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頹然地在車?yán)镒撕瞄L時間,消息終究是沒有發(fā)出去,林詩嘆了一口氣,拎上包下車了。
一邊推開店門一邊打了個電話,“我把鑰匙放在門口了,一會到了進(jìn)來拿就行,修好了我再去開。”
掛了電話林詩把鑰匙交給了前臺的蔣婷,“小蔣,一會修車的人過來拿車鑰匙,你就把這鑰匙給他。”
“好勒,老板的車怎么了?”蔣婷將鑰匙接了過來。
蔣婷大學(xué)畢業(yè)沒多久就來林詩這店里上班了,大大咧咧的性格絲毫不露怯,所以林詩就特意把她放在了前面咖啡店的前臺,接待人是一把好手。
林詩看了眼一樓零零散散的坐著幾個上班前過來買咖啡的人,回答剛剛蔣婷問的話:“被追尾了。”
林詩這個店開的離城中心區(qū)并不是很近,倒不是在中心區(qū)開不起來,主要是林詩當(dāng)時并沒有想靠開個店干出什么驚天動地的事業(yè)來,只是一直以來就有想法,在一個相對安靜點的環(huán)境下開個合自己心意的店,無事時自己可以來這里打發(fā)打發(fā)時間。
也因此,在咖啡店的后面,林詩還開了個一體的花店,中間用玻璃墻隔開,若是有人在店里喝咖啡的時候,也可以靠窗透過玻璃墻,來欣賞各色各樣的花。
不知是大家喜歡這樣的感覺還是因為自己店里的咖啡實在好喝,到周末的時候,店里整天幾乎是座無虛席,大部分人還會穿過玻璃墻,去后面的花店里或大或小的買一束花,放在咖啡桌上看著倒也算是個情調(diào)。
蔣婷聽說老板被追尾了,盡量不打擾店里的顧客,壓低聲音關(guān)切地問:“嚴(yán)不嚴(yán)重啊?”
林詩無所謂的搖了搖頭,“不嚴(yán)重,就是磕了下蹭掉了點漆,估計修車用不了多少時間。”
“那就好。”
雖然林詩出身富貴人家,但是待人卻沒有絲毫的傲慢,逢年過節(jié)的還會給店員準(zhǔn)備禮物,跟著她的這些店員也都是踏實的,因此即便她有時候不到店也不會擔(dān)心有人會趁機投機耍滑。
有客人的咖啡做好了,準(zhǔn)備叫號讓客人來拿了,林詩便拎著包去后面的花店了。
花店的二樓有她特意為自己留下的獨屬于自己的空間。
看著老板的背影,蔣婷再一次肯定老板真是自己見過最漂亮的女人,就連頭發(fā)絲都透露著女人味。
可是......哎,算了,那不是自己該過問的,家家有本難念的經(jīng),就連老板這樣的“仙女”也不例外。
第2章 電話響了
林詩剛穿過后面花院的小道,還沒上樓,包里的手機就開始嗡嗡的響著,林詩把手機拿了出來,看清了上面的來電顯示。
一時間好看的眉頭擰了起來,攥著還在嗡嗡響個不停的手機上了樓,就讓它這樣響著,權(quán)當(dāng)自己沒聽見。
好不容易手機不響了,林詩以為就此躲過一劫,剛把手機和包放在進(jìn)門的柜子上,剛剛消停下來的手機又響了起來。
林詩被吵的心煩意亂,看這電話響的架勢,打電話那人是不達(dá)目的不罷休啊。
給自己倒了杯熱水靠著窗邊的小圓桌坐了下來,林詩不情不愿的接通了電話,即便是在不耐煩接這通電話,但是家教的使然,林詩還是禮貌的喊了句:“媽。”
給她打電話的人正是楊行修的母親李慧。
林詩這般不樂意接她的電話是有原因的。
她和楊行修在沒結(jié)婚前,去他媽家或者一起出來吃飯的時候,李慧對她親熱的不行,恨不得是把自己視為親女兒,說他們兒子真是好福氣,能找到這樣好的女朋友。
可是等到結(jié)了婚之后林詩才發(fā)現(xiàn)婚前那樣和藹可親的李慧是裝出來的,真正的李慧是個極愛說教還喜歡掌控別人的人。
常常站在自以為是為你好的角度上對你輸出一籮筐的話,她認(rèn)為自己的兒媳就要聽自己的。
林詩將手機開了免提擱放在了桌子上,只聽那頭傳來了李慧的聲音,“小詩啊,剛剛媽給你打電話怎么沒接啊?”
李慧其實想直白的問你是不是故意不接的啊,只是這樣說指責(zé)之意太重,李慧終究沒敢說出口。
她這個兒媳婦啊,家底比自己殷實太多了,父親是搞藝術(shù)的,說是一幅畫能賣價值連城,在拍賣會上多少人搶著要呢,母親又是大學(xué)里面的老師,聽說哥哥現(xiàn)在是在做生意。
在反觀自己家,老頭子在三甲醫(yī)院是個科室主任,兒子開著教育機構(gòu)自己做老板,這幾年也是越開越多,按理說他們這樣的家庭在普通人當(dāng)中算是非常拔尖的了,但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和兒媳婦家比起來還真是小巫見大巫了,更何況自己已經(jīng)多少年沒上過班了,更是和親家母比不了。
問出了這句話的李慧很快就等到了林詩的答覆,“剛剛手機放在房間里了,沒聽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