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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場風(fēng)波,也不知何時(shí)可以平息。
蕭令烜從軍醫(yī)院回來,頭上剃掉了一塊頭發(fā),縫了四針。
第二天,徐白沒上工,也沒打電話給蕭珠。
蕭珠等到了上午九點(diǎn),有點(diǎn)著急。
蕭令烜坐在樓下沙發(fā)里,蕭珠也瞧見了他的頭:“你怎么了?”
“小傷。”他說。
又道,“你的老師呢?”
“還沒來,我派人去問問。”她說。
蕭令烜沉默。
徐白那邊,只說昨日回去太晚,睡過頭了。
她親自給蕭珠打了個(gè)電話。
“你今天原本也只有半天的課。我剛醒,人還是迷糊的。晚上還有事,就不過去了,下次周末我給你補(bǔ)。”徐白說。
蕭珠:“好,你休息。”
她掛了電話。
蕭令烜問她:“她怎么說?”
“你居然關(guān)心我的課業(yè)?”蕭珠不解,“你要干嘛?你昨天接徐姐姐出去,是做什么?”
“她怎么說的?”蕭令烜猛然拔高了聲音。
蕭珠:“……說今天曠工,周末補(bǔ)。”
周末補(bǔ)……
就是還會(huì)來。
蕭令烜提著的心,落回了幾分。
這件事,簡直叫他顏面掃地。
沉吟片刻,蕭令烜站起身,他要去找徐白。
蕭四爺這輩子都沒逃避過問題。
第69章 我自己負(fù)責(zé)
徐白半下午還窩在床上。
她沒有看書,只是目光放空發(fā)呆。
今天是正月初九,天氣陰冷。晚上要去杏花齋赴約,蕭珩要退親。
原本是極大的喜事,卻因?yàn)樽蛲恚彀浊榫w低沉到了極致。
母親敲門。
“歲歲,四爺?shù)母惫僭陂T口,說四爺要見你。”母親說。
徐白猛然坐起身。
一動(dòng),身上疼,她吸了口氣。
“好,我馬上來。”徐白說,“請他稍等,我還沒有洗漱。”
母親下樓,把這話告訴了石鋮。
半個(gè)小時(shí)后,徐白才出現(xiàn)在弄堂口。
弄堂口停靠一輛黑漆汽車,寬大又氣派。
后座的男人閉目養(yǎng)神。
徐白敲了敲車窗,待他睜開眼,她這才拉開后座車門,上了車。
“四爺。”她低聲打招呼。
蕭令烜看向她。
沉默。
車廂里有她身上的氣味,如想象中香甜。
“昨晚……”
“四爺,昨晚很抱歉,我不該打您一巴掌。”徐白先開了口。
她臉色蒼白,但聲音鎮(zhèn)定。一如她初次去他那里找差事,看得出她很緊張,可她把這些緊張都壓得很好。
她說話,禮貌周到,尾音略微拖長一點(diǎn)。
“我知道,您當(dāng)時(shí)喝醉了,誤會(huì)我是其他人。我不該睡著,沒有來得及解釋。都說君子不立危墻之下,這件事我也有責(zé)任。”徐白道。
蕭令烜又沉默。
徐白還說,“昨晚,其實(shí)也沒真的發(fā)生什么。”
蕭令烜輕輕吐了一口氣:“你這么想的?”
“是。”徐白說。
“很好。”蕭令烜道。
聲音冰冷,意味不明。
“此事總歸有點(diǎn)尷尬。”徐白又道,“我理解您可能不想見到我,我請一周的假,可以嗎?”
“可以。”蕭令烜道,“如果你想要什么補(bǔ)償,可以提出來。我的人把你騙過去,此事我承擔(dān)。”
徐白:“咱們達(dá)成共識,我就很滿意。我仍珍惜這份差事,我也知道四爺您對我并無那方面的想法。咱們說通達(dá)了,就是最好的補(bǔ)償。”
蕭令烜微微頷首。
徐白:“我先回去了。”
“徐白。”
“您說。”
“你確定,昨晚并沒有發(fā)生什么?”他問。
徐白心中一突。
“沒有。”她答,非常肯定,沒有半分遲疑。
“親吻不算?”他又問,“在你眼里,親吻什么也不算?”
徐白梗住。
“這是稀松平常的事嗎?”他還問。
徐白:“您覺得呢?”
蕭令烜臉色肉眼可見難看。
徐白見他沉默挺長時(shí)間,似乎沒話要說,便道:“再見四爺。我請假的事,也會(huì)打電話告訴阿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