了關于裴庭遠的介紹,但卻翻遍了也沒找到他的一張照片。
也是,只要人家不想暴露,他們在網上肯定也是搜不到的。
也正是因為搜不到,所以裴庭遠到底長什么樣這個事情也就此烙在了楊行修的心里,他很好奇今天晚上和林詩一起吃飯的裴庭遠長什么樣。
男人的危機感就是來的這么奇怪,這么的莫名其妙。
林詩進去后,服務員已經將各色的菜利索的擺在了餐桌上。
裴庭遠正在和剛進門的父親聊著什么。
全部落座后,這晚餐才算是正式開始。
像他們這樣身份地位的人,很多時候在餐桌上是拓展人脈的好時機,所以也不講究食不言。
林安川喝下了裴庭遠站起身敬他的酒,笑著對他說:“你好好加油啊,早點把你爸解放下來,我好約著他喝茶下棋。”
除了畫畫,林安川就這些愛好了。
裴庭遠放下酒杯,也笑著回道,“伯父隨時約都可以,父親現在比以前清閑多了。”
說的這話點到為止,但林安川聽出來了里面蘊含的意味。
就是說裴朗現在基本已經下來了,公司那頭現在是裴庭遠拿大主意。
林安川笑著點了點頭,“好啊,不愧是裴朗的兒子,不怪你爸之前在我們面前那么滿意你。”
長輩永遠喜歡求上進有能力的小輩。
這頓飯的全程基本上林詩就沒開口說過話,只低頭細細的自己吃著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