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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餐廳才發(fā)現(xiàn)魏憫之不在,葉明澤愣了一下,拉開椅子坐下來問:“程伯,我……我小叔呢?”
“憫之說公司有點事,他先去處理了,讓你好好吃飯,等下我送你去學(xué)校。”程伯說。
葉明澤攪了攪碗里的粥,食不知味地吃完早餐,忍不住問:“他還好吧?有沒有宿醉頭疼?”
程伯的表情有些猶豫, 葉明澤:“程伯您跟我說實話, 不要替他遮掩。”
程伯嘆氣道:“憫之臉色是不太好, 看起來應(yīng)該是又沒睡好, 我問他有沒有不舒服,他說沒事。”
葉明澤一邊給魏憫之發(fā)消息一邊嘀咕:“沒睡好怎么不多睡會兒, 起這么早干嘛,事情多不能分給下屬去做嗎?真是一點都不知道珍惜自己的身體。”
程伯聽完他這通數(shù)落,笑呵呵地說:“多虧有小澤,你說的話他才有可能聽, 他以前可比最近這段時間忙多了,我勸多少次都沒用,你們年輕人啊,還是要多愛惜自己的身體。”
葉明澤應(yīng)了一聲,想到魏憫之很可能又失眠,他就又心疼又生氣,干脆發(fā)了條語音過去:“老是說我不愛惜身體,你不也是一樣?不是特別要緊的事就交給別人做,你去補個覺,睡眠不足容易頭疼。”
魏憫之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在忙,好半天都沒回他。
葉明澤憋了一肚子氣來到學(xué)校,路過操場的時候看到很多人在玩雪,堆雪人扔雪球,干什么的都有。
他一個愣神的功夫,差點被雪球砸中。
陳家駿興高采烈地沖他揮手:“葉子快來!”
葉明澤心想他已經(jīng)是成年人了,怎么可能玩這種小孩子喜歡的幼稚的游戲,沖陳家駿擺了擺手表示拒絕,然后扭頭就要走。
結(jié)果又一個雪球?qū)χ伊诉^來,葉明澤偏頭躲開,提高聲音道:“陳家駿你給我等著!”
陳家駿拔腿就跑,葉明澤扔了書包在后面追著他砸,周圍的同學(xué)見狀也紛紛拉幫結(jié)派,一場雪仗被打成了對抗賽。
鐘亦軒在教學(xué)樓的走廊邊上靜靜地看著他們玩鬧,一點都沒有要參與進去的意思。
他的視線始終追逐著葉明澤,中間還忍不住拿手機錄視頻拍照。
可惜離得太遠,手機拍得不夠清晰。
預(yù)備鈴響的時候,這群玩瘋了的少年們才在班主任的驅(qū)趕下回到教室。
葉明澤一不小心玩得太投入,后背出了汗,衣領(lǐng)里面還落了碎雪。
回到教室之后他脫掉外套,扒拉著自己濕了的衣領(lǐng)跟陳家駿抱怨:“都是你干的好事!”
陳家駿拿毛巾給他擦雪水,陪著笑說:“我錯了我錯了,你小心點,可別著涼,不然你小叔得扒了我的皮。”
說著他忽然注意到了什么,驚訝地湊過去問:“等等!葉子你這脖子怎么回事兒?”
葉明澤一下子沒反應(yīng)過來,陳家駿沖他擠眉弄眼,小聲問:“昨天晚上出去約會了?”
葉明澤下意識否認:“誰約會了?我跟我小叔一起回家的,你又不是沒看到。”
陳家駿笑得意味深長,葉明澤的心一下子提了起來,生怕他真的看出什么。
可轉(zhuǎn)念一想,魏憫之在昨天晚上之前一直表現(xiàn)得很正常,他天天跟魏憫之一起生活都沒看出來不對勁兒,陳家駿就更不可能看出來了。
果不其然,陳家駿搭著他的肩膀壓低聲音道:“這有什么好遮掩的,你可別說大冬天還有蚊子。都是好哥們兒,跟我說句實話唄,怎么樣?人漂亮嗎?是溫柔大姐姐,還是勾人小妖精?看起來還挺熱情主動的。”
葉明澤連忙把領(lǐng)口拉上去,心虛地板著臉:“胡說八道什么呢?我就是有點過敏。”
他實在沒辦法把魏憫之跟溫柔大姐姐或者勾人小妖精聯(lián)系在一起,想一下都覺得頭皮發(fā)麻。
陳家駿還想再繼續(xù)打探八卦,忽然被鐘亦軒一把扯開。
鐘亦軒的表情比平時還要冷,不由分說地拉開葉明澤的領(lǐng)口。
看到那抹刺眼的痕跡,他的手都有些發(fā)抖。
不是說沒有喜歡的人嗎?為什么會這樣!
“是誰?”鐘亦軒問。
葉明澤掙開他的手,再次把領(lǐng)口拉上去說:“你怎么也跟著發(fā)神經(jīng),都說了是過敏!瞎想什么呢?”
還好沒被看到另一邊的牙印。
回去再跟魏憫之那個臭小子算賬!
上課鈴把他從這種尷尬的境地中解救出來,陳家駿一臉的意猶未盡,鐘亦軒則是臉色臭得像被人綠了一樣。
葉明澤不管他們,自顧自地掏出課本開始學(xué)習(xí),下課鈴聲一響他就飛奔去衛(wèi)生間。
陳家駿不要臉地跟過去,守在隔間門口問:“葉子,你沒事吧?還不出來?便秘還是拉肚子啊?”
葉明澤有些暴躁地罵了一聲,“陳家駿你什么毛病?喜歡聽人上廁所?”
陳家駿笑呵呵地說:“我可是來幫你的,創(chuàng)可貼要不要?”<script>chapter1();</script>