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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令烜看向他。
蘇宏:“此事,我想討個準話。我瞧著,不管是您還是大小姐,似乎對徐小姐都不一般……”
“不要做多余的事。有下次,就不是調回教官營那么簡單。”蕭令烜道,“她是阿寶的老師,這就足夠了。”
蘇宏道是。
石鋮送完了徐白和蕭珠,回到了病房。
他們在討論調查刺客的方向。
“……不管是誰派來的,我都不會意外。”蕭令烜說,“我不虧。”
這話,只有他自己能說。
下屬們是不敢講的。
就憑他家師座做的那些事,被刺殺是意料之中,沒有一點冤枉他。
“師座,是否要派個人去趟揚州,找盧老問問?”石鋮又說。
“陶家的事,他怪我做得太狠。上次送的禮,全部被他退了回來。”蕭令烜說。
“讓徐小姐帶著阿寶去一趟呢?”
“不必。”蕭令烜說。
“您受了傷,難道就這樣算了?”石鋮問。
蕭令烜:“左不過是這些人。不管是否冤枉,他們一個也跑不掉。我的仇,能報就行,不用找債主。”
真債主還是背鍋的,他會一起端了。
非要找個源頭,浪費時間。
第99章 四爺并不愛徐白
徐白把蕭珠接回同陽路。
蕭珠哭累,回去就靠著徐白肩膀睡著。
到家她就醒了,蔫蔫的。
徐白叫女傭去吩咐廚房,準備幾樣蕭珠愛吃的;她又給蕭珠梳頭、洗臉。
吃飽喝足,蕭珠看著精神了些。
“……你要是不累,去練練拳腳。”徐白對她說,“今天不上課了。”
蕭珠也沒心思上課。
也不能悶在房里。
蕭珠聽了她的建議。
教蕭珠拳腳的,是個三十來歲的漢子,女傭等人叫他“章師父”。
根據徐白觀察,這個人可能也是福州教官營出來的,他與石鋮等人都很熟悉。
章師父性格不錯,溫和細致,不是莽漢。
蕭珠習武時,徐白拿了一本書在旁邊看,默默陪伴。
出了身大汗,蕭珠果然輕快些許。
下午四點,徐白下工時把蕭珠也帶走了。
蕭令烜說過,他不在家的日子,徐白可以把蕭珠接去雨花巷。
晚上,蕭珠仍和徐白睡一張床。
“……前幾年有個女傭是細作,我阿爸處理了,我們身邊安靜了幾年。”蕭珠對徐白說。
徐白則問:“怎么進了新廚子?你們廚子不夠用?”
“也不是。就是做西洋菜的廚子沒有,我阿爸想找一個。”蕭珠說。
徐白:“可你們父女倆也不愛吃西洋菜。”
蕭令烜連咖啡都不喝。
“趕個時髦吧。現在很多人家的廚子,都會做西洋點心。”蕭珠道。
徐白:“……”
過了兩日,蕭令烜從軍醫院回來了。
他步履穩健。
要不是在軍醫院見過他略微虛弱模樣,徐白懷疑他中槍只是誤傳。
他看上去與平常無異。
蕭珠大喜,撲倒他懷里。撞擊不大,蕭令烜還是蹙了下眉頭。
他的眉頭很快又舒展,重重揉蕭珠的腦袋,把她整齊的發髻給揉散了:“你是小狗嗎?”
“阿爸,你又活過來了。”蕭珠說。
蕭令烜捏她的發包:“我難道死過?說什么糊涂話。”
徐白在旁邊看著,注意力全在蕭珠的頭發上——她梳了半個小時。
“我真怕你死了。”蕭珠說,“我還沒有長大,還沒孝順你。”
這句話順耳。
“你沒有兒子。要是你死了,別人不準我給你摔盆,我是女兒。”蕭珠又說。
順耳不過三秒。
蕭令烜搡開了她:“你玩去吧。”
連“摔盆”都替他考慮了,也不能說她不孝。
蕭令烜看了眼徐白。
“四爺,您瞧著好了很多。”徐白上前說。
蕭令烜:“我沒事。”
語氣還不錯。
他上樓去了。
徐白按住蕭珠,重新給她梳頭。蕭珠梳頭的時候總不老實,一會兒就要拿這拿那,動個不停,頭發又厚,徐白得梳半天。
中午吃飯,蕭令烜下樓來了。
他吩咐石鋮,下午兩點叫軍醫來換藥。
“阿爸,你傷口怎樣了?”蕭珠問。
“沒什么大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