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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惹她，甚至與她沒有利益沖突。她如此沖鋒陷陣，這個人可恨。”徐白道。

徐皙握緊拳頭：“的確可恨！”

這個晚上，徐皙一邊替姐姐擔(dān)憂，一邊又想，她姐姐遇到困難從不退縮。

姐姐不招惹旁人?？杀軣o可避時，她會出擊。

爺爺去世后，如果父親沒有卷走全部家當(dāng)，他們還住在雨花巷的大宅子里，姐姐一定可以借助爺爺?shù)挠嗤匦掳研旒覔纹饋怼?

可惜，巧婦難為無米之炊。

阿爸太狠了。他只顧逍遙，把全家都推入絕境。

姐姐回來之前，小樓上下壓抑、沉悶，二叔三叔兩家人總找茬欺負(fù)母親；母親如行尸走肉，麻木贖罪。

姐姐回來后，小樓安靜了，二房、三房都離開了，徐皙夜里也可以安靜寫作業(yè)。

“如果我是姐姐，我能否做得到？”

徐皙胡思亂想中，慢慢睡著了。

翌日，徐白又跟徐皙密談。

“你幫我一個忙?！彼龑π祓f。

徐皙：“好，我一定會做到?！?

徐白簡單交代她幾句，又道：“你要處處當(dāng)心，別暴露自己。實(shí)在沒辦法就撤退?！?

徐皙：“我會。姐姐，我能替你分憂，我是大人了?！?

徐白笑，輕輕摸了摸她頭發(fā)。

兩天時間很快過去。

徐白沒和蕭珠說半個字，下工后卻跟石鋒聊了聊。

“你送完我，需要回來交差嗎？”她問石鋒。

石鋒：“不用。”

怕徐白不理解，又解釋，“四爺讓我給您當(dāng)差，我現(xiàn)在不歸副官處管?！?

蕭令烜相信他的自律。

從教官營出來的人，不需要時刻用繩子拴著。

忠誠與守則，刻進(jìn)了他骨子里。

“我晚上需要你幫個忙?！毙彀椎馈?

石鋒：“可以。”

徐白簡單告訴了他。

石鋒聽了，沒有半點(diǎn)疑問，利落應(yīng)下了。

入夜，戲院門口?？肯丬噷汃R，人流如織。

燈籠匝地的紅芒，籠罩年輕女郎，她青絲有淡淡光暈。側(cè)顏曲線柔美，燈火下眼波盈盈。

有人瞧見了她，很快上樓。

“少帥，徐小姐也來聽?wèi)蛄?。”副官低聲告訴蕭珩。

蕭珩端坐，手邊捧著一杯茶。他好些日子沒去駐地，肌膚又恢復(fù)冷白，清傲又矜貴。

輕抿一口茶，他聲音很低：“去打聽，看看她在哪個雅間、和誰聽?wèi)颉！?

副官應(yīng)是。

今天大帥請客，蕭珩作陪。請的是軍中幾名老將，低調(diào)出行，既沒有通知戲班準(zhǔn)備，也沒有戒嚴(yán)。

大帥蕭令燁很喜歡與民同樂。

蕭珩來得比較早。

戲院上下、內(nèi)外的守衛(wèi)，他都要親自布置，確保安全。

副官下去后，宋擎進(jìn)來了。

“……一切有條不紊，你放心。”宋擎說，“湊巧不湊巧，你小舅也來了。”

蕭珩的眉頭，微微一緊。

他有兩個舅舅，一個貪婪斂財(cái)，在市政廳做事，鬧得太過分，大帥親自過問，將他革職；另一個好色，調(diào)戲過大帥的姨太太被打。

他這兩個舅舅，丟盡他母親顏面。

大帥夫人要不是擅長管賬，又生了個好兒子，加上婆母在世時器重她，遺言叫蕭令燁善待正妻，蕭令燁會休了她。

“……他怎么來了？”蕭珩問。

宋擎：“他成天游手好閑。今天唱堂會的葛老板很有名，來捧場的達(dá)官貴人不少，我瞧見了好幾位熟人。宋澤楓來湊熱鬧也正常?！?

宋澤楓，就是蕭珩的小舅?？焖氖畾q的人了，打扮得油頭粉面，還把自己當(dāng)紈绔闊少。

和大帥府二姨太、三姨太的兄弟們相比，蕭珩的兩個舅舅不堪入目。

“很多人喜歡葛老板？”蕭珩問。

宋擎：“最近他最紅，一晚上兩千大洋。”

蕭珩：“趕得上銀行行長一年的薪水了。的確很紅。”

而銀行行長，是目前薪水最高的職業(yè)。

“別人捧，咱們也捧?！笔掔裾Z氣疏淡，“準(zhǔn)備好賞錢?！?

宋擎應(yīng)是。

派人打聽徐白的副官，卻是半天都沒進(jìn)來回稟。

蕭珩覺得那副官挺靠譜的，這會兒怎么辦事這樣拖拉？

他正想著，大帥和幾位老師長進(jìn)了包廂，蕭珩站起來迎接。

第60章 打臉

蕭琳半下午就出來了，在戲院對街的茶樓開了個包廂，慢悠悠喝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