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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白應是。
蕭令烜見她乖覺,上次的尷尬徹底沒了,看她又順眼了幾分。
他之前還想,要不是阿寶非要留,這女人是沒資格做他下屬的。
如今想來,這張嘴討喜,也算她優(yōu)點,留著也不錯。
蕭令烜站起身走了。
他晚上有個飯局,跟滕師長。
軍政府這些老師長里,只有滕勇老奸巨猾,蕭令烜有事找他。
不成想,滕明明也來了。
滕明明生得十分明艷,修長豐腴,本應該是蕭令烜最喜歡的類型。然而看到她就倒胃口。
她也討厭蕭令烜。
“滕次長,上次為了蕭珩爭風吃醋,還被人潑一身臟水?”蕭令烜問,“怎么如此窩囊了?”
滕明明氣結。
“你怎么知道?”
“背地里大家都當笑話傳,我豈會不知道?”蕭令烜道。
滕明明咬緊后槽牙,齒關酸痛。
她險些氣炸。
蕭令烜這個人,人嫌狗厭。在整個南城,除了他也沒人敢當面羞辱滕明明了。
第47章 挑撥離間
蕭令烜找滕勇,為軍中最近人事變動。
“欽州是你的駐守。楊勝林叛變一事,證據(jù)真交到了大帥手里?”蕭令烜問。
滕勇:“證據(jù)是大帥的人拿的,不是我。四爺問我,問錯了人,應該問問胡師長。”
“你知道楊勝林是我一手提拔上來的嗎?”蕭令烜黑眸似刃。
滕勇卻不怕他。
老帥跟前,滕勇都是很有份量的,故而他并不把蕭氏兄弟放在眼里。
一旦分裂,滕勇有把握一個人拿下兩個省。
“四爺,軍政府難道是我坐鎮(zhèn)?”滕勇依舊笑著,“你去問大帥。”
“大帥執(zhí)掌軍政府,不能面面俱到。既然人是在欽州犯了事,我當然要問你了。”蕭令烜吊兒郎當坐著。
滕勇:“證據(jù)是大帥的人親自拿的。”
滕明明在一旁道:“楊勝林此人貪婪又冒進。四爺把他視為心腹,眼光不怎么樣。”
“滕次長能看得上蕭珩,眼睛跟瞎了似的,這是嫉妒我還有眼光嗎?”蕭令烜吐了個煙圈。
滕明明沉下臉。
這頓飯吃得很不愉快。
蕭令烜離開。
他又去了趟軍政府。
蕭令燁對幼弟,總是無比頭疼。
“……跟你說過了,這個楊勝林不老實。你犯不著為了他奔走。”蕭令燁道。
“給我看看證據(jù)。”
“超越了你權限。”蕭令燁拒絕,“你別叫我難做。”
“既然你不用他,這個人給我,我送去福州。”他道。
蕭令燁:“他的證據(jù)之一,就是叛敵。我把他給你,你難道要當軍政府的‘敵’?”
蕭令烜安靜瞭一眼他大哥:“這次,擺明了是內訌,清除異己。被抓的人,叛的可不是咱們兄弟,是姓滕的那個老東西。”
大帥聽了,嘆了口氣。
他說,軍中有軍規(guī),人家是拿了規(guī)矩辦事,他能怎樣?
又說,軍中像滕勇這樣“功高蓋主”的老將,也不止一個,只能慢慢籌劃。
“宰了他。”蕭令烜淡淡說。
大帥被他氣得心梗:“這是亂軍心。”
“阿爸去世后,你根本接手不了這個攤子。亂就亂,亂了再整治。”蕭令烜說。
大帥惱怒。
他當即開罵。
蕭令烜皮糙肉厚,隨便他罵。但滕勇清除對蕭氏兄弟忠誠的部下,他忍不了。
“胡家的人,又是怎么回事?”蕭令烜待他罵夠了,才問。
大帥:“胡銘是我的大舅子,他肯定忠心。”
“一個小妾的哥哥,你也叫大舅子?就你這樣的,阿爸居然偏心你,他真是臨死時糊涂了。”蕭令烜道。
大帥:“……”
他心疾又要發(fā)作了。
“軍中人事變動,本就是常事。你為了這點小事,跑過來鬧騰,像話嗎?
你滅陶家滿門、侵占幫派,這些事軍中將領們都有話講,是我替你按下去的。”大帥疲倦極了。
“叫他們來我跟前講。”蕭令烜道。
大帥:“你就是想撈這個楊勝林?”
“不止。我要看到證據(jù)。讓我瞧瞧,誰在動我的人。”
大帥:“這不可能!幫派任由你胡作非為,軍政府不行。你妄想在軍政府內部挾私報復。”
“你不給我看,難道我查不出來?”
大帥心口疼得越發(fā)劇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