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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憫之打開窗戶通風,然后過去給他開門,低聲問:“真的要現(xiàn)在回去?里面有休息室……”
葉明澤沒讓他把話說完:“我回去寫作業(yè)。”
然后他就迅速從總裁辦溜走了,一路上都不敢跟別人對視,行色匆匆的,像來偷東西一樣。
趙謹撞見他,開口跟他打招呼,葉明澤滿腦子都是剛剛的事,完全沒聽見。
趙謹納悶道:“這是怎么了?”
沒人回答他,他拿著文件去敲魏憫之辦公室的門。
之前他來過一次,敲門沒人應,他以為魏憫之在午休,就離開了。
這會兒進來,總覺得辦公室里有點不對勁,可他又說不上來哪里不對勁。
他把文件交給魏憫之,然后忍不住道:“明澤來過了?”
魏憫之嗯了一聲,翻開文件瀏覽起來。
趙謹又道:“我剛剛跟他打招呼他沒理我,我最近也沒得罪他啊。”
“沒事。”魏憫之說。
趙謹覺得奇怪,但既然魏憫之這樣說了,他便沒再問。
離開之前,他忽然注意到魏憫之桌上的文件放得亂七八糟的,不知道秘書處怎么辦的事。
于是出去之后他便去秘書處把人批評了一頓。
秘書處眾人覺得很冤枉,他們往總裁辦遞文件從來都是整理好的,哪敢隨便亂放。
可趙總助都發(fā)火了,沒人敢在這時候替自己爭辯。
另一邊,葉明澤匆匆忙忙進了電梯,電梯里只有他一個人,讓他終于松了口氣。
然后他便感覺有什么東西緩緩從身體里流了出來。
葉明澤腦子里翁的一聲,這才想起來魏憫之今天根本沒用套。
那個臭小子!
肯定是故意的!
葉明澤羞憤交加,下樓坐上車還在生氣。
看到魏憫之發(fā)消息問他還好嗎,他氣得把手機扔到一邊,一整個下午都沒搭理魏憫之。
晚飯之間魏憫之便趕回家了,在房間里找到已經(jīng)洗完澡換了衣服正在做試卷的葉明澤,過去從背后把人抱進懷里親了親,主動認錯道:“對不起,我錯了。”
葉明澤瞪他:“錯哪了?”
魏憫之:“我忘記了,下次一定記得戴。”
葉明澤踹他,“你還想要下次?”
魏憫之任打任罵,試圖跟他撒嬌:“我們在一起才第一天,你以后都不要了嗎?”
葉明澤語塞,氣得抓起他的手咬了一口。
雖然沒咬破皮,但還是留下了一圈牙印。
晚飯的時候,程伯看到魏憫之手上的牙印,奇怪道:“憫之,你這手是怎么了?”
魏憫之看了眼葉明澤,笑道:“沒事,我自己不小心弄的。”
葉明澤低頭扒飯,根本不敢去看程伯。
下次找個看不見的地方咬。
程伯聽得一頭霧水,自己弄的?難不成還能是自己咬的?
可是魏憫之明顯不想多說,他也不好再問。
晚飯后魏憫之跟葉明澤前后腳上樓,回房間之后就再沒出來過。
前段時間也是這樣,程伯對此已經(jīng)習慣了,不過他還是覺得這幾天叔侄倆都怪怪的,像是又鬧別扭了,可問哪個都不肯承認,他也不敢多管。
年輕人吵吵鬧鬧的應該也正常,可能過兩天就好了,程伯想。
第二天早上,程伯看到叔侄倆吃飯的時候有說有笑,心想年輕人果然脾氣來得快去得也快,和好了就好。
元宵節(jié)過去,葉明澤便又開學了。
放假這段時間他幾乎都是睡到自然醒,突然要早起,還有些不適應。
魏憫之沒去晨練,掐著點把他親醒,看他一副很困的樣子,便拿了衣服替他換。
葉明澤猛地醒過神,今天要去學校,他可不想大早上的擦槍走火。
他把衣服奪回來,背過身自己換了,洗漱之后下樓吃早飯。
吃了兩口,他又忍不住嘆氣:“還有至少一年半我才能參加高考,我還要早起一年半,好痛苦。”
魏憫之給他夾了個水晶蝦餃,安慰他道:“堅持一下,很快的。”
葉明澤邊吃邊反思自己,好日子過得多了現(xiàn)在連早起都抱怨,以前可是每天要早起下礦,一天干十幾個小時的體力活,相比之下現(xiàn)在一天在學校幾個小時候已經(jīng)很輕松了。
而且他們學校還不要求早自習和晚自習,比全國絕大部分高中都輕松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