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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yán)锾珶?，他把外套也脫了?

魏憫之拿過他的衣服整理好，升起車?yán)锏膿醢澹粗麊枺骸吧鷼饬?？抱歉，是我不對……?

“沒有，你不用總跟我道歉。”葉明澤說。

魏憫之嘆息一聲，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葉明澤瞄了他一眼，有些不忍心看他這個樣子。

他是真的不想讓魏憫之傷心。

可是他也真的實(shí)在是沒辦法接受魏憫之對他的那種感情。

兩個人都沉默著，很快連車?yán)锏目諝舛甲兊媚唐饋怼?

葉明澤感覺有些透不過來氣，他張了張嘴，糾結(jié)了一下還是主動打破了這份沉默：“晚上去哪吃？”

魏憫之立刻回答：“我定了餐廳，是西餐，可以看夜景，你要是不喜歡可以換別的。”

葉明澤：“不用了，我都行。”

到地方才發(fā)現(xiàn)這家西餐廳和他以為的不太一樣。

居然是燭光晚餐，餐桌上還擺著鮮紅的玫瑰，也沒有其他人在場，侍者離開之后只剩下他跟魏憫之兩個人。

魏憫之再次道：“不喜歡現(xiàn)在換地方也可以?！?

葉明澤有些頭疼，“算了，就在這兒吃吧，吃完你是不是還要出席公司年會？”

魏憫之顯而易見地開心起來，“我去露個臉就行，很快的。晚上想去哪跨年？”

葉明澤其實(shí)更想回家，可是一想到魏憫之要是跟他一起回去，在家里那種隱私性比較強(qiáng)的地方，萬一魏憫之再失控……

還不如去外面，人多安全。

于是他問道：“有什么好玩的對方嗎？”

魏憫之笑了一下，認(rèn)真給他介紹了好幾個年輕人喜歡去的跨年的地方。

葉明澤隨便挑了一個，魏憫之欣然同意：“看完演出正好可以去寺廟祈福許愿，順便抽個簽?！?

葉明澤遲疑地問：“你現(xiàn)在信佛？”

他記得魏憫之小時(shí)候只相信科學(xué)，跟宗教沾邊的完全不感興趣。

魏憫之解釋說：“也不算正經(jīng)的佛教徒，不過是求個安心。”

燭光映在他那張英俊非凡的臉上，讓他的五官看起來比平日更加深邃，連帶著他的眼神也更復(fù)雜難懂。

“是因?yàn)槲覇幔俊比~明澤遲疑地問。

魏憫之笑了一下，“你不在的這些年，我需要一點(diǎn)精神寄托。”

他很少主動提起這個，也從來沒跟葉明澤說過曾經(jīng)的艱難。

可是就這么簡單的一句話，葉明澤便忽然眼眶發(fā)酸，眼淚不受控制地涌了出來。

魏憫之有些慌亂：“怎么了？抱歉，不該說這個的……”

他起身走到葉明澤旁邊，低了塊干凈的手帕過去。

葉明澤有些難為情地低下頭擦了擦眼淚，喉嚨發(fā)緊地說：“是我應(yīng)該跟你說對不起?！?

魏憫之伸出手，小心翼翼地碰了碰他下巴上的淚滴，又迅速把手收了回去。

“你道什么歉?！彼氐阶约旱奈恢茫Z氣輕松地說：“都過去了，不說這個，嘗嘗看今天的菜味道怎么樣?！?

葉明澤應(yīng)了一聲，低著頭食不知味地吃著昂貴的西餐。

看魏憫之的臉色就知道他這幾天肯定沒睡好，偏偏還要在他面前裝作什么事都沒有。

要不是平安夜受了刺激喝了酒，這家伙還不知道要瞞著他多久。

從小就是什么痛苦都只管往肚子里咽，長大了也沒學(xué)聰明，連跟他賣慘都不會。

葉明澤沒辦法不心疼這樣的魏憫之，他永遠(yuǎn)會因?yàn)檫@個人心軟。

魏憫之選的佐餐酒度數(shù)很低，葉明澤喝了一口，忽然道：“以后還是回家睡吧，別忙那么晚，對身體不好?！?

“嗯，都聽你的?！蔽簯懼p聲說。

吃完飯，葉明澤陪他去了趟公司。

魏憫之在臺上發(fā)言的時(shí)候，參加年會的員工明顯都很激動。

老板是最容易讓人痛恨的生物，可魏憫之不僅能帶給他們更好的前途，還很有個人魅力，他站在那里就沒人能不被他吸引。

葉明澤混在人群中，聽著魏憫之的新年致辭，心里的酸澀消退了一些，更多的是因?yàn)槲簯懼龅尿湴痢?

結(jié)束之后，他忍不住夸贊道：“魏總剛剛真是太帥了，你看臺下都激動成什么樣了。”

魏憫之笑著問：“那你呢？”

葉明澤：“這么有魅力的魏老板是我家的，我當(dāng)然是又開心又驕傲?！?

“開心就好?！蔽簯懼f。

公司這邊的事情結(jié)束，他帶著魏憫之去看了場露天演出，像普通人一樣混在人群里享受這一年最后的時(shí)光。

看完演出，又去寺廟和很多人一起等待新年的鐘聲，祈福許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