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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怎么能?
葉明澤才剛成年,魏憫之都32歲了,不說差著輩分,這個年齡差就已經(jīng)夠讓人唏噓。
鐘亦軒越想越氣,手里的筆硬生生被捏變形了。
葉明澤一整個上午都沒摘口罩,中午吃飯,陳家駿照舊來找葉明澤,鐘亦軒沉默地跟在他們后面。
到了食堂,陳家駿見葉明澤還戴著口罩,奇怪道:“葉子,你這口罩要戴到什么時候,吃飯也不摘嗎?”
葉明澤舔了舔嘴唇,感覺已經(jīng)沒那么腫了,這才猶猶豫豫地把口罩摘了。
陳家駿沒往那方面想,自然也沒注意他的唇色比平時要紅。
可鐘亦軒不一樣,鐘亦軒本來就有所懷疑,盯著他的嘴唇看了半晌,最終還是什么都沒說。
葉明澤感受到鐘亦軒的目光,生怕他看出來什么,吃完飯就立馬把口罩又戴上了,還此地無銀三百兩地解釋說:“那什么,我最近有點過敏。”
鐘亦軒盯著他:“過敏嗎?對什么過敏?”
葉明澤沒想到他會這么問,卡了一下才道:“就是不小心吃了點不該吃的東西,不嚴重,沒事。”
第44章
鐘亦軒沒再繼續(xù)追問, 但葉明澤感覺這家伙一整個下午都在盯著自己,盯得他越來越心虛,懷疑鐘亦軒是不是猜到了什么, 更加不敢隨便摘口罩了。
都怪魏憫之, 得寸進尺, 沒脫敏也就算了, 反而變本加厲越來越粘他, 知道他今天要來學校還非要大早上親了他十幾分鐘。
下次不能再這么縱容他了。
葉明澤課間去衛(wèi)生間檢查了自己的儀容儀表, 確認沒露出什么端倪, 才把提著的心緩緩放回去,試圖把注意力集中在課堂上,努力忽視鐘亦軒如影隨形的視線。
好不容易熬到下午放學,葉明澤沒在教室多留,飛快收拾好書包就要回去。
陳家駿攔住他道:“葉子,打球去啊。”
葉明澤拒絕:“我今天不去了,你們玩吧。”
陳家駿著急地說:“別啊葉子,這都好久沒跟你一起打球了,大家都可想你了, 沒有你一起, 玩起來沒意思啊。”
葉明澤哪敢在這時候換球衣, 堅定拒絕道:“我最近不舒服, 劇烈運動容易咳嗽,等我病好了再打。”
陳家駿不依不饒:“你就是缺乏鍛煉才總是生病, 你放心,我們今天不打比賽,就社內(nèi)打著玩兒,你累了就休息, 這樣行了吧。”
葉明澤搖頭:“真不行,我小叔不讓,他還等著接我呢。”
一提魏憫之,陳家駿果然就蔫了,擺擺手說:“那好吧你回去吧,早點把病養(yǎng)好啊。”
說完他又忍不住嘀咕了一句:“你小叔也真是,看你跟看眼珠子似的。”
葉明澤應付完陳家駿,拎起書包往外走,結果發(fā)現(xiàn)鐘亦軒跟在他后面。
他回頭跟鐘亦軒打了個招呼:“你也回家嗎?”
鐘亦軒嗯了一聲,落后他半步,視線仍舊緊緊黏在他身上。
這讓葉明澤感覺很不舒服,可他又不能直接跟鐘亦軒說你別看我了,只好加快腳步往校門口走。
他沒撒謊,魏憫之的確在校門口等他。
看到魏憫之的車,葉明澤幾乎是小跑著過去,拉開后座的門竄進車里,車窗遮擋住外面的視線,他這才松了口氣。
“怎么了?”魏憫之問。
葉明澤把書包放到一邊,搖搖頭說:“沒什么,就是鐘亦軒那小子今天不知道怎么了,一直盯著我,也不說話,搞得人后背發(fā)麻,奇奇怪怪的。”
魏憫之握住他的手,把玩著他的手指,狀似不經(jīng)意地問:“他一直盯著你?”
葉明澤沒把手抽回去,任由他把五指插.進自己的指縫,嗔怒地瞪了他一眼:“都怪你,害我在學校像做賊一樣。”
魏憫之裝無辜:“我怎么了?”
葉明澤瞄了眼車里升起的擋板,這才道:“還不是因為你在我身上搞的那些印子,還有早上非要親我親那么久,親得我嘴巴都腫了,我在學校都不敢摘口罩。”
魏憫之跟他對視片刻,冷不防又親了他一下。
葉明澤有些生氣:“說你你還不改!得寸進尺!”
“我忍不住。”魏憫之說。
然后他松開葉明澤的手,轉而扣著對方的后腦,微微用力把人壓向自己,慢條斯理地吻上葉明澤微腫的唇瓣。
吮吸舔.弄,攪得葉明澤腦袋發(fā)暈,心跳也亂了節(jié)奏。
接吻這么多次,葉明澤換氣還是不熟練,沒多久臉就憋紅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